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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先找家客棧休息,然后打聽一下最近江湖之中的消息,最好能和綠柳山莊聯(lián)
系上,然后再作打算。"
李愚道:"
也好。"
二人便下少室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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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愚躺在干凈的床上,久久無法入眠,入關(guān)以來的各種奇遇,是一個讓李愚
難以入睡的原因,而還有一個原因,自然便是云甄,這個嬌艷傾城的絕色少女,
不但像火吸引螢火蟲般吸引著遇到的男人,也同樣吸引著李愚。
云甄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甚至是每一次的放浪和大膽,都無不在李
愚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在這背后,李愚總是覺得在云甄身上有著天下女子
所沒有的東西,具體是什么,李愚也說不清楚,有的時候,李愚甚至覺得云甄身
上充滿了秘密,而自己卻無從探究,就是這樣無條件的迷戀,或許才是李愚心亂
如麻的原因。
李愚再也無法入睡,便起身想要出門透氣,還沒走到門口,便聽睡在隔壁房
間的云甄屋門一響,一個黑影在自己窗前略做停留,便一閃而過。這際遇,似曾
相識,竟和那晚在綠柳山莊出奇的相似。
李愚的直覺再次幫助自己發(fā)現(xiàn)了新的東西,李愚忙拉開房門,一個曼妙的身
影已經(jīng)消失在墻頭,李愚憑直覺知道,那一定是云甄,那么晚,她會去哪里?李
愚忙提氣飛身而上,身形只在房頭輕輕一點,便掠出三丈。
李愚的輕功在江湖中是一等一的高手,他不緊不慢的跟在那個曼妙的黑影身
后,絕不敢打草驚蛇,而且李愚從對方身形看的出來,對方也是個輕功高手,那
輕盈迅捷的身法,讓李愚不禁暗暗贊嘆。
那曼妙的身影不一會兒便出了城鎮(zhèn),往少室山而去,目的再明顯不過,是奔
著少林去的,李愚心中一驚,如果是云甄,她為何要冒著偌大的風(fēng)險夜探少林,
又想到白天和無功無祿兩個和尚的對話,難道云甄是沖著他們?nèi)サ模坷钣扌闹蓄D
時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就在這種期待、疑惑和不安中,李愚已經(jīng)隨著那個身影來到了少林寺山門外。
那黑影一轉(zhuǎn)身便閃進(jìn)了白天的雜草叢,李愚不敢怠慢,遠(yuǎn)遠(yuǎn)的跟著,長期在沙漠
生活的李愚,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黑暗,目力耳力更是甚于尋常高手,黑影中的跟蹤,
剛好符合了李愚"
狼"
的本性。
那黑影在雜草中順著圍墻奔跑了許久,突然在一處破舊不堪的圍墻邊站住,
一縱身便躍上了墻邊一棵大樹上,看來竟是輕車熟路。李愚急忙停下腳步,屏住
呼吸,他知道,對方是在觀察墻里的動靜,果然不到一盞茶十分,那黑影凌空一
躍,在黑夜中像一只大鳥一樣,飛進(jìn)了墻內(nèi)。
李愚急忙提氣縱身,只在那樹干上輕輕一點,人已經(jīng)掠起三丈有余,輕飄飄
的落進(jìn)了墻內(nèi)。李愚一落地,腳不沾地,一點便已閃身到一處陰影之后,再看時,
那黑影已然不見了。李愚看了看周圍的規(guī)制,似乎白天走過,原來離一悔的所在
已經(jīng)不遠(yuǎn)。
李愚咬了咬牙,飛身往一悔的院落掠去,他要賭一賭,那黑影要去的地方是
一悔大師的"
養(yǎng)氣殿".李愚幾個起落,人已經(jīng)在那破敗的院落之中,他看見養(yǎng)氣
殿中隱隱約約有燈光,便輕輕躍上門外橫梁,看見大梁一處破洞,便像老鼠一樣,
倏地竄進(jìn)殿去,死死的貼在殿內(nèi)橫梁上,向下張望起來。
