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的傷一點愈合的跡象都沒有,這都已經好幾天了。”
周婉沒理會他的話,低頭仔細地看著鐘驍手臂上的傷口,還是一個帶刺狀的血洞,除了血止住了之外,其他還是和當初剛受傷的時候一眼,甚至看起來更嚴重了一些。
“應該是沒休息好,我現在回去睡覺,說不定明天起來就愈合了。”鐘驍不在意地道。
“行吧,你去休息,我也回房間睡覺了。”
周婉站在房門口沉默了一會兒,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她不是醫官看不出具體是什么問題,也只能先放著等回地府的時候再說了。
看著周婉走回房間關上門,鐘驍臉上的笑容也是收了起來,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身體的確有問題,剛才只是坐在床頭檢查法器,結果檢查一半就自動睡過去了,這樣的情況對他來說十分危險,如果有鬼怪攻擊,他這樣毫無防備的狀態必死無疑。
不過鐘驍也沒把這些事情和周婉說,說了也沒辦法解決知識徒增煩惱而已,況且他也不想讓周婉擔心。
……
第二天早上周婉特意去樓下拿了鐘驍房間的房卡,開門進去后發現他果然還在睡覺,于是就拉了凳子坐在床前觀察。
“鐘驍?”
周婉進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開門走路的時候也沒特意放輕聲音,按理來說鐘驍早該聽到聲音醒來了,可他此時卻是閉著眼睛一點反應也沒有,就算周婉輕聲叫他也沒反應。
周婉拿出手機把這個情況先和鐘馗報告了一遍,然后自己起身上前拉過他的手臂再次查看,發現傷口竟然又有流血的跡象,而且那血液還是黑紅色的。
“鐘驍!”
看到這個顏色,周婉立刻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聲叫喚道,心想著鐘驍是不是中毒昏迷了?!
“嗯……師妹你怎么在我房間?”
鐘驍被拍醒,整個人還迷迷糊糊的,猛一看到周婉立刻睜大眼睛坐起身來。
“你的傷口又流血了。”周婉皺眉道。
鐘驍聞言立刻轉頭看向自己受傷的手臂,果然見到上面的紗布滲出了黑紅色的血液,把白色的紗布都染紅了。
“應該是我睡覺的時候蹭到了。”鐘驍神情有一瞬間的變化,很快隱去恢復了平常淡然的模樣,但還是被周婉給看到了。
“你自己的情況自己應該知道吧?”周婉盯著他問道。
“嗯,我沒什么事。”鐘驍點了點頭道。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開門,走路都沒放輕聲音,甚至上來叫了你的名字還檢查了你的手臂傷口,你都一點反應也沒有。”周婉道。
鐘驍聽到這里也知道是瞞不住了,不過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能將這兩天自己大致的推測和她說一遍。
“你懷疑那個暗器里面有慢性的□□?”周婉聽完之后臉色也是凝重了起來。
“差不多吧,我就覺得這次傷口一點也不疼,估計還有類似麻藥的成分在,但是這種肯定和普通醫院里的那些麻藥不同,估計是滲入了血液進入我的身體才導致我放松神經總是要睡著。”鐘驍道。
“走吧,趕緊收拾好行李去機場,我和師父說讓他派人來接我們,這樣可以快點回地府。”周婉說著起身就要回房間。
“師妹!”鐘驍看著她的背影忍不住叫道。
“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周婉疑惑地轉頭。
“沒有,我就是想說我們要快一點,到了機場還要先去還車。”鐘驍搖了搖頭,將心里的那股子沖動給壓了下去。
他剛剛差點就忍不住問她這么擔心他是不是也喜歡他,不過這個想法才出來不到兩秒就被自己否決了,周婉為人和善,他又是她的師兄,關心一下也很正常,喜歡肯定是不可能的了,她今天還在音音面前否認,有這種感覺不過是自己自作多情。
“我昨天晚上已經整理地差不多了,倒是你要快點整理好。”周婉掃了一眼房間里散落的衣服和法器,開口道。
*
兩人起來在酒店樓下的餐廳吃了午飯,然后就直接開車去了機場,鐘驍先去把租的車給還了,付清了錢后便拉著行李往安檢處走去。
“要不我幫你拿吧,你那手臂還流血。”
周婉路上轉頭看了鐘驍的手好幾眼,忍不住伸手要去拿他手上的包。
“這個不用手臂的力氣,我背著就好了。”
鐘驍下車的時候順手拎著包,此時見周婉要幫忙立刻避了過去,一把將包背在了身后,他除了嗜睡一些力氣可一點都沒少,手臂也沒感覺到疼,怎么可以讓周婉幫他拎包,反一反還差不多。
想到這里,鐘驍便伸出沒受傷的左手拉過了周婉手上的行李箱,快步地走進了安檢處的門口。
“你受傷了還拿我的行李箱?!”
周婉愣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后快步地追了上去一把搶過了自己的箱子板著臉道。
“我左手又沒受傷,力氣大著呢。”鐘驍伸出手做了個大力士的動作,然后背著包上前排隊去了。
周婉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拉著箱子上前排在了他的后面,過安檢的時候鐘驍用了點法術隱藏了兩人包里的法器和匕首之類的東西,順利地通過之后就進了候機廳。
這邊兩人在機場里隨便吃了點東西就上了飛機,地府那邊的鐘馗接到周婉的消息也是趕緊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去了趟醫館,告訴醫官自己兒子受傷的具體情況,詢問他有沒有異常。
……
“只是口頭描述的話我也不太清楚,要不我和鐘馗大人一起去一趟陽間接懲惡司大人?”
醫官聽了鐘馗的轉述后思考了一番也沒有什么頭緒,于是想了想,開口提議道。
“這樣也可以,那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們馬上就出發了。”鐘馗點頭道。
他對兒子的身體狀況很清楚,從小到大鐘驍受傷不管是大是小總是比其他人恢復地快,更別說是手臂上的這種外傷了,一般來說不出兩天就好了,像這一次的情況還是第一次出現。
鐘馗平時雖然對鐘驍嚴格,該罰的時候罰,該打的時候也狠的下手去打,但不代表他就不疼愛自己的孩子,如果鐘驍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會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