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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輕輕上揚,一言不發,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張程柔撫著她白嫩光潔的肌膚,陣陣濃郁幽香襲入腦際,令他心神迷醉不已。
他早已人過中年,平日里對女色一道也并非多么熱衷。
但此時此刻,二十年來癡纏痛楚的頑毒一朝盡去,雖然體力尚未完全恢復,但只需要休息幾日,神功自可更勝從前。
再加上這妖媚女郎已為自己所制,多年夙愿即將達成,狂喜得意之情猶如怒潮洶洶澎湃心海。
此時再難保持以往的寧靜平和心緒,興奮的欲火在女郎香艷玉體刺激之下更如火山噴薄,不能自已。
張程微笑著上下其手,兩只鐵掌在龍雪如嬌軀游走,感受著女郎輕輕顫動,心中得意非凡,柔聲道:「……我本以為已隨著村寨一起在世間消失無蹤,千百年來苗疆諸多前輩錘煉的秘術就此失傳,心中還大感惋惜。但這幾日瞧見仙子種種妙手神技,竟然樁樁件件全都是仙經中所記,可當真是令張某又驚又喜,簡直不敢相信……」
他眼眸中似乎生出復雜神情,頓了頓,續道:「……前幾日在李氏地宮中碰到辛夷,這才知道當年她竟能逃脫生天……只是在地宮中情勢危急,也來不及同她探討仙經秘法,事后實在懊悔傷痛萬分。但天可憐見,今日又讓我偶遇仙子,可見世人常說心誠則靈,果然誠不欺我。」
聽聞晏辛夷就在五馬山寨附近的李氏地宮之中,龍雪如嬌軀一顫,芳心劇跳——這張老兒果然是被師父所傷,而自己陰差陽錯,竟助他解除了當年師父種下的頑毒,心中極為懊悔憤恨。
又聽到張程同晏辛夷那些過往故事,暗道:怪不得自小到大從沒有聽師父談起過往經歷……是了,那時候她見了那人反應如此激烈,原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只聽張程嘆了口氣,幽幽道:「辛夷這些年一直暗中跟隨張某,機會良多卻從未痛下殺手,可見她對張某還是存有幾分夫妻情意,實在叫人好生感動……」
龍雪如大怒,胸脯劇烈起伏,俏臉漲紅,格格笑道:「呸,好一個忘恩負義、卑鄙無恥的薄情郎君。師父她老人家只不過不想你死的這么痛快而已,她……」
張程微微一笑,截口道:「龍仙子,你以為自己很了解她么?辛夷面冷心軟,這么多年來一直沒有變過。她……她是我這一生中見過最善良,也是最單純的女子,無論我說什么她好像都會當真……」
龍雪如冷笑道:「可惜,這可不叫什么單純善良。要我說這是傻,傻到竟然相信你的連篇鬼話。」
張程嘿然不語,低下頭用舌頭舔吻著她的耳垂,兩腿間火熱一團,肉棒昂然高聳,腫脹欲爆。
忽用力向前一頂,登時緊緊貼在龍
雪如渾圓玉股間,滾燙碩大的龜頭正頂在玉蛤之上。
「嗯……嗯……」
龍雪如心中一顫,只覺周身被一團烈火包裹,喉中如萬千螞蟻爬過,不自覺嬌吟出聲。
張程手指輕輕撥弄著女郎粉嫩乳首,不住揉捏飽滿乳房,令懷中美人香汗淋漓,柳眉緊蹙,雙頰酡紅涌現,檀口輕啟,嬌聲顫顫。
他一邊恣意揉捏著懷中美人,一邊低聲道:「在地宮中再次遇見辛夷的時候,我也跟你想的一樣,以為她要痛下殺手,以報多年舊怨。可當我同她講起那些南疆舊事,回憶起那一年多來的生活點滴時,她倒反而下不了手啦……嘿,她如此念舊,倒是讓我大為感動。現在想來,在地宮中那一掌令她香消玉殞,卻真覺心如刀割一般,后悔的緊……」
「你……!」
