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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越過舊城墻,玄毓便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寒海氣,他頓了頓,心臟深處的魔息在與這絲寒毒共鳴,針刺一樣的赤痛。
靜瑜見他神色一凜,只以為是此間有邪祟,手不由自主地輕輕捂住小腹,他小聲問道,“現在天色晚了,若是太過冒險,不如先找個地方落腳,等天亮再來看?”
玄毓看著他,靜瑜不明所以,隔著面紗和他對望。
掙扎許久,他妥協地后退,退出舊城墻的范圍,針扎般的赤痛緩了不少,但依然冷冰冰地杵在胸腔,不懷好意。
兩人找了間客棧,玄毓通世務,衣袖里隨手就摸出銀盞金葉,客棧老板看得口水直流,什么要求都答應,當下就給他收拾出了一間最好的廂房。
離了天宮,在人間自由自在地與夫君一處,雖有難事,靜瑜依舊高興得要命,嘀嘀咕咕地拉著玄毓說話。
“神君為何有這么多銀錢,都是真的嗎?”,他好奇地打開放銀錢的小袋,里面沉甸甸的。
玄毓抱著他和衣躺到床上,“自然是真的。”
靜瑜不太信,他一時半會想不出玄毓能怎樣賺錢。
“我在凡間游歷時常常化做修士,每次為凡人除去妖邪,他們都會把銀子端給我。”
“嗯,”,靜瑜被他的手臂困在胸前,沒想著掙開,舒舒服服地窩著,“然后呢。”
玄毓笑道,“什么然后,瑜兒又想審問什么?”
靜瑜想說我才沒有,但嘴巴卻很誠實,“也是很多女子送的么。”
這個他還真沒留意,不過靜瑜成了小醋精,玄毓也覺得有趣,壓著他便開始拱火,“怎么突然變醋了,不過事忙兩天被審,問個路也要審。”
靜瑜耳朵發燙地推開伸進衣擺里揉弄的手,不能總是懶得回答就和他上床,許是離了天宮的緣故,靜瑜身心都是懶洋洋的松弛,開始敢使性子。
被揉搓了一會,腿就軟了,客棧的床比凌霄殿和東殿的床小多了,一道擠在被子里,再沒多余的空間。靜瑜曲起小腿,抱膝坐著,赤裸的腳趾踩在他的大腿上,上身衣衫凌亂。
玄毓在他的注視下,低頭親了親他膝蓋,細碎的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就要到腿根時,靜瑜嚇了一跳,把他的頭推開,天君怎么可以做這種事。
玄毓不說話,狹長的鳳眸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眼尾都是紅的。他緩緩地,強硬地把靜瑜兩只手腕攥在一起,牙齒隔著褻褲咬了大腿內側的細皮嫩肉一會,再次往上親過去。
“不要……”,靜瑜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