養(yǎng)氣殿中除了鋪滿竹墊,依然空空如也,只四個角上用燭臺點了四只廉價的
蠟燭,照的整個殿內(nèi)紅不紅,黃不黃的,一派凋零的景象。很難想象這是天下第
一大幫派少林寺中的屋子。李愚發(fā)現(xiàn)在殿內(nèi)連白天那個小沙彌都不見了,猜想夜
深人靜,許是其他地方打坐參禪去了。
李愚在梁上呆了一會兒,卻不見有人潛進(jìn)來,心中不由得暗暗焦躁,難道是
自己猜錯了,那酷似云甄的身影去的是另外的地方。正要打算出去的時候,只聽
得殿門一響,一條人影已經(jīng)閃了進(jìn)來。
進(jìn)來的是個一身夜行衣的曼妙身影,那婀娜的身段,完美的身形,一舉手一
投足間卓越的風(fēng)采和氣質(zhì),還有那蒙面下和自己對望過無數(shù)次的美目,李愚可以
百分百的肯定,進(jìn)來的人便是云甄,李愚不禁懷疑云甄緊身的夜行衣下是赤裸的,
因為李愚在昏黃的燈光下幾乎都能看見云甄胸前兩粒小巧的乳豆。
李愚看云甄左右環(huán)顧的樣子,心中更是一百個猜不透她夜探少林的目的是什
么。正百思不得其解之時,殿門又是一響,兩個身影像閃電般閃了進(jìn)來,一進(jìn)門
便將云甄圍在中間,只聽其中一人道:"
大膽狂徒,竟敢夜闖少林。"
李愚定睛
一看時,這兩人豁然就是白天的那兩個武僧,李愚依稀記得,又高又壯的那個叫
做無功,而精瘦的那個便是無祿。云甄剛想回答,無功道:"
師兄,看起來這夜
闖少林的毛賊居然還是個女賊。"
說罷便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云甄來。云甄身上的
裝扮,似乎也為了吸引他人的目光而著。
無祿道:"
果然不錯,而且還是個大奶子的騷貨。"
說罷,眼睛也死死盯著
云甄的胸前。無功厲聲道:"
小娘們兒快說,你是什么來頭,來此間有何貴干?
"
無祿也道:"
你說出個道來道也無妨,要是想耍什么花招,我兄弟二人可要僧
棍伺候了。"
說罷用下身比了個猥瑣的姿勢,原來他說的僧棍并不是手上的那條。
云甄卻并不受恐嚇,只聽她吃吃笑道:"
原來你們少林寺都是這么招呼客人
的。"
無功一愣,似乎覺得這夜鶯般的聲音似曾相識,便道:"
你是?"
云甄輕
輕將面紗扯下,一張俊俏的臉龐便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一雙閃閃的大眼睛似乎也在
吃吃的笑著。
無功笑道:"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云姑娘。"
手中并沒有放下棍子,道:"
云
姑娘為何深夜前來?"
無祿笑道:"
云姑娘可是來要我們帶你參觀少林的?"
云
甄笑了笑答道:"
也是,也不是。"
無功道:"
那云姑娘此行意欲何為?"
云甄
道:"
一是蒙二位大師邀約,來參觀少林的。"
無祿見她不說下去,又問:"
那
二呢?"
云甄柔聲道:"
二位大師深夜邀約,難道只想帶小女子參觀少林么?"
云甄這一句,聽得場上二人連骨頭都酥了,無功大笑道:"
怎么樣,師兄,我說
的沒錯吧,這云姑娘果然是風(fēng)月場中人,聽得懂我二人白天話中之意,今夜是上
門索戰(zhàn)來了?云姑娘,是也不是啊?"
云甄眼含春意道:"
就算是吧,只是不知
道二位大師是否肯應(yīng)戰(zhàn)呢?"
無功大笑道:"
我兄弟二人胯下這兩根僧棍早就翹
首以待了,只是怕我兄弟兩在山上憋屈太久,不容易盡興,云姑娘到時候會吃不
消,沒有幾個回合便敗下陣來。"
云甄淡淡道:"
不妨事,我自幼學(xué)得些鏖戰(zhàn)持
久之法,只怕過了今夜,二位大師這僧棍要休養(yǎng)生息多日了。"
無功大喝道:"
好,果然夠騷夠浪,說不如做,到底誰厲害,做了就知道了。"
說罷將手中棍子
一扔,便要上前。
無祿卻依然緊握棍子道:"
云姑娘怎么知道我二人在此間。"
云甄看了他一
眼,笑道:"
自然是我那朋友告訴我的。"
無祿點了點頭道:"
云姑娘要是缺男
人,那小子不就是個現(xiàn)成的?"
云甄幽幽嘆了口氣道:"
哎,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