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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屏幕中,場面仿若進入了焦灼的狀態。
終于,時朔像是挺不住這樣猛烈的攻擊,整個人后退了一步,像是被岳志承強壓了一頭。
勝利在望。
岳志承好不含糊,繼續打壓。然而,在如此高壓之下,時朔卻突然嘴角一勾,輕輕地笑出聲來。
眾人不由側目。
時朔運轉起全身靈氣,所有靈氣都凝縮到了一點,風平浪靜的表面上暗藏著波濤洶涌。
這時,有人像是發現了什么,不由地喊出聲來:“筑基圓滿!”
誰都沒有想到,跟岳志承打得如火如荼的時朔竟然不是金丹期修為。他們此時才想起來,之前時朔的天驕之名很多都是踏著別人的名字走上來的。
跨階越敵,再次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而如今,時朔身上的靈氣濃縮,顯然是要在眾目睽睽之下突破筑基,成就金丹。
看著周圍人如此震驚的面容,方鶴滿意地笑了笑。這招還是他教給時朔的。
在原來的根基上,時朔的基礎很穩,只要靈根一續,便可直沖金丹。但方鶴卻要求,他慢一點,再慢一點,仔細感悟一下這樣的過程。畢竟,誰都沒有這樣的機遇可以重來一次。
此時的禍已經變成了福。若往夸張了來說,這就相當于體驗了一把“鳳凰磐涅”的過程。誰都無法知道鳳凰磐涅時在想什么,但此刻時朔卻可以體驗一番。
這是對時朔心境的又一大提升。
更重要的是,這樣好裝逼啊!
方鶴仔細問了一遍時朔的人生經歷,發現小說里的越階對敵他有,偏偏沒有最為經典的強壓之下突破。這種突破,給對方造成的心理壓力是最為巨大的。
就讓對方一輩子都生活在時朔的陰影里吧。
屏幕里的時朔也揚起笑意,他的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遮蓋住他眼底的情緒,依稀可見蔑視之情。他就這樣勾唇笑道:“之前你引來那幾個金丹圍攻我,致我金丹破碎。現在在你的幫助下,我又重破金丹,這從某方面來說,算得上因果輪回了。”
站在他對面的岳志承原本就頂受不住這樣強有力的壓力,此刻聽聞他這一句話,一口血突地就噴了出來。
屁個因果。
結局毋庸置疑。
時朔在筑基期時便能與金丹對敵而立于不敗之地,此時重新回歸金丹,攻勢更為猛烈。不消片刻,岳志承便已戰敗。
看到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岳志承,沒有人敢笑。
時朔的白衣從頭到尾都被鮮血沾滿,有他的,也有別人的,此時血衣張揚,配上他臉上的嘲諷之色,讓人膽戰心驚。旁邊的裁判已經站立很久,都沒有人上前再度挑戰。
廢話,就連新標桿此時都已經倒在地上了,誰敢上去。如無意外,這次的劍宗排行弟子第一,又將重新歸時朔所有。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時朔身上,神情都有些復雜。
誰都可以接受一路順暢向前邁進讓人看不到背影的天驕,也能接受高高在上的天驕一夜之間淪落為廢材。但他們無法接受,天驕變廢材之后又再度站起。
又是那樣的驕傲,又有那樣的風骨。
“現在,我宣布……”
時朔站在高臺上,聽著旁邊的裁判昂聲宣布。他的臉上掛著笑容,目光掃過底下的人群。
“時朔獲得……”第一。
后兩個字還未說出口,從遠方高臺上邊響起靈力傳來的聲音,帶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傲然:
“現在我宣布,時朔被驅逐本宗!”
第6章
靈氣包裹著聲音層層遞進,一絲不差地傳入眾人的耳朵。
人群一片嘩然。
高臺上的聲音還在咄咄逼人,鋒利的話鋒直擊關鍵:“眾所周知,我宗弟子時朔前幾個月因意外而金丹破碎,而如今,他卻能打敗我們劍宗的首席弟子!”
“世人皆知,金丹破碎便是和仙途無緣。那么,現在我想知道,時朔,你是怎么金丹復原的呢?是不是修了什么邪魔歪道,偽裝而成的!”
說到邪魔歪道四字的時候,一道勁風從高臺上射出,擦過時朔的臉龐。
時朔白皙的臉龐上立刻溢出了鮮血,順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龐緩緩流下,血跡趁著他黑沉的眸色更為深邃。他舔了舔血液,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中帶著十足的冷漠和嘲諷。
他收起劍,修長的手指掀開一塊布料。被血染紅的衣服中,陡然多出了一片亮眼的白色。他的胸膛上寫著一串小字,但隔得太遠,看不清分明。
“這上面寫的是什么啊?”
“不知道,看不清楚。但劍宗宗主都說這人是邪魔歪道了,那應該就是了吧!“
“看看看看,說不定有什么隱情呢!”
山腳下的凡人嚷嚷著,竭盡全力想要將上面的字認出。他們看了修真界的比賽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場景,好奇心自然冒出了頭。
像是知道他們所想似的。大屏幕頗有靈性地將鏡頭拉近,時朔胸膛布料上的字跡便緩緩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濃墨重書,上面寫著大大的五個字——
修真補習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