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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紅線對象是他,他就先自殺。
駱白如是想著。
..
魏滿瑩在厲琰這頭討不著好,星耀那頭因為鐘特助力挽狂瀾,致使收購步伐受到阻礙。她立刻冷下心腸,在小股東手中收購得到一定的股權后,利用一定的話語權將鐘特助炒了。
隨后,她和沈峰便全都陷入更為瘋狂的收購星耀股權斗爭中。因為失去鐘特助的周旋,企業內部失去平衡,弊端露出來,而其他強有力的對手也在此時撕下偽裝,跟魏滿瑩的企業咬得頭破血流。
厲琰全程坐山觀虎斗。
第95章
魏滿瑩、沈峰和其他強有力的對手在爭搶星耀投資的股份, 實際雙方都有著更大的胃口,那就是晨星資本。
還是那句老話‘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晨星資本現如今被國貿工程套住,現金流斷層導致無法顧及星耀投資。
晨星資本看似為棄卒, 可它目前還有國貿工程這項也叫人眼饞不已的投資。而星耀作為晨星的分公司,他們就想通過獲取星耀股份,進而進入晨星內部, 可謂貪心不足蛇吞象的典型代表。
當然如果將身份調換過來, 厲琰只會比他們更貪心, 不過他比那群人聰明。
魏滿瑩等人的計劃確實可行,前提是星耀投資必須是晨星資本的分公司。
但實際上星耀投資不是晨星的分公司,而是子公司。
兩者的區別在于子公司有獨立的主體資格、獨立的名稱, 換句話說, 星耀投資和晨星資本是互有交集但并不是相互包含的關系。
星耀投資,相當于是一個新公司, 跟晨星資本脫離。
晨星資本已經過于臃腫, 需要砍掉一些負債嚴重、不良資產過多的產業,所以厲琰在兩年前就開始盤算著砍掉那些產業。
星耀投資由此而生, 起先是作為分公司,國貿工程計劃啟動后, 厲琰就命令鐘特助抓緊時間對星耀投資進行清產核資和資產評估,提供協議、證明以及其他相關資料到工商部門登記, 星耀投資就在旁人來不及察覺的時候, 悄悄的由分公司獨立成為子公司。
隨后, 國貿工程調取四十億流動現金,造成資金鏈斷流的假象,再成功把累贅的產業過渡到子公司去。
現在,星耀已經成為商界內許多人眼中的香餑餑,誰也不會想到那才是晨星真正要扔出去的垃圾。
不是沒人發現星耀已成為子公司,但他們誤以為這是晨星金蟬脫殼的法子,更坐實了晨星資本資金鏈斷層的真相。
有人發現第一層真相,于是投入到搶奪星耀股份的斗爭中去。有些人沒發現,但也想通過星耀再把晨星的股份搶奪過去。
所以星耀投資現如今的股市直線攀升,連帶旗下產業的股市價值也在升高。股民狂歡,股東狂喜,沒人意識到這漂亮數據之下是多么虛假的支撐。
鐘特助在晨星資本大樓高層會議室里注視著星耀投資飆升的股市,再聯想到之后摧枯拉朽般迅速崩塌的畫面,實在過于恐怖,不由吞了吞口水。
要是他,花大把錢以為買來金蛋,結果只是表層鍍金,鍍的還是最廉價的沙金,跳樓都有可能。
最可怕的是,老板似乎從兩年前就開始算計了。
晨星資本本來就不需要開設分公司,但是老板力排眾議執意開設分公司,兩年間陸續將一些負債嚴重的產業挪到分公司名下,原來就是為了此刻做準備。
果然,國貿工程只是顆棋子。
鐘特助從顯示屏的股盤上挪開目光,看向好不容易出現的老板,想了想還是決定問道:“星耀投資的股價現在已經上漲到20個點,我們私底下買進的,現在要放出去嗎?”
是的,他們就是這樣不要臉。
明明已經狠狠地坑了別人一把,他們還要私底下參與競爭,手頭上購買了星耀至少25%的股份。趁著現在股價飆升了20個點再出手,中間又多撈一筆錢。
說實在話,這行為已經不能用‘黑心’、‘不要臉’等輕描淡寫的詞匯來形容了。
對此,鐘特助真不覺得自己過分。
他們本來就是做投資這行的,購入看好的企業股份,在股價上漲的時候賣出去,這就是他們的工作啊。
現在就是在做本職工作,只不過對象換成自家子公司罷了。
厲琰:“漲到25個點的時候,全都拋售出去。”
鐘特助:“沒問題。”
所謂上行下效,他們即使再黑,也黑不過老板。
厲琰點了點頭,單手撐著下巴盯著顯示屏看了半晌,起身朝門口走去:“沒問題的話,你們就等著收線。不是重大問題的情況下,不聯系。”
鐘特助:“……”
老板又要消失了嗎?
明明大家都在長京市,但老板總要把自己當成隱士那樣藏起來。非重大決策,一律不管,完全把自己當甩手掌柜了。
好在是投資,大部分時候很清閑,只需要在市場大變動時出手就可以了。要不然,晨星資本早就倒閉了。
..
魏滿瑩這段時間經常出現在市一中和駱白他們居住的小區附近,有時候會上前來搭訕,目標很明顯。
駱白覺得奇怪,原著里的魏美人不是一心向男主嗎?箭頭一直很粗、很明顯,如果換個男主,早就把她推倒收入后宮了。
而且沒記錯的話,魏滿瑩的事業全在京都,原著中男主也是在幾年后到京都發展才遇到她。現在她卻出現在長京市,頗為高調的收購星耀。
不過原著里也沒有星耀和國貿工程這段,所以前傳發生點改變應該也算正常。只是魏滿瑩現在心悅厲琰,算不算給原著男主戴綠帽了?
駱白帶著笑容從魏滿瑩身邊走過去,突然就被喊住——“站住。”
她沒指名道姓,駱白本來不想理睬,但鑒于對方頻繁的出現已經造成了不小的困擾。于是駱白駐足,轉身,笑容收斂起來:“魏……魏小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