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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清子持劍進來,身后的肖令扶著段紅菱一步一步走了進來,大殿主位上,那原本是自己父親的位子被那白發白衣男子坐著,雖然一頭白發,卻一點也不顯老,看著,如同和自己一般年紀,其實肖令知道,那人也有兩百多歲了。
白林宗宗主,其荀子。
「師尊」
木清子向殿上主位的人輯禮。
肖令環顧四周,殿外各有各家修士弟子,殿內八大宗主皆在,肖令怒火攻心,一口氣血吐在地上,段紅菱心疼至極,甚至連其荀子身邊的木清子也是微微皺眉。
「呵……呵呵」
肖令突然笑了起來。
「肖三郎有何事開心?」
說話的正是妖媚的何冰冰,一雙修長的小腿,垂下輕輕踢著身下昆侖奴的胳膊。
「呵呵,好計謀,合歡宗送來兩賤貨謊稱來自青山宗,真武宗,誘惑我大哥二哥,在來個天下論劍讓我傾心白林宗,里應外合,蠱惑我家魔女!好一個正義凜然的道宗!」
殿內的各個宗主交頭接耳,段紅菱更是羞愧不已,木清子更是看向別處,躲開那炙熱眼神。
「如今,我父親尊峰宗主被你們毒殺,大哥二哥相繼被賤人毒害,呵呵呵,燒殺搶掠,奪我尊峰基業,弟子更是死傷無數,這就是你們道修做派!」
「若是你們魔修團結,怎現在不見人影前來相助,這便是你們尊峰自食其果,天下各修早已看不慣你們,這才替天行道!」
一年老大肚子錦繡華服老者捂須恰恰自談,更是引的眾人點頭道。
「呵呵……替天行道」
肖令微微笑道,眼睛紅的環顧四周。
「肖家三郎,把靈珠去向告知,我們可放你們主奴一命」
肖令冷笑,只見眾人只是盯著自己,那貪婪的眼神不吝嗇任何一條野狗。
「繞我一命,你也不怕我卷土重來,他日殺的你們八宗雞犬不寧,男的殺,女的做肉爐,做畜生道!」
話未說完,憑空一道拳狠狠打在肖令的肚子,肖令頓時吐血跪在地上,又是一道憑空鞭打在肖令背后。
衣服直接劃破一道傷痕劃出,血流不止,段紅菱立馬哭訴跪在地上,求著眾人繞自己主人一命,額頭都被磕紅。
「你這奴倒是忠心的很」
其荀子道。
「忠心?呵呵」
段紅菱臉紅不已,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主人生我氣是應該,萬般皆是緣由我嗚嗚嗚」
說完也變出匕首,在脖子間「主人不要生氣,奴以死謝罪!」
說完就要劃破脖子。
「放肆!」
肖令憑一絲力氣指著段紅菱「我沒讓你死,你就不準死,我還不曾罰你!」
說完吐出一攤子血,引的段紅菱甚是憐惜,上前扶住。
木清子看著肖令要死,心亂不已,只見其荀子上前手中發出陣陣綠光傳送到肖令身子上。
「真人救救我家主人嗚嗚嗚!我主人定是會告訴靈珠去向的嗚嗚嗚」
段紅菱哭著抱著肖令的頭在懷中,肖令枕在段紅菱的大奶子上,不停的吐血。
「肖三郎,若是你死了,我等不知靈珠去向,也是要殺你這奴女的」
肖令瞪大眼睛,在綠光照耀下,微微嘆氣,無可奈何,許久才微微問道「我給了你,是否真的放了我們主奴」
「我其荀子說話算話,定是護你周全,你可以全然相信我」
呵呵……相信你……肖令冷笑,看向其荀子身后的木清子。
你是否愛過我……這三年……哪怕愛過我一次,哪怕一次……木清子心里有不知明的情愫,眾人沒有發現,往日這位面無表情的木清子,眼角滑落一滴眼淚……肖令手舉起,從空間袋里掏出一個木盒,其荀子接過,周圍的人頓時聚齊在了一起,也不管地上肖令的死活,紛紛圍著其荀子。
