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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天昕有些尷尬:“熱水來了……”
林競收回視線:“你好好照顧她,我走了。”
趙天昕想了想,放下手中的杯子,跟了出去
她掩上房門,叫住了剛走出不遠的林競:“林隊!”
林競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
趙天昕:“她也許只是在氣頭上,一時口不擇言。我了解她的。等過兩天她氣消一點,你再好好跟她說?”
林競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問了一個風(fēng)馬牛不相及的問題:“那盆鳶尾……她扔哪兒了?”
林隊,你要不要這么直擊要害……
趙天昕囧囧有神,只能老實交代:“她說要扔垃圾,拎著那盆鳶尾就出門了……”
林競:“我知道了。謝謝。你們早點休息吧。”
趙天昕:“好……林隊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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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競在垃圾場里找到了那盆被遺棄的鳶尾。花盆凹進去了一大塊,兩支鳶尾也被從盆里擠了出來,可憐巴巴地躺在一旁。其中一支的葉子被壓折了好幾片,就連花也被壓扁了。
林競盯著那盆被主人遺棄的鳶尾看了好一會兒,而后伸出手,把它從垃圾堆里抱了出來……
陳沖戴著耳機,躺在床上帶人吃雞吃得正在興頭上,就見林競手里拎著個什么東西進門來了。
進了屋,林競也沒跟他說話,徑自把那東西抱到墻角搗鼓去了。
“哈哈哈,三角洲又怎么樣,照樣是我的手下敗將!”陳沖打完一局,興奮地招呼林競,“隊長,你也來跟我打一局,讓這幫洋鬼子見識見識我們中國特種部隊的厲害。”
沒人理他。
陳沖:“隊長——隊長——行不行,給句話啊?”
依然沒人理他。
陳沖將手機往旁邊一扔,從床上蹭起來,探了個腦袋出來想看看林競在干什么。
只見林競拎著那被撞凹了一塊兒的鐵花盆,用小錘子敲敲打打,不一會兒,就將其恢復(fù)了原貌。
陳沖咋舌:“隊長,你什么時候改行當(dāng)花匠了?”
他瞅著倒在地上的那兩顆草盯了一會兒,忽然瞪圓了眼:“誒?!這不是之前你從河邊挖回來的那兩株蘭草嗎?喲……這葉子怎么塌了……”
陳沖向來不善認這些花花草草,看鳶尾葉子長得像蘭草,就固執(zhí)地認為這是蘭草了。
只見林競一言不發(fā)地修復(fù)了花盆,又將挖來的新土放進盆里,小心翼翼地將鳶尾種了回去。
陳沖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林競身后:“花苞都被壓扁了,這蘭草還能活嗎?”
林競終于搭理他了:“當(dāng)然能活。只要這根還在。”
花無百日紅,明日春再來。
***
齊玥清晨半夢半醒間,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齊醫(yī)生,趙醫(yī)生,你們快來病房看看。7號床的病人出事了!”
齊玥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太陽穴一跳一跳地扯痛著,她瞄了一眼擺在床頭的電子鐘——早上五點半。
7號床……
好像是住院醫(yī)小劉昨天收的病人。
齊玥又看了一眼蜷在被窩里睡得跟死豬一樣的趙天昕,認命地披了衣服下床。
齊玥打開門,小護士臉色慘白地站在門外。
“怎么了?”齊玥皺了皺眉。
小護士:“7號床的病人剛才忽然渾身抽搐,吐血不止,血壓急速下降。”
齊玥瞬間清醒了:“立刻帶我去看看。邊走邊說!”
說完,她便跟著小護士一起,迅速跑向了病房。
齊玥:“昨天收治病人時的病因是什么?”
護士:“高燒、嘔吐、腹瀉……”
齊玥:“劉醫(yī)生的診斷是什么?”
護士:“胃腸型流感。”
齊玥:“病人身上有紅疹嗎?”
護士想了想:“好像……好像腿上有一些。”
齊玥忽然狠狠皺起眉:“你待會兒把血檢報告給我看看。劉浩給他開e病毒,m病毒,和y病毒抗原檢測了嗎?血清中和試驗?zāi)兀俊?
護士聽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