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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間玩得久了,這些俚語用得是十分順手,瑤姬氣道,“我什么時候一哭二鬧三上吊了?哥哥好不講理,再者,我只是出來散散心,又有什么錯。”
“你當我不知你在想什么,”,齊光嘲諷道,“天君心有所屬,你沒聽南海的小仙說嗎,連弒神令都為他擋,你還是不要做夢了。”
憫澤無奈,真就吵起來了,他也不愿聽別人對兄長和小瑜的事說三道四,便說道,“殿下慎言。”
“我自然知道,”,瑤姬冷笑,“可那靈筠是他親弟,名不正,則言不順,九天娘娘豈會容他,恐怕現在已經斷干凈了。”
“夠了”,憫澤沉下臉,“兩位殿下還是不要再在苦海逗留了,快快回去罷。”
齊光和瑤姬也知自己失言,忙低頭請罪。
憫澤心煩意亂,不再理會兩人,化回蛟龍沉入水中。
天宮的事,他也有所耳聞,他每日都要把苦海是否有異動寫成玉碟,命姜青遞回天宮,姜青也有與他稟報天宮要事。
他說,天君修煉陣法,靈筠殿下一直在凌霄殿,從不見人,旁人也進不了凌霄殿,形同軟禁。憫澤知玄毓有顧忌,可是…可怎能這樣把人關著呢,會關出病來的。
看著看似平靜的海底,憫澤心里嘆氣,只盼玄毓早日天罡陣法大成,小瑜就不必再一個人了。
靜瑜也不知自己有沒有被關出病,他有時會自娛自樂地想,他現在是不是就像那種宮廷里的幽怨妃子,只能每日在寢殿里盼著君上,摸遍每一塊玉磚,更多的時候,是對著鏡子發呆,和銅鏡里的自己說話。
不然,要是等到玄毓回來了,他成了啞巴,那可不好啦。
有幾次,他覺得鏡子里的人影也在看著他,靜瑜小聲道,“你是誰?”
人影也和他一樣張了張嘴。
靜瑜鼓起小臉,取了一塊布,把銅鏡蓋上,別看了,再看就真的要瘋了。
他開始聽到有個聲音在耳邊說話,陰險,不懷好意。
玄毓不要你了——
他是天君,你是什么?
天君會有自己的紅線,怎會是你?
做一個不能見光的不倫罪人,你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