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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回事?”
這一樁往事還要從二十多年前說起,那時候年過五十的宋從山一眼就看上了來家里幫傭的漂亮姑娘傅雪容,并仗著有錢有勢強要了對方,后來還生了個孩子,就是宋兆。
但沒多久家里來了姓馬的長工,宋從山無意中發現傅雪容和這個長工有些曖昧,調查后才知道原來這個長工就是傅雪容曾經的對象,兩人早就暗暗來往多時。
宋從山心里暗恨,恰好當時丁黎跟著師傅給宋家相看祖墳風水,宋從山便重金誘惑丁黎做下了那個咒。
本來以為神不知鬼不覺的事,卻被偷跑上山的宋兆從頭到尾看在了眼里
“那你為什么當時不報案?”警察問。
宋兆抿著嘴沒說話。
“三叔他……后來就瘋了。”宋承乾苦澀的解釋道。
任誰親眼看到母親被害都會受不了打擊的。
宋兆和宋承乾做好供述出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戴著手銬的宋從山被警察壓著從對面迎面走來。
事情已經敗露,宋從山也沒有在垂死掙扎,對自己曾今做過的事供認不諱。
棺材里那兩具白骨就是傅雪容和那個馬姓長工的。
“爺爺……”宋承乾聲音哽咽。
短短的一天時間,硬朗的宋老爺子忽然變成了老態龍鐘的模樣。
聽見聲音,宋從山抬頭看了一眼,他的目光從宋承乾身上移到他身邊的人臉上。
渾濁的眼珠亮了一下:“三兒!”
宋兆仇恨的盯著他。
“你好啦……”宋從山臉上露出一副又喜又悲的表情:“好了就好……好了……我也就能安心了。”
話語里全是一個老父親對孩子深沉的愛,可是這愛卻是在殺了對方的母親以后,讓人聽了覺得可笑。
楊綿綿走出審訊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因為積分自己跑了而心情郁悶的她冷哼了一聲:“生時壞事做盡,死了也要還債,這心你怕是安不了了。”
另一邊,云市刑偵隊的大隊長正翻看著楊綿綿他們的口供記錄。
里面除了余延是應朋友之邀去宋家祖宅做客,其它人居然都是去捉鬼的。
捉鬼?!
居然聚眾搞封建迷信,這還了得!
“這些人必須要進行思想教育。”
余延淺淡的的眸子冷冷的看了過來。
接收到視線的李隊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忙勸道:“唉,也不是多大個事,要不是他們也發現不了那兩具白骨,功過相抵,我看這事就算了。我們還是先說說咱們手上這個棘手的事怎么處理。”
云市刑偵隊的大隊長成功被轉移了注意力。
李隊長擦了擦腦門上的熱汗,悄悄看了眼余延,卻見余延早就已經轉過了頭。
余延的視線透過刑偵隊辦公室的玻璃窗看到了從前面走過來的嬌小姑娘,他想都沒想就走了出去。
“余延你沒走啊。”楊綿綿沖余延揚了下手:“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嗎?我開車送你。”
余延眉眼舒展開,正要說話,李隊從后面跟了過來。
“余延你先別走,我們還要請你幫個忙呢。”
“嗯?”余延往楊綿綿那邊又挪了一小步。
“是這樣的,我們有起案子和云城這邊有點聯系,可能是個大型的……”李隊看了楊綿綿一眼,“傳銷組織,有點棘手,恐怕需要你來幫下忙。”
楊綿綿一聽傳銷組織,心頭微動。
警察找人果然是專業的,這么快就有眉目了。
那那些積分項鏈……
剛才因為錯失大量積分正郁悶不已的楊綿綿一下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兩下就蹦開了,朝余延揮手道:“既然李隊長需要你,余延你就去。咱們是革命的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嘛,我就先自己回去了,拜拜啊。”
說完,楊綿綿一下就跑遠了。
革命一塊磚的余延看著楊綿綿跑得沒影了這才收回了目光。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李隊僵硬的笑了笑:“是不是妨礙到你了?”
余延點頭:“嗯。”
李隊:“哈哈,哈哈,以后有機會,有機會。”說完趕緊鉆進了刑偵辦公室里。
楊綿綿走出警察局,宋承乾和郁廣平他們還沒走。
看到楊綿綿出來,郁廣平主動走上前遞了一張名片給楊綿綿,語氣諂媚:“楊大師,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聯系我。”說到這他頓了頓,笑道:“當然,沒事也可以常聯系,咱們玄門的人這幾年人才凋零,像楊大師這樣有能力的年輕人可是不多了。”
楊綿綿被夸得眼角直抽抽,這彩虹屁拍得可謂太露骨了。
她這大師的分量怕是全在那個羅盤上。
楊綿綿接過郁廣平的名片,眉頭一挑:“東山居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