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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嵐嵐也坐在附近,被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幾步沖到宋皎面前,冷聲道“事情還沒有定論,你就在這里惡意造謠生事,誹謗自己的同學,究竟安的什么心”
“怎么我戳著你痛處了顧纖是你的好朋友不假,但她可不是什么乖乖女,都在晚宴上勾引富商了,為什么不敢承認、”
宋皎還沒把話說完,就被夏楚陽扯住了袖子,女人臉色扭曲,啞聲說“微博上又有新動態了,你別胡鬧。”
雖然夏楚陽對顧纖沒有好感,但她到底是個聰明人,吃過虧后便老實了許多,不想再招惹麻煩上身。
宋皎眼底浮現出幾分疑惑,將熱搜點開,在看到謝頌求婚顧纖的詞條時,臉上的血色霎時間消失不見,手機也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響。
“不、不可能的,謝氏總裁又不是瞎子,哪能看上那種虛偽的白蓮花”她不住喃喃。
寧嵐嵐也看到了這條新聞,面上的怒意很快就被驚訝所取代,她掃也不掃宋皎半眼,直接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給好友發微信。
“纖纖,謝總竟然跟你求婚了,天啊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訴我”
透過后視鏡,顧纖正好能看見青年深邃的眉眼。
誠如徐姨所說,謝頌的相貌確實不錯,就連最頂級的男模都比不上他,但這人的情商未免太低了些,拿出戒指,不求婚也就算了,竟然還無比積極地發起了微博,這樣的舉動讓她又好氣又好笑,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她深深吸氣,打字回復道“還沒正式求婚,只是設計好了鉆戒而已。”
“四舍五入也跟結婚差不多了,剛才課堂休息時,宋皎一直在說你壞話,等她看到有關求婚的消息,立刻就傻眼了,現在還不敢相信呢。”
看到這行字,顧纖順手翻了翻微博,發覺轉發數量最多的照片,就是她站在迎春花下的那張,應該是昨天的那個青年拍的。
“我記得你以前說過,宋皎好像有個弟弟”顧纖不太確定。
“有這么個人沒錯,他是醫科大的學生,比咱們要小一屆,長得還挺帥的,早先來學校幫宋皎拍dv大賽的視頻,我曾經見過他幾回。”
“那你有他照片嗎”
雖然寧嵐嵐不知道纖纖討要宋尉的照片的原因,但她對自己的好友無比信任,二話不說就找到了負責dv大賽的同學,拿到了當時的合照。
“站在最左邊,那個穿著白襯衫的男生,他叫宋尉。”
顧纖看了一眼,發現昨天在曲家拍照的確實是他,心里難免有些不舒坦,原本她還以為宋尉不是故意的,沒想到這人竟是宋皎的親弟弟。
看來那張照片之所以會流到網上,并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設計的。
沒多久,汽車便停在了曲家門前,謝頌率先下車,幫少女解開安全帶,抬手輕撫著聳起的肚腹,黑眸中閃過絲絲疑惑。
“纖纖,你和池昭談過戀愛,既然寶寶的生父不是他,那究竟是誰”
說這話時,謝頌心底仿佛打翻了醋缸一般,那股又酸又澀的滋味委實稱不上好。
顧纖并不想隱瞞孩子的身世,也不愿欺騙謝頌,她斟酌著詞句,聲音略帶沙啞“我也不知道寶寶的父親是誰。你還記得南市的慈善晚宴嗎那天晚上我喝醉了,第二天一早便出現在酒店的床上”
她閉了閉眼,繼續道“顧菀曾經將酒店的監控錄像調出來過,但只能看見那個男人的背影,沒有正臉。”
謝頌沒想到事實真相竟是這樣的,他心疼至極,一把將少女擁入懷中,動作卻格外輕柔,仿佛捧著最珍貴的寶石,不敢有絲毫懈怠。
“你希望我去查嗎”他低聲發問。
顧纖語氣嚴肅,“查肯定是要查的,無論寶寶的生父是誰,我都不在意結果,感情遠比血緣重要得多。就算我們不結婚,你也是孩子的干爸,如果結婚的話,他的父親也只有你一個,不會再有其他人。”
聞言,謝頌心跳加快,只覺得有股暖流在血液中游走,他輕輕環著纖纖的腰肢,炙熱的掌心不斷拍撫,那種酥麻的感覺由脊柱蔓延開來,讓顧纖面頰不由泛紅。
也不知過了多久,顧纖才握住青年的手,走進了籬笆院。
有幾只蜜蜂繞著兩人不斷打轉,謝頌揮了揮,它們仍未避開。
“這些蜜蜂都是我跟外婆養的,聰明得很,根本不會叮人,不信你跟我來看。”
杏眼中蘊著瑩光,顧纖將青年帶到了后院的蜂箱前,她剛將蜂箱打開,便看到了蜂脾上密密麻麻的蜜蜂,小臉上劃過一絲愕然“怎、怎會這么多”
動物昆蟲的感知本就比人類敏銳,息壤的靈氣能一遍遍地滌去骨骼血液中的雜質,使身體恢復生機,自然也對動物昆蟲有好處。
曲家的庭院雖說不大,但經常出入的小動物卻不少,好在花木都種在外面,它們也沒有侵入到洋樓內部。
“是不是別的蜂群也搬過來了”
顧纖茫然地頷首,“可能是吧,不過這樣的話也許就要分箱了,免得種群密度過大,造成不良的影響。”
蜂箱是曲外婆找鄰居做的,顧纖沒有劉叔的聯系方式,便走到客廳里,跟她老人家提了這件事。
第62章
在謝頌表明立場后, 網上有關顧纖的負面評價戛然而止,原本轉發過辱罵言論的人, 接二連三地刪除微博, 免得真將謝氏總裁惹怒了, 到時候難以收場。
畢竟普通人根本無法和那樣的龐然大物抗衡,還是安分點為好。
眼見著微博上的風波逐漸平息下來,坐在地上的顧菀恨得死死咬牙, 她將手機扔在墻壁上, 摔得四分五裂,但堵在胸臆處的那股邪火仍然沒有消失, 反而越燒越烈, 簡直快把她給逼瘋了。
一陣敲門聲響起。
臥室的房門沒有反鎖, 保姆硬著頭皮走進來,視線落在地板上, 只當沒看見女人那副狼狽的模樣。
“小姐,先生讓您去書房一趟,他有事跟您商量。”
顧菀諷刺一笑,扶著地板,踉踉蹌蹌地站起身,往外走去,她不清楚顧臨呈找自己的用意, 不過顧家已經落到了這種地步, 再怎么商量, 都不能挽回失去的聲譽。
她剛邁進書房, 便有一股刺鼻的煙味撲面而來,簡直讓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