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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拍的震天響、系主任的心也震天響，他真的很想抓住李霖的肩膀大聲怒吼：你到底是不是學生，你有見過學生對領導拍桌子的嗎？

動不動就一拍兩散，你以為你是誰啊，學校非你不可啊，一拍兩散就一拍兩散，不過心里再憤怒，話到嘴邊就變成了，“李霖同學，你是不是對學校有誤解？學校是好心。”

“好心？”李霖瞪大了眼睛，怒視系主任，“你們是把我當做不諳世事的學生了是吧！”

“好心你們會扣一些經不起詢問的事跡到我頭上？好心你們會不先問我的意見？”李霖沉聲說道：“學校這是在把我當傻子，以為隨隨便便吹捧我幾句，我就興奮的找不著北了？”

李霖目光冷冷的掃過系主任，“我告訴你，不可能。”

唰……

系主任臉白了起來，擺在褲腿上的手緊緊的握了起來，他知道了？他怎么可能知道？一個學生，哪里來的見識？

人才多大？大一新生，19、20而已，花季年齡，怎么像個步入社會的人一樣把什么事情都往壞處想？遇到追捧首先不是飄飄然和高興，而是思考其中的目的，這種思維，怎么可能是花季年齡的學生擁有的？

有時候他都懷疑自己眼前這個學生是不是有一段特殊的經歷，不然為什么敢對著校領導拍桌子？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要我被捧的飄飄然之后回來求你們幫我掩蓋嗎？”李霖冷笑，“捧的越高、摔下來就越痛，如果我怕痛，就會求到學校頭上，我說的對不對？”

“不對。”系主任連忙否認，“沒有的事情，李霖同學，我承認這次是學校的準備工作做的不到位，沒有通知你、也沒有考慮周全，但學校是真心實意對待你的。”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大家不是什么學生，連真話假話都分不清楚，我們一拍兩散。“

你不是學生嗎？系主任在心底腹誹一句，但他不敢和李霖一拍兩散，好不容易才有了這次提升名氣的機會，一拍兩散了他找誰去哭？而且他們已經申請了808研究所的鑒定，這個時候一拍兩散，像研究所都不好交代。

什么叫做作繭自縛，他現在總算是品嘗到了。

“而且我告訴你，一拍兩散對我沒任何影響。”李霖重重的拍著桌子，冷笑一聲，“你知道我在這幾天里面接到了多少訂單嗎？”

不等系主任詢問，李霖就自己說了出來，“6份訂單，其中6份都是特別定制版，在28888美元的基礎上最高增加了5000美元的定制款，而且這些都已經預付了30%定金，過兩天，國際支付平臺就會把定金轉到我的賬面上了，你覺得我還需要學校給我提供免費的教室和免費的實習生嗎？”

“有錢，還怕找不到地方、還怕沒有人做事？”

“李霖同學。”系主任的聲音里面帶著一絲忐忑，6份訂單不算什么，就算是定制版，加上來也就是百萬人民幣而已，這點錢，對普通學生來說或許是個天文數字，但對松花江市工業大學來說只是一筆不小的支出，但這些數據后面代表的意義卻清楚的告訴學校，學校提供給李霖的優惠對他不再有致命吸引力。

本來學校就弱勢，弱勢到李霖敢在他們面前拍著桌子叫，現在就更沒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