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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意……
“這些東西咱是玩的不想玩了,”栗子掩嘴偷笑,“但偶爾拉出來溜溜,不至于老年癡呆,也挺不錯的。”
有人也附和了聲,畢竟經費有限,也買不了多好的東西,這些小玩意已經算很精致了。
幾人圍在嬉笑了會,見人流越多,紛紛散去,正式投入了校慶活動中。
密室逃脫以5人一組,以團體成績來考核,每組一個小時時間,每二十分鐘出發一組,在很大程度上節省了時間。
偵探社的活動很受歡迎,一天下來,報名桌前排著長龍隊伍,應婕忙前忙后的,除了中午吃飯時間,屁股就沒沾過凳子一下。
眼看天邊日落漸黑,人流漸少,社員們才得以坐下喘口氣,幾個負責解說規則的,這會嗓子都啞了,直報怨著:“早知道事先準備個喇叭了,最最重要的事竟然給忘了。”
應婕替他們幾個泡了點蜂蜜水,“你們先喝點潤潤喉,晚點買點金嗓子喉寶吃吃。”
幾人被她的話逗笑了,接過蜂蜜水,打趣著問她:“你跟我們說說,金嗓子喉寶給了你多少代言費?”
“怎么辦?忘記要代言費了,”應婕歪頭想了下,委屈著表情:“我是不是虧了?”
幾人頓時哄堂笑作一團。
王瑜將報名表根據團隊成績進行篩選,沒多久便只剩一小疊,她將報名表收好,幾步走到應婕身側坐下,問她:“累嗎?”
應婕說話的時間不多,負責的是機關重組,參加的人每過一關他們都得以最快的速度將密室恢復原樣,說實話很考驗體力和腦力。
“累,跟打仗一樣,”她笑著點頭,如實回答,“但是為了咱那小千塊的聚會獎金也要拼了。”
王瑜:“哈哈,也虧的你還能開玩笑。”
應婕笑著,突然感嘆了聲:“沒想到咱們的活動這么受歡迎。”
“這是當然的啦,”王瑜嬉笑著眨眨眼,“誰叫咱們小婕的宣傳策劃做得這么好呢。”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這么大一個海報掛在這,多博人眼球呀,”應婕也俏皮的朝她眨眨眼,“況且咱是斥了巨資的。”
兩人“哈哈”笑了會,各自忙自個的去了。
做好善后工作,應婕趴在桌上,覺得昏昏欲睡,傍晚的風很涼,可她動都不想動,一道身影自遠而來,一眼便瞧見了坐在露天位置上的人,無奈的嘆了口氣,加快了腳步。
身側的風被擋住了些,忽然蓋在她身上的小毯子驅走了些許寒氣。
應婕一驚,打起了幾分精神,她抬眸看下身側的人,頓時又放松了下來,“白白,你怎么來了。”
顧白笑著坐下來,很是自然的答:“剛好有空,過來看看你們忙的怎么樣了。”
“這樣啊,”應婕呢喃了聲,又拉了拉身上的毯子,小聲嘀咕:“那怎么還隨身帶著小毯子的。”
顧白聽見了,也趴在桌上與她平視,“因為我擔心某些人會像大一的時候,傻傻的坐著吹風,然后把自己弄感冒了。”
應婕低笑了聲,回憶著大一下學期,他們班集體到旅游景點做義工的那一次。
那旅游景點是M市很出名的必玩之地,很多慕名而來的,人流多,制造的垃圾也多。
他們一部分人在景點內做指引,一部分人到海邊撿垃圾,應婕正好又是體力勞動者的一份子。
她們寢室的人不懂得保存體力,剛到海邊的時候,就提前來了個追逐戲水,到一整天下來,整個體力透支。
就連精力旺盛的她也累的不想動,濕衣服還沒干,直接趴在觀海亭的石桌上睡著了。
她醒來之后覺得整個人暈暈沉沉的,到了后半夜,竟然直接起了高燒,將陳瑩瑩幾個嚇得不輕,輪流起夜幫她敷濕毛巾,盡管也吃了藥,可到第二天都沒見好,就請了假沒去上課。
應婕沒想到顧白都知道,也都記得,她眨眨眼看著顧白,那黑白分明、褶褶生輝的眸中,清晰倒影著她清淺笑靨。
她唇瓣微動,正要說什么,一道聲線已闖入耳畔。
王瑜一聲“應婕”之后的話都卡在胸腔,定定的站在那看倆人如同驚弓之鳥同時坐直身來。
接收到兩人齊齊投來的視線,王瑜“呵呵”笑了聲,說:“那啥,我就是想跟小婕說可以走了,你們繼續。”
應婕和顧白目視著王瑜倉皇離開,相視一眼,竟心照不宣的笑出聲來。
夜色歸于平靜,應婕將小毯子疊好,遞給了顧白,顧白沒有接過來,只道:“我一會得直接去學生會辦公室,帶著它不方便,你先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