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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臉殘精的殘花敗柳失去了興趣,只拍下了紀念照便穿回衣服,大搖大擺的由大門口離開。
鏡頭一轉已經是一星期后,地點是遠東國際刑警總部。
「宋警員,不是我們不信任你的能力,但是當局早已開會通過,放任月夜奸魔才是減低他的犯罪率的最佳方法。」
年輕的警員無視于眼前的局長比他高上數級,憤然道:「難道我們就由得月夜這禽獸為所欲為了嗎?我們還算不算警察!」
局長苦笑了一聲道:「宋書麟警員,老實說我也明白你的感受,尤其是程嘉惠警員更可說是你的未婚妻,但是我們曾與月夜奸魔私底下有協議,只要我們對他采取放任態度,他便只揀藝能界那些女星或是一般平民下手,否則的話便只會以警方的妻女為目標,到時恐怕全國際刑警警隊也要將妻女全鎖在保險箱內。所以上頭人人自危,只得同意奸魔的條件。」
宋書麟怒拍著臺面:「難道那些女星不是人,就由得她們受那奸魔摧殘?」
局長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說她們不是人,但是老實說,部份的女星的私生活也頗不檢點,說不定能惹奸魔染上愛滋就上上大吉。日本方面其實本來也不答應,但是結果一星期后奸魔就寄來了日本雅子妃的裸照,現在甚至還流傳著雅子妃的女兒其實是奸魔的骨肉的傳聞。」
宋書麟默然不語,局長只好道:「奸魔甚至寄來了挑戰書,說再有阻礙他的人的話,那他下一個目標就是已故中共元老葉劍英的孫女葉靜子,所以中共政府已不停給我們施壓,因此我們暫時只好對奸魔展開妥協的態度。若你真的堅決要對付他的話,亦只能以個人的身份名義,而不能得到警方的支持。」
宋書麟失望地除下了胸前的證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局長室,同時立誓道:「月夜奸魔,就算我不是警察我都一定要捉到你!嘉惠,無論如何妳也要撐到我來為止。」
正文
四十二
又到臺灣
中正機場…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應該是我第三次來臺灣了,一踏入行李區,我已遙看到考慈跟依林在向我揮手。久別重逢自然少不了一連串擁抱擁吻。考慈還好一點,輪到依林撲入我懷里時,我甚至聽到四周的驚訝呼聲。
由于依林的親密舉動,由機場到停車場的一段路都不時惹來途人的指指點點,就只差沒拍照留念,真令我不是味兒。
不過假若他們知道我們待會的節目的話,恐怕引起的騷動就不會是現在這種小兒科了。
其實今天是一個大日子,不錯!今天就正好是老子的生日,而考慈與依林已一早為我安排好慶生的節目。來到考慈在臺灣的大屋,我已馬上放下行李,先洗了個熱水浴,一洗坐飛機積壓已久的悶氣。
出奇地依林和考慈卻沒有來侍浴,卻令我有點兒奇怪。
我舒展地離開了浴室,抹干了身上的水珠,同時披上了考慈一早為我準備好的浴袍。
來到客廳之中,室內竟是一片涂黑,然后就在我來到廳中心之際,剎時間來了個大放光明。依林正捧著蛋糕,身旁還站著她的好朋友,一身盛裝的孫燕姿,而考慈與曾寶兒則拿著攝影機,拍下我生日會的每一個場面。
看來似乎是依林跟孫燕姿說,有好朋友生日,拉她一同來慶祝。而曾寶兒則是被她們拖下水來的陪襯品。看看孫燕姿,她似乎有點摸不著頭腦,為何她的好朋友依林會為一個陌生男子開慶生會,不過當她看到依林熱情的獻上熱吻之后,似乎有點兒明白到情況。
不過我相信如何她知道我們的真正關系,只怕會嚇呆了她也絕不為奇。
唱完生日歌,許了個愿,依林已笑著說:「還不快拆禮物。」
想想也不該讓她們等這么久,于是我已馬上淫笑著走向孫燕姿道:「對,拆禮物的時間到了。」
隨即已一手扯下孫燕姿的洋裝,燕姿一瞬間完全弄不清事情的發生,直至布帛撕裂的聲音不斷自身上響起,才發出了本能的尖叫聲。
「你瘋了!依林,妳們快阻止他。」
不過燕姿看到的,卻是她的好朋友依林的袖手旁觀,與及考慈、寶兒,正拿著攝影機拍下她受辱的狀態,令燕姿開始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不要……快停……」
燕姿的求饒聲從沒有停止。只惹來了我無情的耳光,痛擊在她的俏臉上。不過無情的虐打卻令燕姿的反抗行為馬上停竭,只是無助地縮在地上痛哭著。
隨著地上布碎的不斷增多,燕姿的裸體已全面展露在我的面前。年青生澀的女體,一直是我心儀的目標,只不知眼前的獵物,到底曾為多少男性染指。而看到我將燕姿剝光燕姿凈,一旁的依林亦適時取來了繩子,協助我將全裸的燕姿大字型的綁在餐桌之上。
「依林,為什么妳要這樣做?」
燕姿始終不明白為何自己的好朋友竟會出賣她,不過卻換來了依林一下淫的笑容:「我也是為妳好,當妳試過他的滋味后就會明白什么是女人的樂趣了。」
我可沒興趣了解她們的姐妹情深,美點才一放上桌,我已急不及待的舔弄著燕姿的肌膚,揉弄著她青春的軀體。
老實說,燕姿的乳房跟依林一樣,都是屬于嬌小的類型,不過無論彈性及形狀也屬于第一流的貨式,只可惜的是可能由于燕姿本身是新加坡人,皮膚卻有一種天生的粗糙感覺,始終不夠柔軟潤滑。
不過她的好朋友依林似乎亦一早知道燕姿這方面的缺點,并想出了解決方法。只見依林一手捧著我的生日蛋糕,同時將蛋糕上的奶油涂抹在燕姿的肌膚之上,打算將她裝飾成我的生日蛋糕。
果然好主意,
我不由得暗贊道,既然依林忙著燕姿上半身的化妝,那我就來弄下半身的吧。我輕輕揉弄著燕姿的一雙大腿,舌頭已不停來回舔弄在她的花唇之上,撩撥著上面的唇瓣,與及那隱密敏感的珍珠。
燕姿倒真是個敏感的女孩,我才只施展了三招兩式,燕姿的蜜壺已開始流出淡淡的愛液。不過我可不滿足于這一種程度,手指已隨即剝開了燕姿的花瓣,暴露出她那幼嫩的小穴,將我的舌頭送進她的肉壁之內。
不過我的采挖工作才一開始已越上阻礙,我的舌頭才進入不久,已被一塊柔軟的小瓣膜拒諸門外,我馬上拉開燕姿的花瓣一開,終于發現了燕姿那初次體驗的象征。
「看,原來燕姿還是處女來的。」
我故意大開燕姿的蜜穴,讓考慈她們拍攝燕姿的處女膜,同時下流地道。只羞得燕姿滿臉通紅。不過依林卻并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她的好朋友:「主人,你不如先品嘗燕姿的小嘴,待我布置好才切蛋糕吧。」
想想依林的話也有道理,于是我馬上跟她交換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