連騎在昆侖奴身上的何冰冰也急忙跳下去,搖晃著大奶子向前,身邊有人碰到何冰冰的身子,那肉感簡直不得了。
段紅菱將肖令拉出眾人包圍圈,在一旁哭著為肖令擦著嘴角的血,「主人……嗚嗚嗚,你留了好多血……嗚嗚嗚」
肖令扶著柱子要站起身,段紅菱急忙扶住,「咳咳……走……我們……走」
木清子的視角被眾人遮住,其荀子打開那木盒子,里面五顆靈珠發著震天顏色的光芒,其荀子顫抖著手摸著盒子內的靈珠。
終于……終于……其荀子拿起一顆冒著紅色的靈珠,那炙熱的手感令其荀子感受到無窮的力量,可是不久,這靈珠的光芒都散了。
「這是怎么了?」
眾人紛紛奇怪,一人拿起研究半天又被另一人拿去。
其荀子皺著眉頭,突然大驚,手一揮,哪里是什么靈珠,是廢石頭!「該死!我們被騙了,是幻鏡符!」
「該死!快追!」
其荀子帶頭領著一幫宗主破門而出,有御劍飛行的,有如意飛行的,也有玉簫飛行的,其中青山宗宗主,打了響指,食指變出火焰,往天上一揮,整個尊峰被火照耀,哪里都看得見。
又有奇玄道掌事在空中筆畫,一只墨犬憑空出現,往那犬的地方扔了一個木盒,那墨犬只是吞下木盒,便往著一個方向跑去,合歡何冰冰只是閉目聞了聞空中男人的陽氣,只覺著有一種味道和其他人不同,只覺騷屄聞出一陣水來,何冰冰睜大眼睛,怎么會這樣!一手捂住騷屄,只是手一碰,那水直接從陰道噴射而出,內褲直接濕潤,打在地面,幸好周邊的宗主早已去追尋,不然這樣的丑樣羞死人!只覺心口熱,立即屏息,不在去聞空中那道莫名的陽氣,停止做法,這才停止陰道噴水,往地面一看,地面居然形成了小水坑。
何冰冰往后一靠,只見昆侖奴從大殿爬來。
何冰冰只覺得的煩悶,拽著昆侖黑奴的頭一踩,那昆侖奴的頭直接窩在地面的水坑,不停的食飲起來。
這邊肖令帶著段紅菱騎在仙鶴上,身后一團火襲來,碰到自己的時候散出光芒,肖令暗道不好,果然,眾宗主各憑本事往自己這邊來,這顯然成了眾宗主的奪寶站,一個火花打在肖令的后背,連著傷口燒了起來,此乃六味真火,肖令疼的嗷嗷直叫,段紅菱心疼之際,想到自己又是火靈珠,立馬將肖令的火吸入體內,引得自己一陣反噬,吐出血。
這邊火來,又來一道墨犬,將仙鶴咬死,段紅菱緊緊抱住肖令直直往下墜落,只見一道白光飛來,雙雙被掐住脖子懸在空中,來人正是其荀子,「快說!在哪!」
其荀子怒目圓睜,不同往日的態度。
還不等肖令說話,又一道紅光奪走了肖令,紫光紅光打了起來,這亂了套了!其荀子氣的不行,兩指立在鼻子前,暗念心聲,只是心里一句停下,眾人如同聽見了洪荒的聲音,頓時紛紛停起了爭奪肖令的戰斗。
「起什么內訌!」
其荀子怒道,將肖令和段紅菱仍在地上,只是身后萬丈深淵。
各宗主平息氣息,站在其荀子身后,看著躺在地上的肖令,其荀子手一撐,躺在地上的段紅菱,走至懸崖邊,手狠狠的掐著段紅菱,不顧那魔女的踢踹。
「不……不要……」
肖令虛弱的捏住其荀子的靴子「這是你逼的……」
其荀子手一松,段紅菱墜入深淵。
「不!!!」
肖令爬到懸崖口,他能清晰的看到段紅菱的一滴眼淚在空中隨著她墜下……「快說!靈珠在哪!」
身后的幾個宗主也開始覺得不耐煩了,上前拎起肖令,肖令沒了力氣,「這樣,若是你說出靈珠去向,這尊峰還是你的,如
何?」
其荀子說道。
肖令抬起頭定定的看向其荀子,又慢慢走到懸崖邊,看著深淵下,冷哼了一聲,轉身。
「沒有靈珠……」
「你說什么?」
其荀子問。
肖令沒有說話,閉眼,掙開雙臂,往后一倒。
爹……大哥二哥……孩兒,來找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