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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頭,對不住,是媽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趙有財根本不打算遮掩,她的嘴被趙有財給肏腫了,李艷紅回來一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天夜里,趙佳琳迷迷糊糊聽到他們屋子里又起了爭執,趙有財的聲音很大。
“老子養她這么大不是白養的,讓她伺候伺候老子怎么了?”
“你個畜生!畜生!”
屋子里有噼里啪啦的聲響,似乎是什么東西落了地,夾雜著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咒罵。
趙佳琳知道自己應該起來的,可是她太累了,真的起不來。
趙佳琳已經很久沒有那樣生病了,病情反反復復,燒了退,退了又燒。她不停地做噩夢,夢見趙有財又出現在她房里,又把那根惡心的東西捅進她嘴里。
就這樣病了三四天,李艷紅請了村里的醫生過來看了幾回,掛了瓶,病才算是徹底好了。
那幾天李艷紅都在家里守著趙佳琳,等她病好了,就和趙佳琳說,讓她去外婆家住到幾天,等開學了再去縣里。
他們都沒有提為什么,對那件事心照不宣,緘默不語。
李艷紅的娘家在隔壁的村子,老人其實不怎么喜歡趙佳琳這個撿回來的娃娃,逢年過節回去的時候都沒給過好臉色。
但是對著冷臉總比對著一個禽獸強,趙佳琳她很聽話地住去了外婆家里。
李艷紅那天送趙佳琳回去,沒少被她娘念叨,又怨李艷紅都是她肚子不爭氣,讓她在村里里頭都抬不起頭來。
這些話都沒避著趙佳琳,趙佳琳心里聽著難受,她想等出息了,一定要買個大房子,就她和李艷紅住,別人不待見她娘,她待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