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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程警花始乎仍是處女,我的龜頭已頂到程大美人的處女膜,讓我吩咐人好好拍下這珍貴一刻。」
我的話仍未說完,小雪與灰狼手上的攝影機已全對著我與程嘉惠的接合點,已確保不會錯過程嘉惠的點點落紅。
「準備好了嗎?那我們就來開苞吧!」
我隨即放開程嘉惠的雙手,改為抓在她碩大的乳房上借力一挺。饑渴的陰莖隨即已深深的朝程嘉惠的穴心一頂,碩大的龜頭已撕破了程嘉惠的處女印記,擠出了破處開苞的血花。
「已經給妳開了苞,從今以后妳便是二手貨了。」
我得意地笑著,同時吻咬著程嘉惠的乳房。不過被開了苞的程嘉惠卻倔得很,除了破處的瞬間發出了哀號之后就一直咬緊牙關,堅決不發出聲音,令我無法由她的身上獲得摧殘的快感。
不過以為這樣便能幸免于辱,程嘉惠似乎把我想得太少兒科了,我偏偏要妳主動爽給我看。也不理程嘉惠的陰道才剛開苞貫通,粗長的肉棒已一下子直捅入程嘉惠的陰道盡頭,以龜頭深深的抵著她柔軟的子宮。
現在是讓妳爽的時候了,我有節奏的彈動著手指,令程嘉惠不停的生出了高潮,剛才還像死魚一樣的美人兒馬上已生出了情欲的痙攣,不單手腳緊攬著我的身軀,同時她那迷人的小穴更展開了拼命的吸啜,明顯想擠干我的每一滴精液。
實在太爽了,我配合著程嘉惠的高潮緩緩的抽送著肉棒,每一下龜頭都輕輕揉弄著程嘉惠的子宮,卻偏偏不給予她滿足,只是不輕不重的在她的子宮之外叩關,誓要令程嘉惠欲火焚身向我作出了全面的投降。
隨著程嘉惠的呻吟提升了幾個音階,我同時亦轉換了體位,由原本的男上女下傳統式,改為女上男下的「觀音坐蓮」,慢慢逐步逐步的摧毀程嘉惠的自尊,將她弄成一個自動將蜜壺送上門的婊子一樣。
程嘉惠親眼看著自己的下體正吞吃著最痛恨的男人的陰莖,無奈自己不單不能阻止,身體更慢慢自動自覺的上下套弄,以擠取更多的快感,令程嘉惠只感到自己的一切已經崩潰,只余下成為眼前男人的精液便所。
「干得不錯,程嘉惠妳果然是一個天生的婊子,現在給我再夾緊些,不然我射不出來又如何滿足到妳?」
我雙手捉緊程嘉惠正上下擺動的豐乳,任由程嘉惠自己自個兒的動著,只默默的享受著快感,間中彈上一、兩下手指為程嘉惠注入新的動力。
程嘉惠白嫩的膚色已被強奸的春情染成玫瑰紅,身上更流滿了劇烈運動時流下的汗珠,但是她仍始終努力不懈地騎著,被強迫享受著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不過我開始已不滿于現狀,因為現在似乎是她強奸我而不是我施暴于她,一想到這里,我已一把推開了身上的程嘉惠。
失去一直取愉著的陰莖,程嘉惠馬上發出難過的呻吟聲,正試圖以手指自我安慰著,以取代陰道內的空虛。
「過來吸我的寶貝,如果啜得我舒服的話,我就給妳爽爽快快的播種。」
程嘉惠想要努力地回復自己的理智,但是隨著我不斷的彈弄著手指,她最后都捺不住體內的欲火,尊貴的女警官竟像一條狗一樣爬過來吸啜我的陰莖,直將我爽翻天。
「潔瑩,替妳的好朋友量一量體溫,看看是不是播種的好時機?」
一旁的潔瑩馬上已走過來,同時在程嘉惠的身上忙碌著。
不過檢查的結果卻不由得叫我失望,原來程嘉惠的經期才剛過去不久,還有數天才進入危險期,離排卵日更有整整十天的距離。不過想想其實也沒有什么問題,由今日開始我便每天插程嘉惠一次,直干到她腹大便便為止,何樂而不為?
