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沖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剛才的一場口交將他的欲望徹底激發起來,西裝褲早已被頂起,最里面的一片布料已經濕淋不已。
他迫切地需要性愛,想被占有,想被貫穿。
這些年里,他壓抑著自己的欲望,最難受時也不過是用手解決。
可今天,他真的忍不住了。
如果面前有一面鏡子,他也許會羞愧難當——因為此時的他衣衫不整,形容極其狼狽。
……
單於蜚已經整理好睡袍,仿佛剛才的事不曾發生過。
他抓住單於蜚的衣擺,眼中潮濕,渴求地望著單於蜚。
單於蜚與他對視半分鐘,將衣擺從他手中抽了回來,“你回去吧。”
他猛然清醒。
二樓到三樓的一段路,他雙目無神地走著。
喉嚨很難受,嘴角也破了,口腔里彌漫著血的腥味。
他捶了捶自己的胸口,抬起手臂,擦掉淚水。
這動作,令他看上去像個被狠狠欺負了的流浪漢。
房間里安靜下來,海浪的聲音愈加響亮。
單於蜚喝下一杯涼水,眼中終于有了起伏。
同樣的事,蕭笙寧也為他做過,并且不止一次。
與蕭笙寧相比,洛曇深就像個尚未入門的初學者。
但蕭笙寧再怎么賣力,他也毫無觸動。而剛才,看著洛曇深濕漉的眼睛,和眼尾那一片紅,他忽然涌起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欲、占有欲。
甚至是……懲罰欲。
他從不在蕭笙寧伏下的時候按住蕭笙寧的后腦,亦會及時撤離。
這是基本的禮貌。
蕭笙寧還拿這事嘲笑過他。
而面對洛曇深,他的禮貌與修養不見了。
有一瞬間,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弄臟滿眼淚水的少爺。
少爺真的被他弄臟了。
他在海風里閉上眼,空蕩蕩的心里史無前例地有了實質,有了重量。
第95章
研討會為期一周,重頭戲都在前三日。
第二天,明氏有一場發布會,單於蜚上臺致辭。
洛曇深失眠整宿,眼下青腫明顯,戴著口罩坐在發布會后排,周身好似散發著一片陰郁的黑霧。
喉嚨還是有些不適,不過已經沒有大礙,但破裂的唇角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早上起來喝粥時傷口還被燙了一下。他向來怕痛,立即皺起眉,輕輕“嘶”了一聲。
當時單於蜚剛好來到餐廳,目光停在他臉上,顯然看到了他通紅的唇角。兩秒后,混不在意地坐下用餐。
他下意識扁嘴,想起夜里做的事,頓感羞赧,只得別開視線,不再看單於蜚。
出門之前,他換上帶來的西裝,在鏡子前照了好一會兒,眉心緊鎖,翻出一個黑色口罩戴上。
這口罩還是陳瓊宇給他準備的,目的是在不愿意面對媒體攝像頭時遮一遮臉。
“你也許是唯一一個戴口罩去會場的人?!鄙宪嚂r,單於蜚如此說。
他耳根一下熱了起來,以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還不是被你弄傷的。”
“什么?”單於蜚問。
他搖頭,假模假樣在平板上翻看今天的會議流程。
發布會不長,記者的問題交由能源子公司的負責人回答,單於蜚離場后,他也離開座位。
戴著口罩不便與人交流,他無法像昨天一樣輕松自在。熬到中午,發現在大庭廣眾下進食也是個煩心的問題。
只要摘下口罩,別人就會看到他的傷。
發布會后,明氏在酒店設席,他沒去,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待著。
單於蜚沒差人來叫他。
其實他已經挺久沒正常進食了,昨晚的宴會光顧著喝酒,今天早上的粥只喝了一小口,自打被單於蜚看了一眼,就沒了胃口,現在腹中空空,卻是早已餓過頭,腸胃沒了感覺。
他漸漸不知道今后該怎么辦了。
昨天他已經做到那種程度,單於蜚仍然不碰他,冷著臉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