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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宋平一腳踹開他家的小破門,嘴里也不忘破.口.大.罵:“賤.婊.子,給lz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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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個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婦人走了出來,手里還端著熱騰騰的菜。她就是宋秋的媽媽林珍,她其實只有三十幾歲,可數十年如一日地被宋平虐.待,自然蒼老了不少,頭發都有些花白,臉色蠟黃,含著水波的眼睛周圍卻有一層黑眼圈,皮膚雖有些松.弛,可還是不難看出她年輕時的風華絕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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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她手中的菜,只是零星的幾片白菜葉,皺巴巴地縮在盤子中央,就跟他們的日子一樣,過得緊巴巴的。而這幾片菜葉,是宋平獨享的,宋秋和林珍什么臟活累活都干了,也沒有吃菜的權利,而肉更是想都別想了,一年到頭都不見得能煮上幾次肉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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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珍怯怯地看著宋平,慌張地想要開口,卻變得結結巴巴了:“阿……阿阿平,飯……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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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只有一張凳子,宋平毫無疑問地霸占了,宋秋母女就只能蹲在門口扒拉著飄著幾粒米的米湯。旁邊就是泔.水桶,但它的味道好像還比這米湯香,有時候她們餓的不行了,還會在里面扒拉點什么出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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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林珍就被宋平拉到房子里頭去,而宋秋默默地收著碗筷,再順便幫他們帶上門,眼底閃過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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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內不時地傳來宋平的咒.罵聲,林珍的痛.呼和求.饒,還有砰砰的響聲,也許是床板發出來的,也許是木頭和骨頭撞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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