一想到這里,我已急不及待的要給程嘉惠致送紀念品。奸母狗當然要用犬交式,我由程嘉惠的口中抽出肉棒,馬上已從后再一次插入她的蜜穴內,同時緊緊將她壓在地上,龜頭狂轟打著她的子宮,直至擠開了她的子宮頸,令我的陰莖能直捅入程嘉惠的子宮之內,到達我私人的精液便所。
被頂入致命之處,程嘉惠終于都生出了高潮,而且更是自發而生,而不是被我強迫產生,那種令人欲仙欲死的夾緊,絕對能令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射出來。
受孕的白濁洪流傾射而出,盡數灌注入程嘉惠的子宮之內,為我們的關系連上了永不磨滅的痕跡。
「滿意了嗎?可以放開我了吧!」
感覺到男人已射入自己的體內,程嘉惠簡直懊悔得想要就此死去,片刻也不能忍受男人繼續壓在自己的身上,無恥地將精液噴入自己的子宮。
「我還以為妳對我的研究很詳細,原來我似那些來一次就夠的人嗎?」
我輕輕抽出了半軟的肉棒,同時手指已輕掃在程嘉惠的菊蕾上。
「不要,那里臟!」
事到如今,也不由得程嘉惠不發出慘叫聲。
「對極了,所以我會用妳的寶貝代替我的肉棒來給妳后庭開苞。」
我由灰狼的手中接過了程嘉惠的手槍,那是一支四十四密林手槍,真是巨大的「家伙」,單只槍筒就已經有六寸長,看來平時程嘉惠也很享受這支手槍吧!如今我就讓她以后庭徹底享受一下她的愛槍。
隨著冰冷的槍筒塞入自己體內,程嘉惠的后庭馬上生出了火燒般的灼痛感,并且開始漫延到全身的神經。而就在最屈辱的劇痛之中,不正常的快感卻悠然而生,仿如便溺的痛快感覺開始充斥著程嘉惠的感觀神經,令到她不由得小聲的呻吟起來。
「我都說妳會很爽,現在給我大聲叫出來。」
我得意地掏弄著槍筒,令到手槍以強大的力度在程嘉惠的屁道
間進進出出,程嘉惠再也壓抑不住體內澎湃的情感,瘋狂地扭轉呻吟著,叫著聽不懂的淫聲浪語,努力地泄出自己的高潮。
「就讓妳更愉快一點吧!」
我猛然抽出了槍筒,本來冰冷的黑鐵因猛烈的磨擦而發熱,不過我知道單憑這死物并不足以滿足程嘉惠這婊子,于是馬上改為插入我那更雄偉的私伙大炮。
果然有別于剛才,我才一進入,程嘉惠已馬上配合地夾緊著我,同時前后套弄著。師父說的話果然沒錯:「平時越一本正經的人就越容易被變態的性教育所迷惑。」
程嘉惠能抗拒正常的性交,但是卻偏偏沉迷在走后門這玩意,一想到這里,我已不禁愉快的抽送著,盡情地鞭笞狎玩著身下的皇家母犬。
「要主人射在妳的身上嗎?」
我大力的抽送了幾下。
「要!主人,快射給我!」
話才出口,程嘉惠已馬上感到后悔,一想到未婚夫將會透過錄像帶看到自己淫穢的面目,程嘉惠已不禁無地自容,試問如今這個模樣,又如何叫人相信她是被人強奸?
我發出了爽極的笑聲,同時抽出了達到極限的肉棒,豆大的精漿已馬上如雨點般灑在程嘉惠的臉上,顏射程嘉惠可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今日我終于都夢想成真。滿面流著精液的程嘉惠,面上交雜著各種表情,有愉快、痛苦、滿足、羞辱、愧疚,恐怕就連程嘉惠自己也說不出是何種滋味。
「給我用妳的舌頭舔干凈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