龍雪如雙頰充血,也顧不上下體那火熱堅硬的男根摩挲,漆黑渾圓的眼眸睜大,顫聲驚呼道:「你……你將她……」
張程哈哈一笑,雙眼盡赤,朗聲大笑道:「辛夷與我有宿世姻緣,這一輩子注定要相愛相殺。能死在我的掌下,也算是了結一樁舊怨,總強過做一個孤魂冤鬼,凄凄慘慘茍活余生……」
聲音癲狂凄厲,面容扭曲,樣貌極為恐怖駭人。
龍雪如頓覺駭然失魂,五臟如搗。
腦海中不斷閃過幼時在南疆的往事,眼眸中盡是晏辛夷的身影,但容貌卻是模煳不清。
拼命回憶,但淚水涌動,那纖柔冷寂的倩影卻是越來越渾濁黯淡,最終如煙消散……張程微笑著看著懷中女郎,手指輕輕勾起她小巧下頷,柔聲道:「好啦,陳年舊事說的夠多啦。仙子一身本領青出于藍,若是不吝賜教,能將仙經傳授于張某,那可真是感激不盡了。」
龍雪如悲憤交織,聽了他這番恬不知恥的言辭,不由怒極反笑,俏臉一揚,格格笑道:「啊喲,張夫子縱橫江湖多年,果非常人可比。到了現如今居然還在癡心妄想、大做白日夢,真讓人大開眼界,不得不服。」
張程嘆了口氣,幽幽道:「仙子這脾氣,倒是同她一模一樣……」
目光逐漸冰冷,淡然道:「即是如此,那張某也不再強人所難。五毒妖女殺人無算,貽害江湖日久,更是助紂為虐,為趙王府鞍前馬后同我大宋為敵。今日張某斬妖除魔,日后傳揚出去,武林同道也只會說一聲殺的好而已。」
龍雪如秋波中鄙夷之色閃過,嫣然道:「是啦,惱羞成怒,殺人滅口……正該如此。嘻,不愧是大英雄、大豪杰,說的比唱的都要響亮……」
話音未落,忽然后心巨震,喉中腥甜,「哇」
的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她渾圓的雪丘急速起伏,桃紅色的雞頭軟肉在巍巍顫動,殷紅的血跡在皎潔如玉的赤裸軀體上嬌艷倍增,既覺誘人,又覺詭異莫名。
龍雪如強忍胸中激蕩翻涌的血氣,喘息片刻,顫聲強笑道:「都說……都說張夫子綿掌功夫天下無雙無對……我……我瞧么,也不過如此……」
張程嘿然不語,在桌邊把玩著龍雪如的藥囊,將五顏六色的瓶瓶罐罐一件一件拿至眼前觀瞧,笑道:「游仙針,合歡蠱,蝕骨子母散……嘿,見到這些可真是懷念。當年我在苗疆學這些東西的時候,仙子怕是還不會走路吧……」
他微微一笑,將一只極小的七彩甲蟲拿在掌心把玩逗弄,那蟲兒五彩絢麗,周身散發著妖異色彩。
它似乎極為恐懼害怕,在張程掌心中一動不動,雙翅微微顫抖。
張程瞥了一眼龍雪如,笑道:「龍仙子,辛夷當年告訴我,這合歡蠱蟲兒最為嗜血,遇血則效果更佳。具體真假如何,時隔這么多年張某已經忘得差不多啦,不如咱們來試上一試如何?」
不等龍雪如開口,他倏然邁步到女郎面前,鐵掌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將那蟲兒拿至她唇邊。
看到自己煉制的「合歡蠱」
甲蟲小小的翅膀撲扇,觸角來回輕輕抖動,龍雪如雙靨酡紅,心中羞怒交集。
眼波中流露出恐懼、不甘、自嘲、委屈、憤恨……諸多神色,下頷被這老兒鐵指扣住,臉頰酸痛,口唇根本無法合攏。
那蟲兒觸須點碰到龍雪如嘴角旁的血跡,似乎是被鮮血腥味所刺激,登時大為興奮,發出弱不可聞的「吱吱」
聲,翅膀忽然片刻,猛然躥起,竟一下子直直鉆入女郎檀口之中!「啊!」
龍雪如面紅耳赤,輕吟驚呼一聲,熱血瞬間灌頂。
她只覺一股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喉管爬入肚中,不過片刻間,臉頰、耳根、酥胸、下體小腹……周身的每一處,都熱辣辣地燒燙著,野火似的蔓延全身,帶給她從未有過的痛楚欲念……見到女郎兩靨嬌艷似火,櫻唇輕吐著白色熱氣,漆黑渾圓的眼眸如春水欲滴,嬌憨之態極是媚惑撩人,張程心中不禁一蕩。
