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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仁繪也不甘示弱,左右手不停搓弄著自己的乳肉,不時以手指磨擦陰核,很快亦已進入狀態,相反最後的寬子只能生澀地以手指磨擦著花唇,一點也帶不出身體的快感,看來落敗也是必然。
果然不到五分鐘,仁繪與繪理子已激烈比拚著呻吟聲,手指的動作亦加劇起來,明顯已到達高潮的邊緣。曾有過性經驗的仁繪當然比今天才開苞的繪理子更懂得如何令自己獲得快感,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淫叫已率先泄了出來,猛地噴出了高潮的卵精。繪理子足足慢了分半鐘才作出了高潮的痙攣,混濁的卵精流滿了少女仍不停揉弄著嫩穴的手。不過一向害羞的寬子足足多花了五分鐘才達到高潮,疲倦地躺在地上,無力地任由灼熱的卵精由抽搐著的小穴中流出。
多香子同時亦進入了欲仙欲死的境界,我改變姿勢以正常體位給予她最後一擊,多香子已經動情,反應激烈,又是淫叫,又是喘息,我肯定多香子得到了絕不少於二十次的高潮。
陰莖已對準少女的穴心狂抽猛插著,準備將精液灌注入多香子的可愛子宮。
多香子緊緊地抱著我,再次達到了高潮,卵精狂泄射在我的龜頭上,我亦在同一時間達到高潮,白濁的精液并沒有因是第四次的射精又多又濃的狂噴而出,直注入多香子的子宮之內。
精液雨點般打在敏感的子宮壁上,令多香子的子宮小嘴不斷痙攣地收縮著,深深吸啜著我噴入她體內的每一滴精液。可惜我射出的大量白濁精液并不是多香子單憑她那小巧的子宮便足以容納,多馀的大量精液倒流隨即灌滿了多香子的陰道,再由我倆的接合處不斷流出,奶白的精液水柱沿著多香子細滑的大腿輕輕滴落地上,形成地上一灘白濁污積。
我輕輕抽出在多香子體內開始變軟的陰莖,但多香子的雙腿卻交叉緊夾著我的腰肢,令我的陰莖仍停留在她的體內,明顯舍不得我的重壓,同時一次又一次送上動人的小嘴與小香舌,以情侶式溫柔的濕吻著我。
從多香子雙目中的情火,顯示出多香子已徹底迷戀著我,我享受的跟她展開了熱吻,兩舌互相深深交纏著,但腦海里卻偏偏現出師父與法子師母的圖畫,我驚覺到自然在不知不覺中同時愛上了上原多香子,不禁想到師父最後為了師母退出的下場。
我狠然抽離了多香子的體內,不愿步師父的後塵,醒覺到我就算如何喜歡多香子,她也只不過是我較得寵的奴隸,又或是將來我孩子的母親,她決不能以她的愛將我緊綁起來。我想著我奇妙的心事,而失去慰籍的多香子卻已滿足得無以復加,疲倦的睡了過去。
我想起師父的失敗,醒悟到在我完全戰勝對多香子的愛念前她絕不能為我懷孕,便從袋中取出事後用的避孕藥粉喂多香子服下。直到多香子服從地吞下嘴內的藥物,我才不禁松一口氣。
我冷笑著走到寬子的面前,決定以她青春的肉體再次燃點起體內的獸性,二話不說已將她那一雙小巧的乳房硬擠出一條乳隙,緊夾著我的陰莖不停套弄著。
寬子的乳肉在不斷的磨擦中變得又好又腫,但那細嫩的快感已令我緊夾於她胸中的肉棒再次硬直起來。我將寬子放在一旁的梳化上,陰莖已直插入她的菊穴內,括約肌的撕裂令寬子在一聲慘叫之後暈倒,後庭不斷流出點滴腥紅的血絲,我卻不愿將寶貴的精液浪費在寬子的直腸之內,才抽送了五十多下已拔出硬挺的陰莖。
我將昏迷不醒的寬子放在地上,隨即拉往一旁的仁繪,淫笑道∶「你前面的處女沒有了,後面的恐怕仍要給我吧!」
也不待仁繪作出反應,陰莖已鉆插入她的後庭內,仁繪卻沒有暈倒過去,只不過狂哭著不斷揮舞手腳掙扎,忍受著後庭內陰莖的侵犯。
仁繪的哭叫卻令多香子驚醒過來,迷糊地看著我們的肛交活動。我在又一次的五十下連環快插之後放下半死的仁繪,讓她躺在寬子的身邊,而多香子已自動自覺走到我的面前,主動抬高了香臀,靜待我為她的後庭破瓜。
如此合作我又怎會不干?陰莖已直插入多香子後面的窄穴內,毫不留情地盡根而入,多香子咬緊牙關不發出哭叫起,但眼淚已不受控制流出,我同時以手指玩弄著她的乳頭和陰核,令多香子在肛交中也漸漸生出了快感。
五十下的抽插轉瞬即過,我將多香子放到仁繪的身邊,抱過一旁想要逃走的繪理子。我恨她打算逃走,陰莖
更兇猛地鋤著她的菊穴,令繪理子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喊。我一下一下粗暴地操著繪理子的後庭,令她後面那細小的洞穴流出了爆肛的血絲。
我放下被摧殘得奄奄一息的繪理子,陰莖由於連番的泄射,持久力已提升到極限,并未因連續為四個處女屁眼開苞而生出泄精的打算,只得重新開始抽插著最左邊的寬子,又一次插入她因我而紅腫的小穴內,以點指兵兵的方式輪奸著仁繪她們四人,看精液最後射入誰的體內。
最後繪理子成了得獎的幸運兒,經過了六輪共千二下的抽插,我的陰莖才剛由多香子的嫩穴內抽出,改為插入繪理子的嫩穴內。只抽頂得十多下,便已再忍受不住射精的沖動,於是我將陰莖盡情地往繪理子的穴心一頂,令繪理子幾乎以為自己的子宮已被我的陰莖所貫穿,便再一次將精液注滿繪理子的體內。
我滿足地抽出陰莖,以君臨天下的氣勢看著四具香汗淋漓的少女嬌軀,連打五發確實已令我非常疲勞,但繪理子她們卻比我更為不濟,長達數小時的連續奸淫已耗盡每一位少女的所有體力,令她們再也不能作出任何的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著我一波接一波的狎玩。
我命多香子四人坐直了嬌軀,又令她們同時伸出了小香舌,一同舔弄著我的陰莖,四條濕滑的小香舌同時按摩著我的陰莖,令我生出前所未有的快感。不過雖然寬子她們舔得異常落力,但我仍要足足花了十五分鐘才能令陰莖再次硬直起來,我輪番抽插著她們的小嘴,甚至玩著深喉的花式,雙手則玩弄著四對各有千秋的嫩乳房。
繪理子她們足足舔了我個多小時才舔出精來,我分別將不少精液射入仁繪、繪理子、寬子與多香子的嘴內,才任由剩馀的白濁樹汁以散彈槍的姿態狂打在四人的臉上,令她們緋紅的臉都滿布我白濁的精漿。
一天六發恐怕已是我的極限,我不禁躺在梳化上休息,并命多香子替我按摩著肌肉,但并不是代表繪理子三人同樣可以休息。我從袋中取出兩條特制的皮內褲,拋給一旁的繪理子與仁繪,命她們將它穿上。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