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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體卻不停生出快感,難道自己真是一個淫亂的女人,還是自己的身體確實如男人所說一樣需要男人的慰藉?無助的山口百惠只好默流著淚,強忍體內的快感,努力維持著意識。
「前戲已差不多,我開始會認真點,你定會被我干得浪叫起來。」
山口百惠一想到自己將會在丈夫與兒子面前被奸得浪叫呻吟起來,已不禁玉臉霞燒,不由得看著身旁的丈夫與兒子,竟發覺到他們竟如野獸般血紅了眼,正欣賞著自己慘被奸辱。與此同時,男人重重的第一擊已隨之而來,龜頭狠狠的撞在自己的子宮上,生出了電擊似的快感,令山口百惠需要緊緊的咬著下唇,才不致如男人所說的發出了呻吟聲。
正從後以老漢推車抽插著山口百惠的我當然亦看到她的情況,於是伏在她的雪白滑背上,吻著她的頸椎∶「何必強忍,我說過定會干得你叫出來的,快讓我聽聽你甜美的呻吟聲。」
山口百惠堅決地搖著頭,堅決不肯為陌生男人的強暴而發出呻吟聲,不過越難得到的我卻越想要,於是陰莖展開了八淺二深的活塞運動,全面開發著山口百惠的性欲。
山口百惠果然夠口硬,足足五百下的抽插也不發出半點聲音。不過相比之下她的身體卻老實得多,成熟女性的軀體早已臣服在我的狎玩之下,緊含著我肉棒的蜜唇更迎合地套弄著我的肉棒,以求索取更多的快感,愛液更早已流滿一地都是,顯示出高潮的失守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偏不信干到你高潮仍忍得住不叫出來!於是我開始提升抽送的速度,直至每一下的抽插也令龜頭猛烈撞擊著山口百惠的子宮,同時手則捏著山口百惠她那小巧的鼻子,令她只能用小嘴呼吸。
強烈的快感令津液由山口百惠的嘴角滴下,我放開了手改為集中全力撞擊著她的子宮,果然強猛的快感令山口百惠的高潮再也守不住,灼熱的卵精已隨著高潮泄射在我的龜頭上,陰道同時用力夾緊著我的寶貝,而山口百惠亦忘情地發出了嬌吟聲。
「真是甜美的呻吟聲,我都已經說過你一定會叫的,當然啦,我這麼厲害,你的高潮還陸續有來,準備好好享受吧!」
山口百惠聽到男人的羞辱,難過得無地自容,只得努力調整情緒,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可惜已叫過了開頭便已再難停下,不一會,山口百惠已隨著我的抽插猛烈地浪叫起來。我感到山口百惠已再次達到了高潮,於是放慢抽插的速度,而山口百惠亦隨著我動作的減慢溫柔地淫叫著。
山口百惠的一雙乳房隨著我的抽插搖擺蕩漾著,我一手一只緊緊的抓著,品嘗著山口百惠因快感而硬漲的乳房,我輕輕吸啜著那硬突起的乳房,一股甜美的乳汁已迅速注入我的口腔,我又咬又啜的直把山口百惠乳房內的母乳吸過一乾二凈,而同時間山口百惠已第三度攀上了頂峰。
「張開小嘴,含緊它。」
因劇烈的高潮陷入半失神的山口百惠含著眼前的物體,那是一條陽具,但是山口百惠已轉瞬想到,他的那話兒不是一直插著我嗎?那這東西究竟是誰的?於是慌忙張開眼細看,眼前的景像幾乎令山口百惠昏倒過去,原來自己竟含著自己大兒子的肉棒,而自己剛才還一下一下吸啜著。於是慌忙想吐出嘴內的肉塊,可惜我已先一步阻止了山口百惠的動作∶「若你的兒子在泄精前你已把他的陰莖吐出來,我會要他插你下面的小穴,叫他嘗嘗亂倫的滋味。」
