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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是瘋了!
哪有金主給玩物拿衣服的道理!
酒星只顧著垂頭想著怎么脫困,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在別人眼里是什么樣子。
他的五官生得極好,按骨相來看他的面相應(yīng)該會長成溫潤如玉的模樣,但事實上,他的面相卻極為凌厲。
笑得時候像是綿里藏刀,不笑的時候似乎在不悅,個子太高,氣場太大,渾身都散發(fā)著生人勿進的氣息。那更別提蹙眉思考問題的時的樣子,仿佛別人欠了他十萬八萬,比來要債的還恐怖。
但他這個樣子拍戲時戲路也挺寬,既能當(dāng)反派也能當(dāng)正派,當(dāng)反派讓人討厭地牙癢癢,當(dāng)正派又讓人覺得他就是正道的代名詞。
可不管怎么樣,冷漠禁欲就是他在別人眼中的代名詞。
只有和他相處久了的人才知道,這人也就面相冷漠,其實脾氣很好,經(jīng)紀人跟了他八年,沒見過他發(fā)火,出活動拍劇從來不耍大牌。
可惜施同不是酒星的經(jīng)紀人,也不是酒星的熟人。
即使他將酒星演過的電影翻來覆去看了千萬遍,即使他不顧一切將人納到自己羽翼之下,即使他昨晚將人玩弄了一夜,可他們依舊是陌生人。
他看著酒星冷冷地掃過他,臉上帶著冷漠而厭惡的神情,握緊了拳頭,將手里的藥膏扔到了床上,冷冷地說了句:“自己涂在手腕上。”
隨后離開了房間,不再看酒星的神情。
酒星長舒一口氣,脫力地靠在了床頭,全身的不適瞬間被放大到了極致,他抬起手,手腕上橫亙著一條鐵青的淤青,上面有些地方還破了皮,是他昨晚瘋狂掙扎時磨破的。
他的胳膊昨晚一直被吊著,肌肉被拉扯得太嚴重,睡了一晚后更加酸痛,他拿藥膏時手不聽使喚地抖著。
他盡可能控制住手,將藥抹在了手腕上,他今天下午還有戲,希望那時候能好點。他邊想著邊將腿從被子里緩緩伸出來,準備下床洗漱,可他看見了腿兩側(cè)的吻痕。
密密麻麻的一片連在一起,從腿根到腿彎,有些地方還有牙印,酒星突然想起昨晚他在鏡子里看到的場景,施同坐在地上虔誠地舔著他的大腿內(nèi)側(cè),腿上晶亮一片,淫蕩且靡亂,而且那種感覺讓他欲仙欲死,一邊在害怕,一邊卻期待著更粗暴的對待。
酒星突然覺得下體一痛,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