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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凱在車里聽得一臉神往:“真的?”
他老媽也死了有好些年了……
楊綿綿一看他那表情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冷笑一聲,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鬼要能有那個本事,你早就讓你那鬼媳婦兒給掐死了?!?
王凱被楊綿綿噎了一句,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這才打消了這個主意。
人死后,鬼魂入了地府不過就是地府里眾多普通鬼魂之一。
活著的時候什么慫樣,到了地府也差不多就是那么個樣子,更別說保佑在世的子孫福澤康泰了,這本事連黑白無常都沒有。
做人不努力還想靠一只鬼來翻盤,真是不知所謂!
楊綿綿現在算是聽出來了,這王仙姑就是個專門拉陰媒的貨色,只是不知道她哪找的那么多死人的生辰八字。
一行人跟在暴發戶身后進了神婆的院子。
向意雖然是個草包二世祖,但是從小到大在他爸身邊耳濡目染,說起話來一套一套的,和那暴發戶很快稱兄道弟起來,沒幾句話就將對方的話套了個干凈。
這王神婆雖然貪財,但是卻很謹慎。若是貿然進去理論,估計只能無功而返。
那暴發戶沒過多久就從里屋出來了,瞧他那紅光滿面的樣子,顯然事情辦得很順利。
楊綿綿朝向意和萬凱使了個眼色:“一會兒就靠你們了?!?
兩人對視一眼,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進了屋里。楊綿綿他們躲在門口,沒進去。
大白天的,里屋的窗簾卻拉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透不進來,屋里也沒開燈,全靠四周的燭火照明,光線異?;璋?。
王神婆盤腿坐在蒲團上,五十歲出頭,細眼鷹鼻,眉峰上挑,包著頭巾,畫著濃妝,瞧著有些陰沉。
她身后是供著一尊神像,怒目圓瞪,青面獠牙,表情猙獰恐怖,在幽幽的燭光照耀下,透著股邪性。
楊綿綿瞇著眼,怎么看這尊神像都不像是什么正經神佛,卻又有些眼熟。
王仙姑打量了一眼向意,眼睛微微一亮,剛才已經有人進來偷偷告訴過她了,有個開寶馬的有錢人來了。
寶馬她知道,貴著呢。有錢人都開這個。
這是條大魚,王仙姑掩住臉上的激動,這才看向萬凱,卻被他臉上的印子驚了一跳:“這是怎么了?”
萬凱哪里敢說是女鬼打的,胡編亂造的說是去酒吧喝酒被人給揍了,還沒好全。
王仙姑還記得這小子就是個為了錢和女鬼結婚的那個,混著呢,估計是喝花酒被打了,她也沒多想,咳了兩聲問道:“你們這次找我是為了什么事兒?”
向意超前微微走了一步,捋了捋袖子,露出手腕上那只鑲了鉆的大金表:“我聽凱子說你這兒能給死人做媒,我有一哥們兒前不久剛去了,他這人沒啥愛好,就好美女,我開一百萬你給他在底下找個漂亮的妞?!?
王仙姑被大金表晃了下眼,聽聞對方一開口就是一百萬忍不住激動,一百萬別說找個死鬼媳婦兒了,就是大活人都有人干。不過她雖然眼饞,卻沒有立即答應。
“一百萬可不是小數目。”
王仙姑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臉上有些謹慎。
向意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一百萬?我隨便買只表都不止這個數。”說著他聲音又低了下去,面帶幾分郁色:“我兄弟走的時候我跟我爸正在國外談生意,連他葬禮都沒去成,這事不辦好我心里過意不去。你放心吧,我不差錢,要是你找的妞好,我再給你加五十萬都行?!?
向意說完,從皮包里取出幾摞紅票子放到王仙姑的面前:“這五萬是定金,不管最后這事兒成不成,這錢都是你的?!?
這簡直就是個人傻錢多的二傻子。
金錢攻勢徹底打消了王仙姑最后一絲防備,她將面前的紅票子收了起來,轉而從桌下拿出來一個冊子。
“這些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姑娘,年齡最大不超過二十五,最小的才十八歲,模樣也周正,你瞧瞧,看得上哪個?”
那模樣,活脫脫就和電視里演的青樓老鴇一模一樣。
若不是她手里這個冊子上的照片全都是黑白遺照,幾乎都要以為她是在拉皮條了。
向意嘴角抽了抽,看著那些黑白遺像,心里有些發毛,萬凱更是眼睛都不敢往上看一下。
“你這能作數嗎?”向意道。
王仙姑眼睛一瞪:“怎么不作數?我王仙姑的名頭可不是白來的,難道還會訛你不成?”
向意道:“這年頭照騙多得很,誰知道這些遺照有沒有p過,我可是花了100萬!不是一兩萬。”
說到錢上面,王仙姑想了想,咬了咬牙道:“既然你這么說,那行,只要你不怕,我就讓你見見真鬼?!?
萬凱一聽,頓時往后退了兩步。
向意臉色也是一僵,一偏頭,正好對上門邊楊綿綿那雙沒什么表情的眸子,他立馬的打了個激靈,梗著脖子尷尬的笑了兩聲:“呵,我向大少什么沒見過,幾個女鬼怕什么。”
“那我就讓你看看吧?!?
王仙姑古怪的笑了一聲,從神龕下的小屜子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根香點上。
這香只有普通香的半截那么長,但是點燃后煙卻很大,不一會兒,整個房間里都是一股奇異的香味。
楊綿綿看著這個香,拿出手機打開金滿路app翻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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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配了個小圖,那**香的模樣就和王仙姑剛才拿出來的香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