「亂倫」兩個字徹底粉碎了山口百惠的心靈,只好努力吸啜著那屬於自己兒子的肉棒,期望盡快令兒子泄射出來。果然山口百惠的努力并沒有白費,隨著她兒子的一下猛烈痙攣,兒子的白濁欲望已全數注入了母親的嘴內,山口百惠緊含著滿嘴的精液吞又不是,吐也不是,只好緩緩地張開嘴角,讓滿嘴的精液流落地面。
山口百惠才剛將嘴內的精液吐盡,轉瞬間嘴內已被塞入另一根陽具,「到你的小兒子了。」
我一邊猛烈抽插著,同時欣賞著山口百惠替她的兒子進行口交。
才十六歲的少年如何能抵受如此強烈的快感,只支撐了半分鐘,已將欲望全吐在母親的嘴內。
「兒子的精液好喝嗎?也是時候該嘗嘗我的了。」
我放棄了一直維持的八淺二深,陰莖短兵相接的狂轟著山口百惠的子宮。「求你不要射進去,我真的會懷孕。」
事到如今,山口百惠亦只能作出這樣的哀求,不過我哪會如此仁慈∶「我已有預感你會替我生個女兒,不過你若忍得了不泄出來,我就答應不射進去。」
山口百惠聽到這最後的希望,雖然明知渺茫,但也只好咬緊牙關努力守著高潮。
可惜在我熟練的抽插之下,山口百惠的眼角已不由自主流露出享受的神色,而少婦火熱的膣內更緊緊吸啜著我的肉棒,柔軟的子宮小嘴更旋轉吸啜著我的龜頭,做好受胎的準備。我隨手拿來了一疊雜志,抬高了山口百惠的小腹,確保我所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全聚集入山口百惠的子宮內,當準備妥當便同時展開了射精前的猛攻。
粗長的肉棒猛烈攻擊著山口百惠的子宮,令山口百惠的意識越來越迷糊,強烈的快感令百惠知道自己的高潮快要守不住,而更要命的是女性的身體亦已臣服在男人的奸弄之下,做好了受精的準備,準備去懷有男人的骨肉。而隨著山口百惠一聲絕望的呻吟,久違了的卵精已再次灑落在我的龜頭上,同時少婦的陰道亦作出了高潮式的擠壓。
「終於泄了嗎?也是時候給你紀念品了。我要將精液注
滿你的子宮,讓你為我受孕。」
連續持久的玩弄令我也接近崩潰的邊緣,不過既然山口百惠的身體也答應了為我懷孕,我當然不需再忍耐下去。
我用盡全力將陰莖插入了山口百惠的體內最深處,龜頭甚至刺入了少婦的子宮之內,沸騰的精關已再難堅守下去,火熱的肉棒暴漲了一圈,無數包含著千萬小生命的白濁液體已在山口百惠的子宮內四散紛飛著,一下一下地打在山口百惠的子宮壁上。我猛烈地進行著一波接一波的噴射。我緊緊抓著山口百惠的腰肢,像要抵銷因強力泄射而生出的後座力,同時將肉棒不斷刺入百惠子宮的更深處。
無數如巖漿般火熱的液體不斷注入了自己的子宮,山口百惠知道惡欲之源毒的男人不單奸污了自己清白的軀體,同時更在自己的體內射出了精液,自私的迫自己為他懷孕。
山口百惠努力地搖著頭掙扎,但是男人緊緊捉著自己的腰際,而隨著男人陰莖的每一下脈動,更多更多的精液迅速注入了自己的子宮內,而自己無知的身體卻合作地套弄著,以榨取男人更多的精液。山口百惠感到男人白濁的精液已填滿了自己的子宮,但是男人的泄射仍未停止,多馀的精液甚至倒流填滿了自己的陰道,再由二人的交合處流出。
最後的一滴精液消失在山口百惠的子宮內,但我仍不愿抽出半軟掉的肉棒,任由它仍緊塞著山口百惠的陰道。已經很久沒有射出如此大的量了,我肯定山口百惠的子宮連陰道都一一被我注滿,於是雙手改為逗弄著百惠身體上的性感帶,同時留心著山口百惠的身體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