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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無丑女,她比你年輕吧!”
“哼,實話不敢實說,你啊,你裝!”
“唉喲!!我沒裝。”
“明天晚上,你請她過來吧?”
“……”
“不敢?我幫你吧……你說,聽梅寧的意思,我那個美國的妹夫是不是也有點你那種愛好?”
“我當時沒太聽清楚。”
“裝!梅寧說,她的老公很希望在結婚前看到你和她好上一回。唉……美國人!”
“……”
“聽著,除了賀國才,我不會再和別人了,你們幾個別再把我給繞進去,聽著跟亂倫似的。”
“你真的會同意和賀國才那樣的人?為什么?”
“不為什么。他……上一次對我意圖不規,我后來覺得,可能就是那一次,使我對性有了一種新的體驗。沒有他那一次,我根本不可能和小謝走到現在這種狀況。”
“那你來勾引他?”
“天,他還用勾引?!只要你不在家,只要我打開門讓他走進咱家大門,保管一個半時之內我就會被他脫得精光,赤溜溜地成為他的美食……”
“你和他,在我們倆的床上……不好吧?我……”
“說得也是,在咱倆的婚床上,把你的妻子一次又一次地降服,搞得死去活來,是不太好;不過,到其他地方,我可拉不下這個臉,主動地委身與他……老公,還是在家里最好。在家里嘛,在這個屋里,我心里還放松一些,保不齊……
保不齊出得更多呢,老公!你不希望享受到更多的快樂嗎?“
“還是不太好。我以后還怎么在這張床上睡?”
“……讓我在這張床上天天被賀國才玩,一直到懷上他的種,好不好?”
“……好吧。”
(八) 桑榆與東隅
第二天,當小梅正在梳妝打扮的時候,我看見她又往手包里塞進了一瓶避孕藥,我好奇地問她:“你不是說要給謝名懷一個孩子嗎?”
小梅面無表情地看著我說:“你相信嗎?”
我啞口無言,做了個不知情和無奈的手勢。
小梅笑著搖搖頭說:“佛也說,不可說,不可說。”
小梅走之前,對我道:“你上午去媽那里看看寶貝兒子怎么樣?另外……”
我見她沉吟不語,連忙說:“沒有什么另外。”
小梅也含笑道:“男人啊,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這個口是心非的毛病?我都被別人睡了,再攔著你們這對苦命鴛鴦,那老天爺都會看不過去的。只不過,你記著一點好了,我是你正宗合法的妻子,別有了新歡就忘了舊好就行了。還要告訴你,當初我為什么把你搶過來,因為梅寧真的不適合你。”
她一邊穿著絲襪一邊歪著頭對我道:“我們玩的這個游戲,只有一條規則,就是我們倆的婚姻契約不能有任何變化。”
我當然點頭稱是。
快到岳母家時,一個女孩子從一個巷道口迎面出來,差點和我面對面相撞。
那個女孩子臉如皓月,眼似深潭,一身剪裁考究的套裙下露出一雙玉潤渾圓的修長美腿,線條優美至極。
我和她凝眸相視片刻,心里一陣狂跳,她仿佛像美麗的仙子一樣,使我一時心神俱醉。
我像看一個完全陌生的女孩子一樣看了她好一會兒,直到她的眼睛里閃出晶瑩的淚花,我才完全地清醒過來,她不就是我的初戀情人,梅寧嗎?奇怪的是我剛才竟沒有認出來!
半晌梅寧才說了一句:“許放,不知你信不信,剛才那幾秒種,我竟沒認出你來,但是我一下子就又喜歡上了你……即便我們以前不曾認識,我們注定還會再次相愛的。”
她竟也是這種感覺!我的胸口如同被重物撞擊,一時竟喘不過氣來。世上無奇不有,竟有這樣的心意靈動,也許冥冥中真的有天意做怪……
我只是微微地張開了一下手臂,梅寧輕盈的身體就撲了上來,緊緊地摟住了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推開了在懷中抽泣的梅寧,在無言的注視中,心意相通,梅寧仿佛體察到我的悲哀,讀懂了我的想法,含淚點頭道:“以后,我就當你是我的親哥哥。我,我再也不打你的主意了。”
說完,她也破涕一笑。
“好,我很高興有你這個妹妹。”
我心中如釋重負,雖然,我從來就沒有真正地擁有過她,如果真的與她兄妹相待,那么我在將來也更不可能再占有眼前這具豐盈柔軟、嬌嫩玉潤的肉體,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如果真的讓梅寧參加到這種成人的游戲中,我也許能夠與她共享無邊的肉體快樂,但是,我的心里,終將失去一段我最珍貴的初戀情人的回味感覺了。
幾分鐘后,我和梅寧回到岳母家,看著兒子在鬧了一夜之后,終于沉沉地睡著了,我衷心地向岳父母表示感謝。
老太太說:“別謝我們了,回到家后兩個小時后,孩子的燒又上來了,我和你爸都累得不行了,是寧兒一直用酒精和冷毛巾反覆地給孩子降溫,她可是真的一夜都沒合眼。”
我看看梅寧,想說上兩句感謝的話,又覺得不知如何啟口,終于只是侷促地向她笑了一笑。
一會兒,我幫著老太太收拾著家務,正埋頭干活時,不知為什么,心里仿佛若有所動,回頭一看,梅寧正深情地看著我。我一時又傻了。
下午五點多,梅寧睡了一天,終于醒了過來,我告訴她,孩子的燒基本上退了。她很高興,問我,是不是一起出去吃頓飯,她餓壞了。看見老爺子和老太太都在看護著孩子,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便說:“那當然要請了。”
在飯桌上,我看見梅寧狼吞虎咽地把桌上的四個菜一掃而光,那種青春活潑的氣息使我心里五味雜陳。突然想,自己便如同一個上身非常強健的無腿人士,看著常人在他眼里跑來跑去,渾身的力氣使不到位,便是此時此刻我心里這種又愛,又不能愛的殘疾感覺了。
吃得差不多了,梅寧拍拍手,笑著說:“咦,哥哥,我是不是有點像傻子吃餃子,我真的忘了,剛才吃的有什么菜來著?”
她說哥哥時,不是像北京人一般愛用的那種“哥給”的發音,而是用標準普通話的發音,第二個“哥”字格外地輕柔,我心里再次亂如團麻,表面上還和她繼續說說笑笑。
她告訴我,她在家里很住不慣,這兩天就想搬出去,已經有朋友幫她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