忽想起一件事來,輕笑一聲,用力掰開女郎檀口,拉出她的小巧香舌在手中來回輕輕摩挲把玩。
那濕濕麻麻的酥軟觸感令他心神迷醉暢快,微笑道:「是了,我倒險些忘了一事……」
手指在女郎口中輕輕一掃,一枚精致小巧的鋼針便捏在了手中,嘿然道:「這美人舌的本事最是難練,當年我學了好久也沒能學會,仙子冰雪聰明,天資遠超在下,實
在是佩服,佩服。」
龍雪如又羞又惱,俏臉薄嗔,一股莫名絕望的情緒頓時籠罩心頭。
她恨恨地看著張程,強笑道:「呸,原來老色鬼只是把齷齪淫邪的下流功夫學全啦,正經本事倒是一點兒也沒學到家……」
張程面不改色,對龍雪如冷嘲熱諷混不理睬。
輕捻著手中繡花鋼針,笑道:「美人舌見血封喉,中者立時斃命,實在是太過于陰毒,為在下所不喜。這等女孩兒家保命的本事,不練也罷。」
又拿起藥囊上另一枚細長鋼針并在一起,柔聲道:「不過在下還依稀記得,若是美人舌同游仙針一起施用,則兩兩相沖,不會令人頃刻殞命,反而會在三日內渾身麻癢,活活痛苦至死……」
他微笑著用那牛毛細針輕輕在龍雪如挺翹的乳丘上劃弄著,溫言勸道:「仙子,我這一針若是扎下去,那可什么都晚啦。仙經乃是死物,而仙子卻正當芳齡,又是生的如花似玉,同衡山派那位程大俠甚是般配,如此倔強何苦來哉?張某還是勸你三思……」
龍雪如柳眉緊蹙,耳根火辣辣的燒燙,俏臉上香汗淋漓,飽滿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好似雪浪翻涌一般。
那細針在胸脯上劃動帶來的麻癢觸感如同電流刺激著心房,周身上下雞皮叢生,欲火熊熊灼燃,烘烤著五臟六腑。
喉中喃喃輕吟,長睫垂下遮住眼簾,對張程言語絲毫不作理睬。
張程輕嘆一聲,道:「既然仙子不肯,那也沒有辦法,得罪了。」
鋼針用力,霎時間便刺破那對飽滿嬌柔的乳房,直穿透胸前粉色軟肉而出,殷紅刺目的鮮血登時汩汩而出,千絲萬縷般沿著雪丘迤邐而下,妖艷萬分。
「啊——!」
龍雪如痛吟出聲,秀眉擰作一團,神情痛苦不堪,但長長嬌呼出的語音卻又充滿了媚惑淫靡,撩人心弦。
她嬌軀不自覺的劇烈顫抖,口中好像一瞬間變得極為干渴麻癢,那浪潮一般的欲念淫火狠狠拍擊而下,將她神智瞬間擊打的凌亂粉碎。
欲火灼燒與刺痛麻癢帶來的奇異感覺讓她頭腦昏沉迷亂,忽然有那么一刻,她好像又回到十年前的那個苗疆月夜。
山間溫暖晚風輕拂,林中蟲鳴啾啾,熟悉的男子濃烈氣息將她團團包裹……彷佛一切通通穿透了時光,讓她再一次感受到銘心刻骨,撕心裂肺……櫻唇不自覺輕啟,男子有力的舌尖撬開貝齒,在她口中瘋狂卷掃,貪婪地吮吸著她口中的蜜液;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掐動著她的柔嫩乳尖,而早已蜜液泛濫的唇瓣更是在男子的把玩摳弄之下輕輕抽動戰栗。
「唔……嗯……嗯……啊……」
龍雪如雙目迷離,雙頰充血似火,暈沉沉任由男子上下摸索玩弄。
口中伴隨著略顯粗暴的動作,時不時發出聲聲動人嬌吟。
她妙目徐徐移轉,凝視在眼前男子的臉上。
只見他氣質仙風道骨,清癯的面容上帶著魔魅微笑,但眼神中卻又充滿了冰冷如霜的陰毒。
心中頓時一驚,惱怒悲慟之情霎時掩蓋了欲念之火。
秋波流轉,媚態橫生地瞟了張程一眼,驀地貼近伏低,嚶嚀一聲,猛地往他唇上用力咬去!張程「啊」
地痛呼出聲,唇上鉆心劇痛,駭然之下連忙后退兩步避開。
若不是躲閃反應的快,差點連舌頭都被她咬去半截。
龍雪如嬌笑連連,「呸」
