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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道德綁架的味道。”
“而且不尊重人呀!這和普通打賞不一樣,讀者打賞單純表示喜歡我覺得砸多少都可以,但如果摻雜其他因素,這樣就跟逼人就范一樣!”
“沒錯沒錯,而且他不僅砸了,還專門到微博說,就感覺怪怪的……”
同樣也有人表示反對,不過比起來,明顯贊同這種說法的比例比較高。
尤其是女孩子們,紛紛表示不喜歡這樣的逼迫感,不論是友情還是愛情都一樣。
節奏被帶起來。
電腦前,一生書看到這條評,僵坐了半晌,郁結于心地揉起了眉心。
酒店中,陸誠遲了一些菜看到吳敏發來的消息,最上面是復制的評論內容,下面說:“魏總是這樣措辭的,給您看一眼。”
跟著又說:“買了300贊,您看行么?再高一點可以推到熱評第一,但我覺得有點假……”
「陸誠」:我在微博上看到了,這樣就可以,多謝。
第40章
謝青對網上掀起的又一輪風波沒有過多關注。把錢捐出去, 她已然表明了自己的態度,這就足夠了。
至于大家想要興致勃勃地繼續八卦,她想管也管不了。而且現在八卦的主方向已然轉成了一生書在猛烈追求她,但她不領情, 這她也沒法回應。
再說, 這個說法恐怕是真的。
一生書先前追問、逼問她,都可以解釋為對“脫粉聲明”的后悔。但是砸100萬給她?這件事變得不再單純。
返程的飛機于晚上八點多降落在首都機場, 去領獎時陸誠是開車到的機場,這會兒也正好開車回去。
剛要發動車子, 一個電話打進來。陸誠接起來, 謝青注意到他大多時候只是在聽, 話很少, 偶爾嗯上兩聲,最后才說了句“好的”, 就掛了電話。
“怎么了?”她抬起頭。
他說:“《那年春光下》的出版談下來了。”
謝青一愣:“之前魏總說要交給誠閱坊出?”
誠閱坊是誠書文化自己旗下的出版線。
陸誠搖了下頭:“本來確實是。但這家出版社資源更好,做的書也比較……”他躊躇了一下,想到了合適的詞, 又一哂,續說,“有逼格。”
謝青笑了聲:“誠閱記沒有逼格嗎?”
“不太有。”陸誠繃著臉, 說得一臉嚴肅,但她從后視鏡里還是能看到他眼底的笑意。
賞心悅目。
但他突然回過頭, 她忙把視線從后視鏡里移開, 又佯作從容地跟他對視。
陸誠笑道:“誠閱記一直在做網文出版, 但這家出版社,有史以來只做過文。”
謝青咦了一聲:“那他們主要做什么?”
“傳統文學。”陸誠道。
“……”謝青想想,又問,“那之前出的文都是什么?”
“名字我忘了。”他笑了下,“但后來都拿了茅獎的網絡文學獎。”
話說完,她的神情明顯變得驚詫。
看她這種神情變化真有趣,陸誠饒有興味。
她在絕大多數時候,性格都很淡泊,難以看到情緒起伏,弄得他格外愛故意逗她。
現在,她在他面前表現喜怒哀樂的時候好像比從前多了不少。
這或多或少意味著一種信任和親近。
陸誠轉回身,邊發動車子邊閑閑地解釋:“各行各業都競爭資源,出版社也一樣,好作品就是一種資源。”
謝青點點頭:“是。”
“所以啊,為了拿下好作品,各家都很拼。”他嘖聲,“很多出版社都有專門的評估部門,挖掘能拿獎的作品簽下來。尤其是傳統文學,如果簽下的哪部作品能拿個茅獎魯獎,就賺大了。”
對于傳統文學作品來說,茅獎魯獎是一種銷量保障。許多政府機關和中文系都會大量購買獲獎書籍,中國又這么大,隨隨便便就可以賣出去很多。
更不要提影響力大的海外獎項。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其中有不少賭的成分,因為誰也說不好這屆評委的口味什么樣、競爭對手又什么樣。但很多資深老編輯的眼光也確實毒辣,這家出版社僅有的文都入了茅獎評委的眼就是證明。
如果謝青拿了茅獎……
天啊,誠書文化要有茅獎得主了。
陸誠在開車過程中都沒克制住,很危險地走了兩秒的神。
中文系的很多人,對于茅獎魯獎都很崇拜。
作為一個從中文系畢業出來卻并不搞創作的人,這可能是他離茅獎最近的一次了。
后座上,謝青無事可做,一張張翻起了在三峽拍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