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貧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嘉余的聲音因多日不見光而透出虛弱，依舊低軟，卻不再有甜味。他盯著程硯不知是什么情緒，“你愛他，只有他是人，我不是？”

程硯默然保持半跪的姿勢，程嘉余已經(jīng)抽回手，他卻一動不動，面容隱沒昏暗。

“還是說　，”程嘉余開口，“周楊愿意把自己綁起來，跪在你面前舔你的鞋，被你用腳踩，用鞭子抽，所以才可以不被你關(guān)起來？”

程硯抬起頭，看向程嘉余。程嘉余意識到自己一時昏然沖動，他垂下眼，手指在袖子里微微發(fā)著抖。

黑影拉長籠罩他，哥哥站起身，像夢魘里如影隨形的影子。

清冷的聲音落下，“誰告訴你的。”

大門被急促砸響，一聲一聲如催命符。動靜持續(xù)很久，門才從里面被拽開，砸在墻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周都喘著氣站在樓道口，看著門里的周楊。

他哥像是變了一個人，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瘦得幾乎脫了形，頭發(fā)凌亂，眼圈青烏，嘴唇蒼白干裂，寬大領(lǐng)口松垮堆在肩上，露出鎖骨上漆黑的紋身。

周都嚇了一跳，但還是硬著頭皮杵在門口不肯走，低聲說，“哥，求你幫我。”

周楊死氣沉沉盯著他。周都咽咽口水，手指用力攥成拳，走進門里，“我們一起去找程硯哥吧，哥，我自己去沒有用，只有你能幫我。”

周楊指著門，“滾出去。”

兩人僵持。周都深呼吸幾次，最終坦白，“哥，實話告訴你，我已經(jīng)報過警了，但是警察幫不了我，我沒有證據(jù)。如果你也不肯幫我，我只能去找嘉嘉的父母......”

“砰！”的一聲，周都被猛地砸在門上，猝不及防劇烈咳嗽起來。周楊忽然瘋了般撲上來勒住他的衣領(lǐng)，“誰讓你報警的？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小心我廢了你的舌頭！”

周都滿臉通紅喘不上氣，面對失控的兄長有一瞬間恐懼攝住他的大腦，但他奮力擺脫掉周楊的手，“哥！程嘉余已經(jīng)失聯(lián)一個多月了！”

“你以為這怪誰？還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帶他亂跑！要你不是腦子有病喜歡那個病秧子廢物！”周樣失了往日一切精美溫柔的表象，不穩(wěn)定的神經(jīng)病癥爆發(fā)令他目眥欲裂如紅眼的鬼，“我一開始怎么告訴你的？讓你看著他，盯著他，不許碰他，不許對他有任何想法！為什么不聽我的話？為什么要帶他走？！”

“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周楊從口袋里抓出一把白色的藥片，劈里啪啦掉落一地，他把藥片甩到弟弟臉上，“看到這些藥了嗎？我天天吃，天天吃！程硯不要我了，吃藥有什么用？啊？你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