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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哪有那么多巧合？

他不可能手黑到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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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京市中考相較全國晚了近半個月，終于還是到來。

駱白的學校作為考場，而厲琰的考場則在市中心。

中考規(guī)模沒有高考那么大，連卷子也是省內(nèi)卷，校門口挺清靜，估計除了老師著急一下，家長也不帶急的。

這廂，駱白等人接受老班鼓勵后，進入考場。

試卷分發(fā)下來，駱白先從頭看到尾，然后從容不迫，下筆如有神。

行云流水，每道題思考順序不超過五秒。

大概是半年來每天兩張卷子，雷打不動的刷題，導致現(xiàn)在一拿到卷子就跟平時刷題那樣，沒有一點點的挑戰(zhàn)性和緊張感。

駱白這邊很快引起監(jiān)考老師注意，因為監(jiān)考老師打混、又為了避嫌，所以特意換不同學校的老師過來監(jiān)考。

眼前兩位監(jiān)考老師都不認識駱白，也不知他是哪個中學的，好奇過來一看，本以為是放棄自我瞎答題，誰料竟都答得有模有樣。

兩名監(jiān)考老師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等監(jiān)考結(jié)束，他們記住駱白及其學校，回頭就去反映此事。

因著上回高考大規(guī)模作弊一案，他們也懷疑駱白是不是作弊。

下午場的考試，有所耳聞的監(jiān)考老師也盯上駱白，心中懷疑不已。

考試結(jié)束后，今日監(jiān)考的老師任務完成，于是圍在一塊聊天。

聊著聊著，聊到考生駱白。

“考數(shù)學的時候，填空題，前一道、后一道，思考時間目測不超過五秒。唰唰兩下，在草稿紙就列下答案，跟沒思考一樣。要么，他是天才。要么，就是……”

話沒說全，大伙心知肚明。

“駱白？好像沒怎么聽說過。”

“聽說不是重點班的學生。”

“不是吧，好像初二期末考不太行，但是初三一直名列前茅。但是偶有幾次又往下掉，漲幅起起落落，有些古怪。”

“不會又是……外頭買卷？”

眾人沉默，良久后說道：“跟上面反映一下吧。”

這時候，人群中一直沉默的老師開口：“如果是本校初三二班學生駱白的話，那就沒問題。”

眾人看過去，見這人是考場本校的老師，以為是在袒護。

“成績總做不了假的吧，你們學校那個駱白，初三月考、大考，成績確實起起伏伏。這次年級第一，下次跌出兩百名開外，這就跟海浪似的。”

本校老師露出個恍惚的笑，瞥了那老師一眼：“年級第一是因為他來考試，跌出兩百名，是因為他缺考。跌出多少名開外，看他缺考多少科。”

眾人面面相覷：“你們學校……就讓他這么玩？”

本校老師語氣輕飄飄：“不然能怎么樣呢？要我是校長，也得捧在手心當寶啊。”

上次高考作弊，大量輔導班被揪出來，連本校不少老師、學生被牽連，名聲直墮。

眼前這群老師，別以為她不知道，心里偷偷樂呵著，恨不得本校再多鬧點丑聞，最好把生源都掐斷了。

呵呵，瞅著吧，等中考成績出來，他們就會知道，本校名聲再怎么往下墮，也有分分鐘挽回聲譽的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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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結(jié)束。

駱白離開考場，小迷弟陸舟小跑著跟上來。

“寶哥，試卷上的題，我發(fā)現(xiàn)我都會！”

陸舟很激動，太激動了。

那些題目都是駱白閑暇無事劃給他，讓他做，每天不停歇的做卷子、做題目，讓他后來看到試卷都反射性想找筆。

結(jié)果中考卷子發(fā)下來，他就發(fā)現(xiàn)那些題型似曾相識，基本上就是駱白讓他練習的題目，只是換了個殼子。

陸舟：“我覺得我能考上高中了！”

小學渣唯一的野心，就是上高中，去哪個學校不重要。

主要原因在于九十年代中考沒有太多的限制，但想要上高中，難度又比后世高。

校外人員，哪怕沒讀過初三也可以參加中考，中考人數(shù)增多。

但相應的，分數(shù)線要求就高。

大部分人讀完初中，沒能繼續(xù)往上讀。

對于陸舟來說，他早就做好中考過后回家繼承家業(yè)的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