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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多想,只能趁好就收,趕緊趁熱打鐵地說道:「那,那就讓我走吧?好么?」
「可以啊,我不攔著你!」聽了這句話,我下意識的扭頭去看別人,電視上的反派竟然有一句臺詞,「我答應了,但是我的兄弟們可不答應。」然后,被害人就被反派的手下給咔嚓了。就在我下意識的去看別人的反應的時候,宋歡卻笑著安慰我說:「他們也不會!要走就趕快走!我們可不會送你,要是你速度快的話,還能趕上宿舍關門。」
我聽了這話,如蒙大赦,趕緊站起來,鞠躬道謝,可是我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我的衣服。便猜想到,事情恐怕不會簡單。
「衣……衣服!宋……不,主人,賤奴的衣服呢?」
「呵呵。不好意思,剛才你昏迷的時候,我把你衣服扔到外面院子里去了。」王剛一邊說著,一邊竊笑!
「那……」
我剛要開口求人,劉佳就說話了。
「怎么,你還想讓我們幫你把衣服拿進來啊?如果你真想的話,就挑個人,然后讓這個人奸一出,他就幫你,怎么樣?」
「啊?這……」我猶豫地想著用什么言辭拒絕,再換種說法去求。
就聽著陳敏達說道:「內衣,內褲加上睡裙,三件衣服。加上一雙鞋,一個人一次出去拿回來一件!嘿嘿,五選四,我的機會很大呦!說好了,一人就一次機會!」
「傻屄,一雙鞋是兩只,出去拿一只不就每個人都有機會了?」王娜在旁邊取笑著陳敏達的智商。
就在陳敏達竊笑的時候,我卻聽到陳雷緩緩地說:「別做夢了,媽的,咱們的小婷婷可是出名的小天才,人家不要內衣、內褲,穿上一件睡裙光著腳不就得了!」
王偉一拍大腿說:「我就說她淫蕩吧?老大,我看你看走眼了,這么小的年紀,就要真空上路了,還光腳,我看她是沒被肏夠,想這么出去被外面的農民輪奸。」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轉身就要出門,只要我速度夠快,完全不會被人看到院子里面有個小裸女的,等我拿了衣服,馬上就跑。才不要你們幫忙。
意想不到的是,完全沒有人阻攔我,我擔心外面的院子是那種只有籬笆,沒有院墻的院子,或是他們只租了一間屋子,而沒有租下整個院子。就在這樣的擔心下,我將房門打開了一條小縫,偷偷的看著外面的情況。
天還沒有黑,僅僅是黃昏,院子也不是籬笆隔開的,而是差不多由兩米多高的院墻隔開的。我大呼僥幸,打開門,看到獨立的校園里,應該沒有別的住戶,既感慨于宋歡的大手筆,也為自己的僥幸走運。
我光著腳踩著磚鋪的地面,走到院子里,急切的尋找著自己的衣服,可是,無論我怎么找,都找不到,無論是屋角下,還是院墻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由于天還沒有完全黑下去,又是在農村里,我怕有人會在不遠處的民宅上房頂納涼或者是取東西,這讓我很是害怕,一溜煙的又跑回到房間里。
當我看到房間內眾人的竊笑,知道我上當了,難道衣服就在房間里?可是我再次尋找,以至于看著他們都放在明處的雙手,漸漸的茫然了。
王娜看著我的窘迫,落井下石一般說道:「小屄還疼么?剛才裸奔很爽吧?繼續呀,他們不陪你回去,我陪你,你一邊裸奔,我在后面就一邊拍。嘿嘿,現在電視臺不是有一檔欄目叫D市奇談么?我就把這帶子寄過去,嗯,標題都替他們想好了,就叫D市一中,天才小女生的裸奔黃昏。哈哈,你這下就等著出名吧,成為電視明星后,可要請我吃飯哦?」
「呵呵,娜娜的想法很好,不過這DV是我的,娜娜你可不能獨享哦!」宋歡在旁邊也幫腔地說道。
「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告訴我,我的衣服在哪里好不好啊?我真的不能裸奔的,我真的想回去的。」
「哈哈!」聽著我的求饒,除了宋歡和王娜,其他人都仰天大笑,似
乎是聽到了什么好聽的笑話一樣。
「其實,你的衣服,就在院子里,只是一眼看不到罷了。」
「嗯!嗯!是呀,是呀!」
「嘿嘿,我要告密,我要告密!」沒有想到,小個子王偉竟然最后會幫我一下,我感激的看著他,期待著他的答案。
「請告訴我好么?王偉!真太謝謝你了,請告訴我吧!」
「他媽的,小屄崽子,敢出賣老娘?」
「呀!呀!救命啊,王剛,你快管管嫂子,我可也是你的小弟啊!」
「他媽的,你還知道她是你嫂子啊,連嫂子都敢出賣,老婆,我幫你揍他!」
「算啦!算啦!王偉怎么說都是小弟,咱們初中拜把子的時候,可是說了,都要護著他的。你們不愿意,我這大哥可是一向一言九鼎的。王偉,你想說就說吧,娜娜是個大度的人,不會為這事記恨你的。娜娜,你也是,敢做還不敢當嗎?」
「我有什么不敢的!連藥都是我下的,這騷娘們兒,我還怕她?」
王偉嘿嘿笑了一聲,問:「那我可說了?」看到周圍沒有反應,而我又一臉期盼的看著他的時候,他才緩緩說道:「娜娜姐這兩天照顧你,起早貪黑的,可能著涼了,剛才拉肚子,但是這里又找不到手紙,沒辦法,娜娜姐就準備把你的衣服當手紙了。可是,農村的茅廁,你懂得!臟啊,娜娜姐可不想弄臟了鞋子,就穿著你的鞋子進去的,出來的時候,換上自己的鞋子,你的衣服和鞋子呢?嗯~
就在茅廁里。不過……」
「不過,已經粘滿大便了,還要你親手把它們從茅坑里掏出來!嘿嘿,不好意思了,婷婷,看在我這幾天為了你吃不香睡不好的份上,別恨姐姐呀!」
我能不恨么?是你下的藥,你討厭我可以,為什么一定要這么害我?
我能恨么?就算我恨又能怎么樣呢?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我軟弱可欺,而你心如蛇蝎,我怎么斗的過你,又怎么斗的過他們?
我應該怎么做?我到底怎么做才能逃過這場劫難?
擺在我面前的不是考試中的一道選擇題或是判斷題,我第一次對我的人生產生了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