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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寧州嗎,靜瑜心里難受得喘不過氣,雖然知道家鄉早就被毀,但見到這些活生生的場景,那些痛楚更加錐心。
“你還記得多少生前的事?”,玄毓拉著他的手,安慰的話語他說不出,就這樣默默地暖著他冰涼的手掌。
“我只記得,爹爹把我送上了馬車,因為圍城的大軍點名要我,”,努力回憶那些破碎的片段,轎簾被掀開,那一雙雙赤紅的,不懷好意的眼睛,“他們說要捉我去煉化,馬匹被驚到了,就帶著我一直跑到寧州河邊,直跳了進去。”
“寧州河水和鮮血一樣,腥臭無比,”,靜瑜苦笑,“都不知道我是嗆死的,還是淹死的。”
玄毓道,“我記得你說過,寧州城主把你自幼囚于家中,對外只說你早就病死了,圍城的魔軍如何會知道你?”
靜瑜緊緊地戚起眉,他是半點也不知。
“況且,你體內半點靈力也無,雖是仙根,但用來煉化也不會有什么用處。”
走到山頂,破敗的寧州城盡收眼底。
整個城的房屋都被燒得焦黑,落了一層厚厚的灰,顯是燒毀多年了。城主的大宅在半山上,更是毀得厲害,一半院落都被夷為平地,焦土間綴滿散落的白骨。
玄毓抬手遮住他眼睛,“不想看,就別看了。”
靜瑜搖搖頭,把他的手臂拉下,眼眶通紅,“不要緊,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城池里一片死寂,別說雞鳴狗吠,就連老鼠也無一只,只有山風吹過老巷的嗚嗚悲啼。
玄毓散出靈力,只覺此地魔息甚重,而這股氣息在城主老宅的廢墟更加明顯。玄毓心中一動,對靜瑜說道,“你的臥房,可是那處?”,他指向積灰最厚的一處斷瓦,此處的魔息濃厚得,讓他幾乎覺得里面藏著魔物。
靜瑜沒有靈力,自是看不到玄毓所看到的,他點頭道,“是的,那就是我從小住著的房間。”
玄毓身上往空中一捉,手中霎時顯現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劍,劍身根部刻著“寒影”兩字,他把劍懸于身前,雙手捻訣,往兩邊一分,寬大的衣袖瞬間鼓滿風,寒影劍在他的控制之下凌空旋起,帶出一陣瑩藍的光,劍尖斜斜指向地,“琤”的一聲插在斷瓦后的廢墟中。
那陣藍色的光霧籠著整個房間,藍光中隱隱現出一些半透明的、暗紅的人影。
它們的動作鬼魅,彎著腰,頭貼著地面,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