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貧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旦程嘉余沒有遵循程硯的指示或者得到同意擅自行事,程嘉余就會受到懲罰。只要程硯稍微對他展示出冷漠和拒絕的姿態,只是短短一天不與程嘉余說話,視線不放在他的身上,程嘉余就會受不了。
這種懲罰只針對程嘉余有簡單粗暴的效果。對別人來說,程硯向來是冷淡不易親近的,但對程嘉余來說,如果他哥連話都不愿意和他說,和天塌了也沒有區別。
程嘉余的手指在被子底下神經質地抽搐了幾下,他小心翼翼瞥了眼他哥,房間里太暗,他只能看到他哥穿著一身得體的西裝,手腕搭在腿上,露出袖子底下的手表。臉隱在陰影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一股冰冷而無形的壓力襲向程嘉余,令他漸漸心神慌亂到喘不過氣來。他哥每多一秒沉默不語,他就每多一份恐懼,直到飛速在這種精神被一點點消解的過程中丟盔棄甲,率先投降。
“哥......”程嘉余抓緊被子,抬頭不安看了眼程硯,聲音又低又急,全然沒了幾分鐘前大吵大鬧的氣勢,“你生氣了嗎......?”
沒有回答。程嘉余眨眨眼,幾乎要哭出來。他太害怕程硯不理他,每次被冷落都是一場翻來覆去的煎熬,幾乎在他的心中留下深深的心理陰影。程嘉余往程硯的方向爬過去一點,放軟了聲音,“哥,你別生氣。”
程硯還是沒有說話。程嘉余嚇得不敢去看他的臉,低著頭忍著委屈和害怕,無措地叫他哥,眼眶越來越紅,眼中已經開始盈起水光。
程硯終于開口,聲音低冷,“要說什么?”
“對不起。”程嘉余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還是委委屈屈小聲道歉,“我錯了哥哥,不要對我生氣。”
”哪里錯了。”
“不該......反鎖房門。”
“還有呢。”
程嘉余咬著嘴唇,憋眼淚憋得鼻子酸澀通紅,“還,還有......不該在電話里對你發脾氣。”
“不對。”
程嘉余又急又迷茫,不知道自己還有哪里做錯。他怕回答不上來就會受罰,一著急就忍不住掉下眼淚,再開口時哭腔變重,“我不知道......哥哥。”
眼淚一掉下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