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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城市還不見寒冷，但是清涼的感覺絕對會讓渾身赤裸的我再次感冒。

不過，現在的我沒有機會想著以后的事情，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快回到李陽的辦公室，因為從出水的時候距離下課就只有五分鐘了。而流水的時間大概是三分鐘，留給我的時間不過是兩分鐘。

「主人！」我虛弱的喊了一句，希望宋歡能將我從這個便槽里拉出去。可是，我反復叫了兩三聲，都沒有聽到回應。

他已經先行離開了。我知道這個結果的時候，只能強撐著身體，試著站了起來。

好在濕滑的瓷磚還是能讓我站住腳的，而狹窄的便槽，想上去，卻只能用手撐著別人大便時用腳踩著的地方上去。

「這是羞辱么？這就是他們對我的羞辱吧？」我自怨自艾的想到，如果這是李陽羞辱我的方法，他成功了。

從昨晚被奸污到現在，我沒有一刻如同此時這般無助和絕望。

好在我的身體并不豐滿，濕滑的瓷磚沒有給我太大阻力，雙臂的力氣勉強讓我爬出了便槽。只是，這已經快用盡我全身的力氣，可是，我缺再也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時間緩緩流逝，我似乎感到下課的鈴聲隨時都會敲響。

如果下課鈴聲真的在這個時候響起來，半班的男生都能看到我現在的摸樣。

陳玉婷一個人，一絲不掛的趴在男廁的地板上。如果真的這樣的話，我無疑就完了，徹底的完了。

這種發自內心的畏懼此時此刻卻成為了我渾身上下僅有的力氣的來源。

我站不起來了，但是我還有力氣爬，四肢如同幼獸一樣笨拙的爬行者。濕滑的地面不是阻礙，我費勁力氣終于回到了李陽的辦公室的門口。

攥著拳頭用力的錘了錘那張緊閉的門！

「吱呀！」辦公室的門被從里面拉開了，我沒有抬頭看人，只是看到了兩條穿著深藍色西裝褲的兩條腿。

就在這個時候樓道中的鈴聲一下子響了起來，我沒有管那么多，用盡最后的力量繼續向前面爬去。也不管怎么樣，我終于是從男人的胯下鉆了過去，而確保自己全身已經進入辦公室的時候，我爬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呵呵，李陽，你還真能耐，我以為這個小家伙，你要等到一段時間之后才會搞定呢！沒想到這么快！」這個男人的聲音，讓我的心里一陣絕望，因為他是來自我的語文老師——張文岳的聲音。

可能是因為冷，也可能是因為畏懼，也可能是因為絕望，我的身體開始快速的顫抖起來，樓道中的聲音已經開始喧嘩了。同學們自教師涌出來，隨之而來的還有他們的喧囂吵鬧。

可即便這個時候，辦公室的門，還是沒有被關上，而聽著樓道中步伐擊地的聲響，我抑制不住的恐懼，終于化作了失禁。

尿液自我的下體，一下子噴了出去，不是簡單的流，是真的如同高潮一般噴了出去，而趴在地上的我也如同高潮一般痙攣、顫抖、喘息。

終于，在我馬上就要徹底崩潰，徹底失神的時候，我聽到了一聲關門的聲音，而在那以后，我的世界陷入了黑暗，我也失去了意識。

在黑暗中我感覺自己苦苦掙扎，可是無論如何，我動不了，也喊不出，我畏懼卻無法逃跑，我反抗卻不知方向。

到我慢慢醒來的時候，我缺聽到了，兩個男子說話的聲音，從聲音上可以判斷出是宋歡和李陽的聲音。

「李主任，你說的都是真的？」宋歡的聲音里面有些怯怯。

李陽的聲音卻是那樣的有磁性，「當然！我騙你做什么，等到時候，你問問你媽媽就知道了。」

「那……那我聽你的就是了！」宋歡的聲音似乎是任命了一般。

「嗯，女人不需要你非什么心思，這個假期就算了，畢竟冬天也不是那么好玩的。我想明年的暑假很合適，你們就這么安排就好了。」聽到李陽的話，我知道，這個寒假我可以躲過去了，而未來的暑假則可能是我的噩夢！

宋歡的聲音還是有些怯怯，興許是所謂的計劃讓他太過震驚了。「可是，這計劃會不會太……」

「會什么？太殘酷？」李陽的聲音中泛著笑意。

「嗯！是的！卻是太殘酷了！這……這不是人能接受的啊！」

「你不要把她當人就好了。你要做的就是折磨她，摧殘她！但是，最好千萬不要涉及到她的家人。」聽到他不想讓宋歡把我當人，我的心就陡然涼了下去，而聽到不涉及到家人，卻又讓我的身體一暖。

「老師，你還真信守承諾！」

「你不是總號稱自己一言九鼎么？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要她聽話就別讓她的家人知道！這對你我都有好處！」

「為什么？」

「你去看看她行了么！」李陽沒有回答宋歡的提問，而是讓她看看我是不是已經醒了！

而我想到，他們接下來一定會說很重要的話，所以我決定繼續裝作昏迷的樣子。

宋歡確實對我沒有絲毫的聯系，他走過來，穿著旅游鞋的腳，一下子踩在了我的頭上，很用力的碾了碾。而我這個時候則拼命忍耐，甚至不敢攥起拳頭！

「應該沒有，她很怕疼，這都沒醒過來！看來真暈的不輕！」

「哼！還不是被折磨的慘了，照你們那么說，她快一天一夜沒休息了。沒吃沒喝，這樣也是正常！等等在處理吧！」

「誰說沒吃沒喝了？老師，剛才你不還喂了她喝了一泡熱尿么？」

聽到宋歡玩笑一般的話，我的心中凄楚難當！是啊！從處女到人盡可夫的賤女人，就是一夜的時間，而從清純到污，也僅僅是一天的功夫。

「哼哼！閑話少說！

她家的情況比較特殊，具體的我也知道的不多！」李陽的聲音里充滿了堅定。

宋歡則賣寶一般的說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媽媽叫藍幽心是中學教師，小姨叫藍幽萍在音樂大學當老師，姐姐叫陳玉玲已經考上音樂大了！好像還有一個弟弟叫陳玉聰是個智障兒！都在本市，家住濱江區XX小區，是個不錯的別墅區！應該蠻有錢的！」

「你知道的清楚還是我知道的清楚？」李陽哼了一聲，然后繼續說道：「那年我的D大讀研究生，她的媽媽和小姨，當時是學校的風云人物，畢竟是一對漂亮的雙胞胎姐妹！那時候，追求他們的人能有百十來號了！」

「老師你是其中之一嘍？」

「我？」李陽的的言語間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味道，他哼了一聲，繼續說：「只是，我們幾百號人沒有一個如愿的！最后她們被一個人給摘了！」

「一個人？」

「是！一個人，一對姐妹嫁給一個男人，你說對于男人來說是個很幸福的事情！」

「我靠！那這男的一定很有錢！」

「不是，陳玉婷的家里本來就是不是窮人。幽心和幽萍的父親當年是個老高干，后來因為一些事就退下來了，但是也攢了不少錢，至于幽心和幽萍的媽媽是個旅中的日本女人。呵呵！她們現在的家業一大部分都是那個日本女人的！」

「日本女人的外婆，難怪那么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