地一下吐出一口血沫,臉上紅云朵朵,嫣然道:「嘻,瞧你這一臉饞貓樣兒,想來我的口水一定是甜的很啦……真是奇怪,怎么平時我自己倒不覺得呢?」
張程面容扭曲猙獰,眉梢高挑,嘿然道:「如此瓊漿玉露,在下自然甘之若飴,仙子為何如此吝惜,不肯賜予?」
驀然欺身而上,將龍雪如一把抱起,在女郎嬌聲驚呼聲中一下子重重拋在地上。
蹲下身子用力在嬌軀上揉掐撫弄一番,又將桌上藥囊胡亂拉下,瓶瓶罐罐頓時叮當作響,頓時散落一地。
他隨意拿起一個藥瓶放在手中把玩,淡淡道:「咦,此藥在下倒是從未見過。是仙經中所記,還是仙子自度煉制,有何功用?」
見龍雪如皺眉閉目不語,又是冷笑一聲,自語道:「是了,我也是昏了頭。眼前就有一個現成的藥罐子,還問什么了。這藥有什么用,自然是一試便知……」
伸手將女郎雪白緊致玉腿拉起,嬌小秀足盈盈一握,腳趾玲瓏修長,趾肚圓潤小巧,不時朝著腳心打著卷兒,極是誘人。
輕輕放至鼻前一嗅,奇異幽香陣陣,繚繞鼻息,心中不覺一蕩。
龍雪如面紅耳赤,昏昏沉沉,只是口中「唔」
了一聲,足兒顫抖,似乎頗為緊張害羞。
張程把玩摩挲著女郎纖足,揉捏著根根分明的足趾,微笑道:「纖妙說應難,須從掌上看。果然在掌中觀瞧別有一番雅致……東坡先生看來亦是此道行家,若非如此,豈能寫出如此撩人妙句?只可惜……」
眼光中突然森寒精光閃爍,另一只手捏起一枚鋼針在那藥粉之上淬過,嘿然道:「……只可惜嬌花帶刺,仙子輕身功夫了得,江湖上早已聞名。這雙纖纖玉足美則美矣,張某雖愛,但實不敢留……」
話音未落,冷光一閃,那鋼針猛地落下,帶著詭異藥粉的針尖瞬時從趾縫中刺穿沒入!「啊——!」
足趾連心,這一下突如其來的刺痛感頓時讓她撕心裂肺,雙腿上的經脈好像都要根根斷裂扯碎。
龍雪如痛吟悲鳴出聲,渾身開始劇烈發抖,額上冷汗如漿滾滾而出!張程面色冷峻,嘴角掛著陰森笑意,笑吟吟地將一根根鋼針淬過不同的藥粉,不住地刺穿女郎周身上下,那粉紅的乳尖、柔軟的足底、修長的手指、渾圓的玉股……不過片刻間,玉體之上血痕累累,耀眼奪目的血漬順著雪白軀體恣意流淌,恍若梅花映雪,妖異凄美無比。
龍雪如牙關打顫,面色蒼白如紙,心中悲慟羞憤,猶自顫聲嬌笑,斷斷續續道:「張……張夫子使毒辨毒的本事如此差勁……折磨……折磨女人的法子倒是……高明的很……」
「仙子過獎了,在下才疏學淺,方家面前未免貽笑大方。」
張程微微一笑,忽然長臂舒展,將她緊緊摟住,朝她脖頸上吻落。
龍雪如嚶嚀一聲,在他懷中簌簌發抖,眼角淚光盈盈,臉頰一片酡紅燒燙。
無數奇花異草煉制而成的各色劇毒混雜交融,在體內恣意沖撞。
血氣激涌,欲念洶洶,如海潮翻舞,又如同颶風卷引。
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似乎一瞬間齊齊扭曲。
那陣陣鉆心刺痛伴隨著無名愛欲竟有一種莫名詭異的快感,猶如電流一般倏然滑過全身,更令她恍惚迷離,不知西東。
張程下體火熱滾燙,肉棒堅硬愈鐵,在女郎柔嫩玉體摩挲下直如火山噴薄。
當下再也忍耐不住,手掌一翻,將她雙腿強行分開,在汁水四溢的唇瓣中磨蹭幾下,硬生生地朝里頂去!龍雪如猝不及防,一瞬間似乎清醒了過來,驚道:「不要……」
話音未落,口唇被封。
她只覺得下身撕裂般燒灼劇痛,倒吸了一口涼氣,弓起身子,小腹一陣陣痙攣抽搐,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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