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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滿快馬加鞭趕到易縣,易縣算是一座大的縣城了,而且離贛縣并不遠。
門外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贛縣來的災(zāi)民,只是城門緊閉并沒有打算放她們進去。
城樓上的士兵對災(zāi)民們的哀求熟視無睹。
帶頭的將領(lǐng)鐵青著臉,厲聲怒喝:“吵什么吵,再吵就放箭!我看你們是不要命了。”
城樓下怨聲載道,災(zāi)民們有的祈求上天,有的還在苦苦哀求將領(lǐng)。
阿滿看著這一幕,走到城門下吼道:“我要見你們縣令,我是當(dāng)朝左相沐婉!”
將領(lǐng)仔細打量著阿滿,小聲對身邊的人說:“沐婉?不是辭官了嗎?要不要放她進來,快去請示縣令。”
過了一會兒,城中士兵走了出來,推開了兩邊的災(zāi)民,將領(lǐng)笑瞇瞇地對阿滿說:“縣令說請您進去。”
之后又命令邊上的人,將災(zāi)民擠到一旁:“其他人別擠,你們都趕緊走。這里是不會放你們進去的。”
阿滿在將領(lǐng)的帶領(lǐng)下進了縣令府,易縣縣令出來迎接,面帶微笑:“沐大人來了,怎么會突然來我們這個小縣城是有什么吩咐嗎?若是來游山玩水的話,我立馬派人安排。”
阿滿擺了擺手,聲音陰冷:“不必了,我是來借糧的。”
易縣縣令和將領(lǐng)面面相覷,易縣縣令為難地說:“這恐怕不行吧,先不說您已經(jīng)不是左相了,就算是,這放糧也得皇上下旨才行啊,我們.......不能私自做主的啊。”
阿滿從袖口中取出周笙的折扇,舉起折扇,厲聲說道:“皇上有旨,立馬借糧,還有放那些饑民進城避難!”
易縣縣令目瞪口呆,連忙接過折扇,沒錯這確實是周笙的御扇,這做工以及上面的珠寶都是上品,折扇上還帶著龍涎香味,最重要的是上面還有周笙的親筆提名。
這樣重要的東西,周笙不可能隨意給旁人,一定是奉旨而來。
易縣縣令心里念叨著:右相大人,贖罪啊,沒辦法了。
易縣縣令和將領(lǐng)立馬跪了下來,說道:“臣等,接旨。”
京城皇宮里,周笙看著玉緣遞上來的折子,這才幾日贛縣的燃眉之急已結(jié),周笙覺得玉緣能這么快解決贛縣之事有些蹊蹺,玉緣是個將軍說到底也算半個粗人,上哪里弄來的糧食呢?還有她什么時候這么機智了,倒是讓周笙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這時,何潔氣喘吁吁地進來,跪倒在地上:“臣,參見皇上!”
周笙看了一眼何潔說:“有事?”
何潔面帶憤怒,回答:“皇上,臣剛剛得知,沐婉去了易縣,而且沐婉竟然敢假傳圣旨,讓易縣縣令放糧,這簡直是以下犯上,皇上必須嚴懲沐婉。”
周笙看著何潔說:“怎么這下,難不成要讓朕殺沐婉了?”
何潔突然一愣,接著說:“起碼得罰她,畢竟她現(xiàn)在不是左相,她不應(yīng)該干政。”
周笙突然笑了起來:“呵呵呵,誰說她現(xiàn)在不是左相的,朕何時有說過要讓沐婉革職呢?確實是朕讓沐婉傳旨,讓易縣縣令放糧的。所以說沐婉并沒有欺君之罪,也沒有以下犯上,她是在為國為民。”
“可是她已經(jīng)上了辭官信。”何潔著急地問
“可是朕也沒批準(zhǔn)啊。朕沒說答應(yīng)放她走吧。”周笙看著何潔慌張地樣子突然有些好笑,何潔這個人啊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自以為是反受其害。
何潔頓時覺著無話可講了。
何潔像是泄了氣的氣球聲音都變小了:“既然如此,臣,告退。”
何潔走后,周笙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氣憤和無奈:“這個沐婉,真是膽大包天。哎!”
朝中都為沐婉一事流言蜚語不少,可是是各地百姓都在為為這位雷厲風(fēng)行的左相歌功頌德。
如今玉緣已經(jīng)回朝了,而沐婉卻遲遲不愿意回來。
玉緣帶回來了周笙的御扇:“皇上,這是左相讓臣帶回來給您的,說順便向您道歉。”
“她自己怎么不來?”周笙問。
玉緣思考著答:“她說她在昌平還有些牽掛,她要回去。左相大人說了,她有未完成的事她不會離開朝廷的,等過幾日就會回來的。”
周笙靠在椅背上,面色有些呆滯,喃喃:“牽掛?她有牽掛?”
第34章 小鬼花雪棠
解決了贛縣的事情,阿滿就匆匆趕回了昌平酒樓。
花無錫不知道什么時候在酒樓門口栽了一株海棠花,花無錫看到阿滿笑嘻嘻的說:“沒想到你回來的還挺快的,你瞧,我栽了棵海棠等春天的話應(yīng)該就可以開花了。咦,你懷里抱著誰?”
阿滿拉著花無錫的手說:“這海棠花是你親手栽的?看來你還挺重視我們的誓言的呀,走吧咱們回屋里說。”
阿滿緩緩地把孩子抱到床上,輕輕給她蓋上被子。
花無錫一臉疑惑地看著阿滿:“這孩子哪里來的呀。”
阿滿思考著,遲疑了一會兒回答:“是我朋友的孩子,她的父母都因為災(zāi)難過逝了,我想代替他們照顧這個孩子。只是這孩子的頭部受到了重擊,恐怕醒來后會什么也不記得。而且我也希望她能忘掉那些可怕的事情,畢竟她還這么小,她不應(yīng)該承擔(dān)這些。所以我希望......你能陪我演一出戲。”
花無錫仔細打量著這個孩子,孩子長得很精致看上去就像一個陶瓷娃娃,花無錫瞧著也有點喜歡。
花無錫笑著說:“你要我陪你演什么呀,該不會是.....夫妻吧。”
阿滿痞痞地笑著說:“你不愿意?”
花無錫掐著帕子小聲說:“我可沒說我不愿意,更何況當(dāng)初你走時也答應(yīng)我了的,說話可要算話的。”
阿滿走到花無錫身邊說:“那敢情好呀,省事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