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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斌那件事里, 徐招娣的戲份可不少, 這種人,活著的時候不想好好的活,連死了也是個沒主見的鬼。
像一個提線木偶,永遠活在別人手中,乍一看上去是可悲,可是往深了想,這種人其實挺可怕的。
只要一句“我是被逼的”,為惡為害便可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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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楊綿綿喊服務員買單,她們一人一鬼吃了不到一百,這家店還挺劃算的。
結賬的時候,前臺的服務員一臉同情:“小姐,人死不能復生,都會過去的,如果實在有什么傷心事不要憋著,實在是過不去可以去看看醫(yī)生做下心理輔導,這樣就會舒服很多的。”
楊綿綿愣了愣,反應過來對方是誤會了,她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我會注意的。”
和賈小姐分開后,楊綿綿拿出手機查了下“蒼北縣”的信息。
蒼北縣是隔壁省下面的一個小縣城,網上關于這個蒼北縣的信息不是太多,唯一筆墨比較多就是講的三十多年前的一場大地震,蒼北縣也是在震感帶里,受到了一些波及,不過并沒有人員傷亡,所以新聞上也就是順口提了一下,很快就沒人關注了。
而且那個時候網絡還不似現(xiàn)在這般普及,許多消息都很片面很簡單,只有寥寥的只字片語,根本就沒有太多可以參考的東西。
然而隨著互聯(lián)網的時代的蓬勃發(fā)展,到了現(xiàn)如今,這個小縣城依舊如此默默無聞就,就說明這個蒼北縣真的很小很偏僻了。不過越是這種不被人關注的地方似乎就越招鬼的喜歡,現(xiàn)在對那個地方什么都不清楚,若是貿然前去指不定會遇到什么危險。
想了想,楊綿綿在貼吧里搜了搜,結果還在很讓她給搜到了一個蒼北縣同城群。
最新的一個帖子是三天前一個叫備忘錄的人發(fā)的,是一個旅游發(fā)起貼,里面附了一張雪景圖,冬日的蒼北小鎮(zhèn)銀裝素裹,美不勝收。雪景圖的最下面留了一個群號。
楊綿綿打開□□搜索了群號,等了兩分鐘左右,就有管理員同意了她的申請。
進入群里一看,這個群加上她一共才九個人,管理員只有一個,就是群主,群昵稱和帖子發(fā)起人的昵稱一樣,都是叫備忘錄。
進入群之后,群里正在聊天,你一言我一語還挺熱鬧。
楊綿綿看了一會兒他們的聊天,基本了解了情況,這群里的人差不多都是看了那個帖子加進來的人。
來自蒼北縣的本地人只有三個,群主備忘錄是一個,另外兩個一個叫往事隨風,一個叫小幸運,其他人都是沖著帖子里的雪景圖去的,大家相互之間都不認識。
群公告里寫著本月19號約游去蒼北縣看雪景,愿意去的私聊群主統(tǒng)計。今天才十六號,時間還早,楊綿綿到沒急著報名,隨意在群里冒了個泡混了個眼熟防止被踢,便退出了□□沒再去關注了。
這兩天因為葉斌這事,她已經連著兩天沒睡好了,黑眼圈都要出來了。
坐上了公交車,車門一關瞬間隔絕了外面的冷風,楊綿綿找了個靠窗的作為坐下,正想把手機收進包里,卻不小心滑到了剛才看到的那個帖子上。
偏僻的鄉(xiāng)村小鎮(zhèn),在白雪的覆蓋下,美的像是童話故事里的插畫。
金色的冬日暖陽透過車窗懶懶的灑在肩頭,楊綿綿腦袋抵著窗戶,看著這張照片,眼皮漸漸耷拉了下來。
楊綿綿做了一個夢。夢里,她來到了一個大雪皚皚的小鎮(zhèn)上,鎮(zhèn)上家家戶戶大門緊閉,路上一個人行人也沒有,小鎮(zhèn)的路面上鋪了厚厚的一層白雪,腳踩在上面留下一個個深深的腳印。
楊綿綿回頭看了看,這條路上似乎只有她一個人的腳印,這地方空曠的沒有一絲生氣,就似一座鬼城,就在她茫然四顧的時候,鎮(zhèn)子盡頭走來了一個人。
玄色的長袍堪堪拖地,行走間拖起了一地雪沫子。來人杏眸紅唇,鵝蛋臉,皮膚很白,額間還點著一點紅朱砂,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一時竟看不出她的年齡。
楊綿綿看著對方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然后朝她伸出了手腕。
女人的的手很白,卻很干枯,就如同一個□□十歲的老嫗的手,只剩褶皺的皮包裹著枯瘦的骨頭。
“走,跟我走……”這聲音似乎是從四面八方傳來,楊綿綿抬頭看著女人,有些不確定剛才那個聲音是不是她說的,就在她想細看的時候,眼前忽然吹來一陣雪沫子,模糊了女人的表情,那一瞬間,楊綿綿似乎看到了女人勾了勾嘴唇。
似乎是想對她笑。
“跟我走……”
那個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楊綿綿有些惱了,伸手想揮開面前的雪沫子,卻似乎不小心觸到了女人伸出的手指,冰一樣的觸感。
“咚!”腦袋一疼,楊綿綿忽然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公交車再次壓過一個防震帶,又再次穩(wěn)穩(wěn)的往前開去。
楊綿綿眨了眨眼睛,漸漸從迷糊的狀態(tài)清醒了過來,她伸手搓了搓指尖,剛才在夢中的觸感那樣真實,那冰冷的溫度似乎現(xiàn)在都還停留在指尖。
頓了頓,楊綿綿掏出了脖子上掛的那塊石頭,掂在手指間才驚覺這石頭一直在發(fā)熱。
剛才那個夢,它也感覺到了。
楊綿綿慢慢的收緊手指,將這塊石頭牢牢的握在掌心,石頭上炙熱的溫度很快驅散了指尖的寒意。
剛才在夢中醒來的前一刻,那個女人似乎想拉住她,如果她沒有在那個時候醒過來,不知道后面還會發(fā)生什么?
公交車晃晃悠悠開到了小區(qū)門口,楊綿綿下了車,心思卻不由的在那個夢里的女人身上打轉。
夢中的所見的人應該都是源于生活所見,但是她敢保證,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女人,可是那個人給她的感覺竟然有些熟悉。楊綿綿這時不由的有些后悔自己不是學畫的,不然就能把女人的樣子畫出來,說不定還能找趙英雄他們幫忙找找呢。
點開□□,群里還在熱情的討論著,不過話題明顯已經跑偏了,從一個約游群變成了爆照吹捧群。楊綿綿隨意翻了一下,看到了備忘錄發(fā)的照片,是個一臉燦爛笑容的年輕小伙子,眼神很干凈。
隨后,楊綿綿點開了備忘錄的□□。
mm:請問一下帖子里的雪景照片是你自己拍的嗎?
備忘錄正在群里聊天,很快回復了消息,原來照片是認識的一個驢友發(fā)給他的。
從他的話里楊綿綿得知備忘錄是個大四學生,明年就要開始實習,他那個驢友朋友告訴過他,冬天的蒼北縣最是好看,所以他想趁著現(xiàn)在去旅游一次。
備忘錄:怎么樣?mm要來嗎?已經有六個人要來了,加上你就7個了。
楊綿綿想了想,回了一個好字。
很快,她看到備忘錄似乎在群里說了還有一個女孩子來,接著群里又是一陣要求爆照的呼吁,楊綿綿沒理他們,將手機鎖屏放進衣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