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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閨女細心又溫柔, 一見牛姐哭了,便從兜里拿出一塊干凈的手絹給牛姐擦眼淚。
牛姐哭了一陣子, 才慢慢緩過來, 止住了眼淚。
這時,又聽見胡同里傳來一陣打斗聲,伴隨著幾聲咒罵。
“這個小鄉巴佬哪里來的?也敢在你花爺地盤上撒野?今天叫你有來無回。”
那人剛罵了這一句, 便被許明朗狠狠踹了一腳, 又慘叫了一聲。
另一人又罵道。“孫子,你竟然敢打我弟弟,爺爺今天饒不了你丫的。”
話音未落, 他也慘叫了一聲。
要知道,許明朗接連當了好幾年南中和南高的霸王。鄉下的那些孩子跟城里的孩子還不一樣,個頂個的耐摔打。
許明朗老早就習慣用拳頭代替嘴說話了,揮拳頭又快又猛。他也不待跟這兩個廢材兄弟多說廢話的,一下子就把們打趴下了。
這些日子,許明朗可是悶壞了。
自從他下定決心要考大學之后,便一心撲在學習上,即便經常被父親操練,卻從來沒有占過半點便宜,只有被父親揍的份兒。
到了今天,好算遇見兩個嘴巴臭,又不長眼的廢渣,許明朗自然要好好招待他們一番。
于是,又是一腳狠狠地踹在那人的肋骨上,那人立馬哀嚎著求饒,許明朗卻罵道。
“以后你們倆還敢亂劫人嗎?”
那倆兄弟齊聲說道,“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許明朗吐了口吐沫,又罵道。“屁本事都沒有,也敢出來道上混。下次再敢欺負我牛姨,我帶著我那些兄弟把你們家里都給扒平了。”
這話實在很囂張,可偏偏花家那兩兄弟被打狠了,此時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再說。
許父雖然平日里不許他兒子打架,可遇見這樣會欺負女人的廢物,他自己都會動手收拾。自然也沒阻止許明朗,就在一旁看著。
這時牛姐也擦干了眼淚,又走過來。
許明朗轉頭看向她問道,“牛姨,怎么著,要不要去找他們家里人討個說法?還是直接把他們送到派出所去?”
花家兩兄弟聽了這話,心都跟著涼了半截兒。
他們心話說,這鄉下小子怕不是瘋了吧?他自己還動手打人來著,卻還要把他們送到派出所去?
一時間,花家兩兄弟提心吊膽地看著牛姐,生怕這女人真的不顧及親戚情面,要辦了他們。
牛姐卻搖頭道。“不用管他們。”
“那我們送您回家去?”許明朗又問。
牛姐又搖頭說道。“暫時先不回去了,那不是我的家。”
許明朗這才又過去,狠狠地踹了花家兄弟一人一腳,這才走到牛姐身邊說道。
“您不想回去,也沒關系。我爸開車來的,你想去哪兒,我們送您去哪兒。您哪兒都不想去,去我們鄉下小住幾天,散散心也行?”
本來剛開始他說的話還算像樣。可說到最后卻容易引人誤會了,許父便連忙罵了許明朗一句。
“臭小子,別胡亂說話。”
說罷,又轉頭對牛姐說。“不管怎么樣,我先送你去牛總家里吧。到那邊再詳聊。”
牛姐終是點頭答應了。
就這樣,許明朗在前頭帶路,許父在后面斷后。
許念念一直在旁邊,攙扶著牛姐,幾人一同向著停車的胡同走去。
到了車子里一看,牛姐這才知道許家原來是給她送年禮的。
可笑的是,她現在卻被掃地出門,無家可歸了。還要許家父子三人護著她。
牛紅葉本就知道,許國興這人重情義,為人又本分。這種人未必能飛黃騰達,可別人對他三分好,他至少要還別人五分情。
到了今天,她才知道原來許國興把兩個孩子也教得很好。
許明朗看上去是個不靠譜的小混球。可實際上,這小子也同樣重情義,在大事上他絕對不含糊。
這才見過幾次面,許明朗便一口一個姨的叫她。一見她這邊出事了,許明朗二話不說就沖上來,幫她解圍。
牛紅葉在家里做姑娘的時候,也是爸媽寵著,哥哥疼著,一家子對她都是千依百順。
可誰承想她年輕時眼拙,喜歡小白臉子,竟瞎了眼,看上了花鴻德那樣一個愛慕虛榮,油嘴滑舌,又自私的男人。
倘若只有一個花鴻德也就算了,偏偏他身后還有一大群占便宜沒夠,吃虧難受的親戚。
剛才挨打的那兩小子一個叫花子文,一個叫花子學,都是花鴻德的親侄子。
原來花鴻德這個缺德的,吃飽撐的,一早就應承他兩個哥哥家,要把替換下來的家電,送給哥哥家使用。
現在可好,那些電器被牛總或賣或送,只是沒給他妹妹。
牛紅葉這邊沒替換,花家那邊自然也落了空。他們便出了個損招,讓這兩個不成器的混賬小子來堵牛紅葉,順便威脅恐嚇一番。
到時候,他們那邊又可以推說,小孩子家家不懂事。順便又可以繼續捏拿牛紅葉。以后凡是不痛快的時候,都可以整治牛紅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