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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租在別的地方了。”

“哦，就說年輕人在這兒都住不慣，這兒不熱鬧。”另一個老太太點(diǎn)頭贊同，又問余江月：“你新租的地方多少一個月啊，有這兒便宜嗎？這樓雖然是老了點(diǎn)，但你也住了兩年，怎么說搬就搬，一點(diǎn)信都不知道。”

余江月終于想起來了，這小區(qū)是個單位房，住的都是些老國企職工，每棟樓都有幾個退休之后閑得慌的老頭老太太，尤其是住在他樓下這兩位，當(dāng)初他剛搬過來時(shí)一直打聽這個打聽那個，好幾天才消停。

“唉喲小余，你是不知道”，果然，老太太張口沒兩句又說起了八卦：“你搬走之后老江立馬把房子又租給了一個年輕人，跟你一樣斯斯文文的，但是沒兩天就再也沒見到過人。我說這不就擔(dān)心嘛，硬是喊著老江過來看看，你們年輕人天天那么晚才下班，一個人在外頭租房子，要是出了啥子事情要怎么搞咯……”

“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一打開門，那里頭給翻得個亂七八糟，墻還被砸了幾個坑。老江請人搞了好幾天呢，真是造孽喲……”說到這兒老太太扶了扶鼻梁上架著的老花鏡，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樣瞇著眼睛往余江月身后看。

“誒，這不就是后來租老江房子的那個人嗎？”

“不是，您認(rèn)錯了。”沈行川笑得溫和，坦然迎上兩位老太太打量的目光。

另一個老太太趨近仔細(xì)打量沈行川的臉，搖搖頭：“不是那個，那個年輕人可沒這么和氣，那個臉板得嚇人哦……”

“是嘛，看著長得還是有點(diǎn)像哦……”

“是有點(diǎn)像，差不多這么高……”

余江月配合聊了兩句最后終于把兩個老太太打發(fā)走，晴雨依然蹲在地上，看起來委屈又可憐。

“起來，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

晴雨不甘不愿地被他拉起來塞進(jìn)車后座，余江月隨后也跟著進(jìn)去，坐在她旁邊：“你們現(xiàn)在還沒放假吧，當(dāng)心輔導(dǎo)員一個電話打到媽媽那里去告狀。”

晴雨咬著嘴唇，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身體一抽一抽地抖動。

帶著熱意的淚水迅速浸濕了衣料，余江月心疼得要命，他攬著晴雨的肩膀，低聲問：“到底怎么了？”晴雨卻依然不說話。

沈行川從后視鏡里看著他們倆，臉上慢慢浮起一絲嘲弄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