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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晶品。
眼前的男人已粗暴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正準備撕下自己的內褲,法子緊合著雙眼,不愿看到眼前的一切,淚水卻不受控制不停流出。男人亦已做好一切準備功夫,充分硬直的陰莖已進入作戰狀態,正當他準備撕下法子的內褲,準備強奸眼前的成熟美女時,耳邊卻再次傳來了聲音∶「縮開你的臭手!」
冰冷的聲音毫無一絲感情,但冷得卻像地獄里吹出來的鬼風一樣。
靜待著等候被奸污的法子也聽到同樣的聲音,不過聽在她耳內卻溫暖得多,因為她知道就在她面臨被奸辱的緊張關頭,她的丈夫已及時來到她的身邊,將她帶離險境。法子從身體深處涌出力量,乘男人不為意一把將他推開,再躲到丈夫的背後,彷佛那是世上最安全的地方。
接下來請先讓我解說一下,今天師父本約了法子師母行街購物,而我的身份則是師父運動店里的職員暨得力助手,一同來負責搬運工作(果然是好師父)但法子師母卻遲遲未有出現,等得不耐凡的師父於是沿途尋找,而他也早料到師母會貪快走捷徑,只不過想不到剛巧會在這里遇上如此刺激的一幕。
不過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那個男人見到我們兩位猛男也不速速離開,反應氣定神閑的打量著我們∶「老公與小白臉也一同來了嗎?正好看我如何操你們的愛人。」
那混蛋竟敢叫我小白臉,看我打得你卵蛋也縮進肚里去!
不過正當我想出手的時候,師父已一把拉著我,并將我推往一旁叫我留心看著。我跟隨師父已差不到兩年了,但我卻真的從未看過憤怒得幾乎抓狂的師父;不,說抓狂還是太溫和,師父眼前的情況只能以暴走來形容。眼前的師父就像一頭餓得半死的野狼,正準備撕開眼前的獵物,令我不期然想起,這才是真正的午夜奸魔。
師父輕輕脫下身上的西裝外套,遞給身後的法子師母,然後已轉身朝男人迫近,可笑那男人還不知死神將之,仍舉起雙手擺出一副單挑的姿勢。師父冷冷的望著對手∶「說出誰是主謀?我可放你一條生路。」
我與法子師母也為之一呆,不過我已隨即想到,原來是有人指使的,難怪見到我們也不逃跑。
男人輕松的望著師父,拍拍身後的袋子∶「主謀的資料就在里面,有本事就來拿。」
隨即也像感到不對勁般由腰間抽出一支三尺長的伸縮警棍。可惜師父無視男人手上的兇器,不斷朝男人迫近,布帛撕裂聲由師父身上響起,只見師父身上的襯衫在他運勁之下震成布碎,露出內里盔甲一般的肌肉。我幾乎拍出手掌叫好,老實說我除了程嘉惠那次之外也未見過師父動手打架,但是單看這招北斗之拳式的爆衫,我也知道那男人是死定的了。
男人先發制人重重一棍打在師父的頸上,竟傳來了金屬撞擊的聲音。師父可能為免其他人聽到我們的對話,於是以廣東話解說∶「這是中國硬氣功之一金鐘罩,我也練得不太好,足足花了六、七年才練成第十三關。」
我不禁咋舌道∶「第十三不就是沒有罩門的最高境界嗎?還說練得不好。」
男人得不到想像中的甜頭,於是雙手握棍痛擊著師父的身體,可惜連翻的攻擊也不能對師父做成傷害,反而令手上的武器彎曲起來。男人見勢色不對,拋下武器想轉身逃走,可是師父早已料到他有此一著,閃電踢出兩腳,將男人的膝蓋踢得粉碎。男人痛苦地倒在地上,拚命爬著想離開眼前的惡欲之源魔,但師父已早一步蹲在他的面前,雙手在他身上輕按著,將男人身上的骨骼全按得破裂反插在自己的內臟之上,才滿足地取下那奄奄一息的男人的背包,站起身來,最後重重一腳踩在那男人的陰莖上,直至將他的肉棒踩成肉泥為止。
師父滿足地望著眼前的杰作,肯定那男人會痛足一整晚才死去,便轉身將手上的背包拋了給我,往衣衫不整的法子師母走去。法子師母已先一步撲入師父的懷內,同時送上了熱情的小嘴,慰勞其實一點也不辛苦的師父。
乾柴烈火般的二人最後當然回家立即開戰,無奈我只有充當司機接載他們回家。才一回到家,師父已急不及待的將師母抱進房間之內,然後隨即已傳來法子師母春情蕩漾的呻吟聲,而我就只好在如此惡欲之源劣的環境中看著手上的資料,同時想著有關師父的一切事情。
二人的激戰足足持續了三、四個小時,若不是師父一早暗示叫我留下,我一定已忍不住走出街找獵物發泄。其間法子師母的呻吟聲從不間斷,而憑聲音來看她最少已獲得了廿多次的高潮,真想不到如此端莊成熟的美女在師父的玩弄下也會變得這般浪蕩。最後法子師母發出了幾下特別響亮的嬌呻聲,接著已再無任何聲息,令我知道她已再次在師父的性能力上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房門輕輕推開,師父已身穿睡袍輕走出來,輕手輕腳的坐在我的對面,怕吵醒剛倦極而睡的心愛妻子。師父詳細地看了由男人手中得到的資料,一邊對我解說著剛才展示的武術。看到仍精神亦亦的師父,我更加想去偷窺睡房內法子師母的情況,不過那當然只是想想可以,我真的不想步那男人的後塵,只是幾可肯定法子師母一定被師父干得爛泥似的全面投降,場面一定非常可觀。
師父再三細看了資料,最後在上面圈起了細節,便將整份資料遞回給我,頭也不回地走回睡房里去。我當然明白師父的意思,只要內里寫的是女人的名字,我一定會替師父好好招呼她,現在我只希望內里的對象能年輕貌美一些,讓我玩起來也
能過一過癮。
我重新打開了文件,只見里面當眼處以紅筆寫上了名字∶「藤園紀香」,你也算得上是犯賤,竟敢動我師父的女人,待會我定要你嘗嘗我鐵
插穴的滋味。
我一刻也不愿停留,先回房中取回我的奸魔工具箱,已直接驅車前往紀香的住所。由於我抵達紀香住所時已是半夜三點鐘,所以我毫無困難地潛入了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