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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就解釋得通了。
只不過這個陣法有些雞肋啊。在追殺的時候,短時間距離的移動很快就會被人追上。
如果讓他們選的話,肯定選溫道言啊,簡直毫無疑問。
溫道言揚了揚下巴,他眼波流轉,愜意地看向方鶴,輕聲說道:“看起來好像是我贏了。”
意料之中啊。
他彎了彎眉,朝著方鶴說道:“小方大師,以后就不能這樣叫你了呀。”他的目光在方鶴烏黑的頭發上盤旋了一會兒,笑瞇瞇地慶幸道:“幸好,我們的小方還沒有剃度啊,不然還得戴個帽子遮住自己的光頭。”
何崇在旁邊拉住了他,止住了溫道言繼續想要向下說的話。他的眼角彎彎,依舊笑著朝著方鶴說道:“現在勝負未分,道言說這些話還太早了。”
他的語氣帶著笑意,顯得非常和善。但方鶴一眼就能看出潛藏在他骨子里的自信和傲意,他抬了抬眼,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說道:“確實有點早了。”
何崇被他不按常理出牌的話給噎了一下。他抱著胸望著方鶴,聽他接下來怎么說。
方鶴神色平靜,盯著何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傳送陣。”
傳送陣!
聽到這句話,陳德仁的瞳孔一縮,手掌牢牢地扣住手里的花瓣,將方鶴剛剛說的那三個字反復地念了一遍。
不只是陳德仁如此失態,幾乎所有人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反應。
如果真的是傳送陣的話,那么結果毫無疑問,肯定是方鶴贏啊!
可是怎么證明呢?
傳送陣最晚出現的時間也是在九百年前了,這么久遠的歷史,能夠見證的人都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方鶴開口說道:“我曾在我們補習班內見過一本書,書中有詳細記載著傳送陣的說法。”
眾人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神情都帶著些許的激動。他們對這個修真補習班好奇很久,可是除了一個全知全能的方老師外,似乎看不出其他不同之處。
可如今,補習班的神秘面紗正向他們緩緩揭開。
“傳送陣是連接地方讓人自由穿梭的陣法,分為小型傳送和大型傳送這兩個類型。”
聽到這個理論,眾人心中一驚,就連一直站在半空中的卓長冬都將目光投向了方鶴。
方鶴:“這兩個陣法傳送的區別在于,人數的多少以及媒介的移動。”
“大型陣法是刻畫在固定的地方,可同時傳送幾十個人,甚至在靈力足夠的情況下,能傳送幾百甚至上千的人,當然這種大型陣法也是有要求的,必須設置在靈力空間相對穩定的情況下。”
方鶴把大型陣法的概念和條件講得明明白白的,沒有人懷疑他話中的真實性。就連陶樂樂也一臉崇拜地抬起了他的那張小臉,望著方鶴,眼里充滿著星光。
見此,方鶴又繼續說道:“而小型陣法,它只能進行單向傳送,而且每次只能傳送一個人。但它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陣法不固定,可以根據一定的手段隨意地移動,甚至也可以在空間混亂的地方。”
這些都是方鶴的猜想,但并不妨礙他把這些觀點分享出來。他垂著眸說道:“我現在所演算出來的是一個小型傳送陣法,由于時間有限,我把另一個陣法刻在了鍛造臺上的一角。”
“是這個吧……”半空中的卓長冬似乎看到了什么,他的腳輕輕地踏了一下,伏在他腳下的黑蛟便開始咆哮了一聲,身體開始游走,鉆進了煉器大樓里。
原本傾斜的煉器大樓微微顫了顫,半天,那個黑色蛟龍就從窗口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嘴里像是銜著什么。
突然,一塊不規則的金屬落在了卓長冬的手里,卓長冬拿著這塊東西反復地看了看,隨后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的身形從半空中落了下來,親手交到了方鶴的面前。
方鶴低頭看,正是那塊他刻著另一個陣法的鍛造臺桌角。
此時,上面的陣法痕跡微微有些暗淡。方鶴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便看到卓長冬身影一掠,原來陳德仁手上的花瓣和他手中的那塊桌角交換了一番。他的身形立刻消失了數千米遠,倒是他的聲音,準確無誤地傳入到眾人的耳內,一如既往地讓人捉摸不透:
“說這么多干什么,試試不就知道了。”
金丹期的修為能瞬間跨越一片山河,更別說還是前三四百的卓長冬了。他身形一晃,立刻從西大院,來到了漫無天際的雷海中。
層層的雷電劈到他的身上,肉體發出“滋滋”的聲音,而他像是絲毫沒有感覺到痛一般,暢快地在其中飛行著,直至肉體承受不住,快要崩開的時候,他才低頭看向了一直捏在手心的花瓣,將靈力輸了進去。
就在一道粗壯的雷電快要劈頭蓋臉地砸到他時,卓長冬便消失在了半空中。
當卓長冬再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時,他的樣子與剛剛意氣風發的模樣大相庭徑。但他臉上卻露出危險的笑容,他的目光灼灼地定在方鶴的身上,順勢將自己的手掌攤平。那片原本完好的粉色花瓣在眾人的目光中,顏色開始緩慢消退,到最后竟成了一抹白色,從頭到尾分散開來。
卓長冬眉眼一抬:“啊,原來使用的次數只有兩次啊,真是太少了。”他一臉遺憾惋惜,臉上卻沒有半分的歉意。
方鶴目光瞥了他一眼,朝著陳德仁說道:“我覺得,小型陣法挺適合貴院的。”
陳德仁立刻心領神會:“你的意思是,將四大院和雷域作為傳送點。”
方鶴點了點頭:“剛剛貴院的弟子就有幫忙測試了,難道不是嗎?”
卓長冬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剛剛隨性而為的行為恰好讓他成為了實驗品。他目光不善地盯著方鶴。
方鶴卻絲毫不慫,目光上下打量了卓長冬一眼,緩緩開口說道:“看這位道友就這么點的實力,居然還能帶著這樣的傷,絲毫無損地回來,就知道這個陣法有多重要了。”
方鶴說這句話的時候,面帶正直,再加上往日的做派,沒有人懷疑他是在挑釁。只有卓長冬,聽到這句話,倒是怒極反笑。
方鶴看到對方不爽的樣子,內心便舒爽了很多。他本來只是想懟一下卓長冬的,可是越說他便越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商機。
恰好可以用這來減少他花瓣的損失。
沒想到,來完成個系統任務,還能順便賺一點靈石。方鶴把算盤打得叮當響。要知道雷域可是四大院學生最頭疼的事情。
他們想要提高自己的方法,就是在雷域里不斷磨練自己的肉體,增強自己靈力的純度。但同時,雷域又十分危險,而且變化莫測,可能上一秒還是淺藍色的雷電劈打在這塊土地上,下一秒便成了深藍色的雷電。
這樣一來,學生的安危就成了重中之重。方鶴有理由相信,陳德仁不會放過這個陣法。果然,陳德仁思考了一下,面露難色。<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