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掉在地上的糖葫蘆,我想要糖葫蘆,母親給的疼痛遏制我的欲望,那東西,狗都能叼走,我卻擁有不了。
我什么都擁有不了。
尖銳刺耳的笑聲刻入我的腦子,幾十次的“捉弄”沒有落幕,我究竟是哪里讓人討厭了,讓世界如此“捉弄”我。
“哦,朋友。快上課了,可以下去了。”我說。
“你不問問我為什么頭發是白的?”
“可以問嗎?”
“當然是白化病啦,這樣才能讓你的同學們不懷疑又能讓你認出我!”
“好。”
“想被不討厭嗎?”
“要怎么…你干什么!”
越來越近,他的嘴唇在靠近,在靠近我的干裂的唇。
“我叫寫鳴。”
“寫鳴……‘天使’叫寫鳴。”
他柔軟的舌探進我的口腔,好軟…我回應他,上課鈴聲響起,我無暇顧及。
“我叫……”他粗喘著。
我也粗喘著,說:“寫…鳴。”
我們雙額相抵,他問:“你呢?”
“季洱。”
他貼上我的耳,濕熱的舌滑過耳廓,曖昧的氣息噴在頸間。分開時連著粘絲,我的腦袋嗡嗡作響,竟是不知何時坐在了他的腿上。
離著這么近看,睫毛真的好煽人的心。一閉一睜,我竟紅了臉。
“我們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