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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是無法抹去的污點!
往后在學校里,他們就得背上考試作弊的污點,受人指指點點。
而且教育資源較好的高中也不會選擇錄取他們,等于未來毀了一半。
況且事情沒查清楚,譚正國直接讓駱白兩人背下作弊的鍋,也是可笑。
駱白冷下臉,陸舟也氣。
陸舟辯駁:“譚老師,駱白每次考試年級第一,他傻了瘋了要去作弊?他就是不作弊,照樣碾壓尖子生班的那什么狀元。”
尖子生班第一名常被喊狀元,本名沒啥人還記得,就知道他老考第二,狀元這諢號成了笑話。
別看他在其他班是個笑話,在譚正國心里,就是塊寶,能讓他評上特級教師的那種寶。
譚正國當即怒道:“你這個學生,說話不文雅,作弊不說還敢辱罵老師同學?我這就記過處分。”
數學老師怒而拍桌:“譚正國!你這是在污蔑學生!這事情沒弄明白,你說話是要負全責的!”
其余老師也覺得他說話過分,污蔑可是大罪,不能瞎說。
譚正國梗著脖子,罵罵咧咧,沒敢真對上數學老師。
全程無話的駱白開口:“既然懷疑,不如重考。試卷和附加題重新擬一遍,您還可以用高考大題作附加題,看我能不能做出來。但陸舟是我教的,重來一遍不一定做得出附加題。”
其實這次作弊事件也是雷聲大雨點小,除了被污蔑的陸舟,少數人受到通報批評,最后草草收場,重考一次。
畢竟幾乎整個年級作弊,難道還能挨個學生批評記過?
數學老師和其他老師也都在思考這可能性,唯獨譚正國不悅:“話說得輕松,出一套試卷、復印一套到修改試卷,連上課時間都是安排好的,你挑哪個時間出來考試。”
老師們面露遲疑。
駱白:“那不然譚老師想怎么辦?我倆沒作弊,您硬扣下罪名?或者不重考,就拿這次成績當月考登記上去。”
前面兩個問題,譚正國不管,最后成績登記才是大事。
每次考試成績平均分,可是跟他的職稱和獎金掛鉤。
譚正國這次最不爽正在于自己班級平均分被拉低,不足以傲視群雄。
思及此,譚正國閉嘴,不好提反對意見。
恰巧,年級主任過來,告訴眾人:“校長說了,重考一次,這次事件暫不追究。”
他看見駱白和陸舟倆人,緩和神色:“你們兩個回班里學習去。”
駱白和陸舟對視一眼,轉身離開。
駱白覺得奇怪,那么大一起作弊事件,怎么說不追究就不追究了?
連偷盜試卷的人也不查?
那原軌跡里怎么突然揪出陸舟?
還有徐強,他偷盜試卷拿去賣,原軌跡里說推給陸舟就沒人懷疑,似乎也有古怪。
駱白把原軌跡的記憶扯碎了掰開細細思量,實在沒有大印象。
那段時間的駱家百事纏身,駱白壓根沒心思注意到學校發生的事情。對于這場全年級作弊事件僅有印象就是重考,以及開除一兩個學生。
不過倒是可以推敲一下,僅僅偷盜試卷沒必要散播給全年級學生,除非有利可圖。
……該不會是販賣試卷吧?
那可就是大事了。
第19章
回去途中,陸舟還憂心道:“咱不會有事吧?”
駱白:“小老弟,寶哥想罩的人,會有事?”
陸舟感動:“寶哥。”
駱白:“喊爸爸。”
陸舟:“……”
插科打諢過后,緊張恐懼的心情緩解許多。
還別說,陸舟差點就腿軟原地,這會兒學校和老師領導們對學生來說有著絕對的威嚴。
作弊一事真被扣到頭頂上,陸舟能當場暈過去。說到底,也是個未成年的小孩。
陸舟撓撓頭:“話說回來,上次回家路上,經過學校巷子口還有人把我攔下來,問我買不買試卷答案。我當他在放屁,就回了句‘滾你娘,喊聲爸爸施舍你五毛’,然后他就走了。”
駱白:“買試卷答案?”
還真猜對,那這么大一事,估計不是徐強能搞出來的。
連校長也不查就按下,背后牽扯可能挺大。
不過,跟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