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叫我上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謝靈臺的目光順著俞單的動作,落在方鶴的身上。當他看到方鶴緩緩點頭之后,不由松了一口氣。他這才發現,不知道何時,他竟然屏住了呼吸。
“那方道友和俞道友,便跟我來吧。”
謝靈臺下意識地退后了一步,走到方鶴的身旁。他特地放慢了腳步,放緩了前進的步伐,朝著方鶴介紹著一劍宗的景致。
這樣的行進速度,讓俞單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只能跟在身旁,聽著謝靈臺細心的講解。
這一段短短的路程,足足走了半盞茶的時間。當他們到達高臺,被引薦給一劍宗的各個長老時,弟子失戀已經這樣過了兩輪了。
俞單能夠感覺到,當聽到謝靈臺的介紹之后,一劍宗的長老們全都望了過來,所有長老的目光全都落在他們倆的身上,從上到下的,仔細打量著他們。
凌厲的目光落在俞單的身上,剎那間就讓俞單顫抖不已,他甚至能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變得急促了起來。
到了這個時候,俞單不由看向了方鶴,卻看到方鶴在這樣逼人的目光中,也依舊淡定地站在那里,嘴角微微向上翹起,仿若含著淡淡的笑意,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像是被這笑意給感染了一番,俞單也不再那么局促,他努力深呼吸了幾口氣,平定了一下自己的呼吸。直至一劍宗的長老們將他們的目光收回,他才大口地朝外吐了口氣。
他現在更佩服方鶴了。
能在這幾位大能的注視下,依舊保持著這樣清風朗月的姿態。然而,俞單并不知道的是,方鶴的修為已經到了元嬰七層,同這些長老們的修為差不了多少。誰會因為同修為的人打量,而亂了分寸呢?
因此,他這番閑適悠然的姿態,落在他人的眼中,便是對自己強大的自信。
這讓這些一劍宗長老暗自在心里點了點頭。
這個朋友,謝靈臺交的不錯。
一劍宗的宗主目光中也閃過一道贊嘆,他開口對著方鶴和俞單說道:“既然兩位道友是靈臺的朋友,那便請坐下吧。”
“靈臺拿了這么多次的試煉第一,說真的,你們是他第一次邀請的朋友。”
“是嗎?”俞單說道,他這人有一個優點,就是忘性大。既然這些長老對他沒有什么意見,那他自然能夠打蛇上棍,同這些長老們套起近乎來。還別說,被他這樣套近乎后,其他長老看他的眼神都不由柔和了一些,想著眼前這個修士,雖然挺沒什么膽氣的,但好歹挺乖的。
方鶴站在高臺之上,一邊聽著俞單吹噓,一邊低頭朝著下方望去。
高臺的視野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武斗臺上每個人的小動作,從雙方的應對,察覺到兩人的不足之處。正在方鶴低眸沉思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走到了方鶴的身旁,方鶴抬眼望去,便聽到謝靈臺輕聲問道:
“方道友看起來并不像合歡宗的人?”
看到方鶴面露疑惑,謝靈臺輕聲說道:“合歡宗的人,不大愛來看一劍宗的比試。他們覺得,舞刀弄槍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很難理解的事情。”
方鶴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向上揚起,輕笑道:“那是他們沒有領悟到看別人舞刀弄槍的樂趣所在。”
見謝靈臺疑惑地看向自己,方鶴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他對著謝靈臺微微勾了勾手指,說道:“你靠近些,我告訴你,有什么樂趣。”
謝靈臺頓了頓,他忍不住順著方鶴的話,走了幾步。就這幾步,一下子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謝靈臺可以清楚地問道對方身上那淡淡的香火味,甚至還可以透過兩層薄薄的衣衫,感受到對方灼熱的體溫。
謝靈臺就這樣近距離地聽著對方在他耳邊輕喘了幾聲,隨后用那極為低啞的嗓音朝著他說道:“到時候,就可以看到他們因舞刀弄槍而衣衫盡濕的樣子,可以看到那點滴的汗珠,順著他們的下頜線,滴落在衣領上的樣子……這樣,你還覺得,沒樂趣嗎?”
謝靈臺覺得對后一個字像是對方含在舌尖上,纏繞了幾圈之后,才緩緩說出來。這低迷的聲音,就像順著他的耳道,傳入了他的心尖一般,讓他的心尖不由顫抖了起來。
謝靈臺抿了抿嘴,只覺得自己耳朵有些熱得發燙。
方鶴像是調戲夠了謝靈臺一般,才止住了自己現在的話語,朝著謝靈臺說道:“當然,并不是說這樣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最有魅力的是,男人一劍制敵的樣子。”
謝靈臺還沒反應過來,他愣愣地看向方鶴,便看到方鶴眼波流轉,目光朝著他的方向望了過來。謝靈臺聽到對方低聲含笑地朝著他說道:
“就像謝天驕之前那樣,讓人過目難忘,寤寐思服。”
聽到這句話,謝靈臺完全不敢同方鶴對視,他忍不住轉過頭來,目光死死地盯著臺下比試的聲音。好半天,方鶴才聽到他回答道:
“是嗎?”
方鶴:“當然是。”
俞單站在他們的身后,一時有些無語地盯著兩人的背影。他剛剛哄完了長老,結束了同長老之間的對話,正準備過來加入謝靈臺、方鶴兩人之間的話語時,便被兩人談論的內容給驚呆到了。
不是,謝天驕,你聽到方鶴的話之后,難道不該感覺到奇怪嗎?為什么,方鶴會喜歡男人,無論是流著汗、荷爾蒙魅力爆棚的男人,還是你這樣一招制敵的天驕嗎?
怎么就可以這么自然地順著話接上了呢?不覺得疑惑嗎?
俞單簡直要被方鶴和謝靈臺兩個人這么自然的神情給弄懵了,仿佛覺得,一扇新世界的大門在他面前緩緩打開。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俞單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聽著方鶴同謝靈臺聊天。好在,接下來的內容,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彎,雙方的聊天內容還是很和諧的,和諧到,他都可以加入聊天中。
一劍宗的比試,自然不會在一天之內就結束。
在第一天的時間里,一劍宗選取了一千名弟子,進入下一輪比賽之后,便宣布今日的試煉結束。
各個一劍宗的弟子有序地散場后,俞單的目光便看向了謝靈臺,等待著他的安排。他看到謝靈臺看了他一眼說道:“我院子里只有一間客房……”
聽到這句話,俞單大氣地說道:“沒有關系……”我跟方道友一間房子就好了。然而他的話剛剛出口,便感覺到兩道死亡視線正在凝視著他。
在這樣兩道視線的逼迫下,俞單話鋒一轉說道:“還是有關系的。不知道謝道友還有沒有空出一間房子。”
謝靈臺收回了落在俞單身上的視線,快速說道:“有,我的師弟們的院落,有很多客房,自然可以住得下俞天驕你。”說著,謝靈臺便不再耽擱,隨意叫了一個師弟上前,便將俞單給領走了。
等看到俞單走后,他看向方鶴有些忐忑地解釋道:“那客房的床太小,我怕方道友和俞道友擠在一起睡不習慣。”
方鶴揚了揚眉,目光揶揄地在謝靈臺的面上逗留了一會兒,隨后才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就麻煩謝道友了。”
謝靈臺領著方鶴來到了他的院落。
謝靈臺的院落位于一劍宗山峰的中心地帶,這里的靈氣是最濃郁的。
打開院落的大門,方鶴可以清楚地看到院子中央,遍布著無數的劍痕。劍痕上帶著濃郁的寒氣,經年不散,將整個院落的溫度都降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