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留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不透希雅也懶得多想,正色說道:“圖爾斯,你到底想做什么?”
圖爾斯陰沉的臉上掛著輕蔑的笑容,“能做什么?討好一個人類算不算?”
希雅呵了一聲,壓根兒就不信他,“你既然幫塞隆大人做事,就不怕激怒褚先生?”看到圖爾斯下意識地瑟縮了下,她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果然是被打怕了。
圖爾斯很快恢復(fù)鎮(zhèn)定,說道:“你別拿褚先生來唬我,我比你更懂人心,這位東方來的褚先生,實(shí)力確實(shí)很強(qiáng),但他可不管我們這邊地界的事,只要我不去招惹他,他自然不會做什么?!?
希雅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shí),這些日子,也足夠她看出褚擷是什么樣的人。
然后她又笑了,“褚先生不管,但安妮塔呢?可愛的安妮塔可是個正宗的人類,而且看她的行事方式,還挺可愛的。你說如果是她的話,褚先生會聽嗎?”
圖爾斯臉色微變,不敢保證。
事實(shí)上,昨晚因為俞荔一句話,褚擷就將他叫過去,已經(jīng)讓他意識到褚擷對那東方女人的不同,甚至可以說是非常在乎的。
見他明白后,希雅更高興了,伸手在他胸膛上敲了下,柔媚地說道:“所以,你給我老實(shí)點(diǎn)?!?
說著,她邁開修長的美腿,搖曳生姿地離開。
圖爾斯陰沉的目光隨著她的身影消失,接著也離開。
來到城堡三樓,看到周圍徘徊的城堡女仆,圖爾斯朝那女仆張嘴,發(fā)出一道嘶啞的聲音。
那女仆驚嚇地離開,很快就消失不見。
做完這些,圖爾斯方才去敲門。
開門的是鄭助理,看到圖爾斯時,眼中露出防備,皮笑肉不笑地問,“圖爾斯先生,你有什么事嗎?”
圖爾斯露出笑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親切一些,可惜他的長相是天生的,又因魔族的關(guān)系,氣質(zhì)偏邪惡,一看就不是好人,笑起來更壞了。
“鄭小姐,我給褚先生送點(diǎn)心來了?!?
鄭助理看到那托盤上的東西,嘴角微抽,覺得這位圖爾斯先生也許只是天生長相不像好人,其實(shí)人挺好的,還給褚擷買了那么多吃的。
據(jù)說他家里是開公司的,是個富二代,他送褚擷的一車吃食,相當(dāng)于他贊助給褚擷的,也感謝褚擷的手下留情,沒將他打成殘廢。
要不是褚擷不會開車,他甚至想將今天開到莊園的那輛限量版的跑車送給褚擷。
先前聽完他無意中惹毛褚擷,被褚擷修理一頓,從一個胡作非為的富二代變成跑腿的小弟的故事后,鄭助理無話可說。
圖爾斯進(jìn)去時,就見屋子里正在對戲的兩人,褚擷讀劇本,給俞荔搭戲。
見他進(jìn)來,兩人停下來,紛紛看過來。
圖爾斯是個有眼色的,笑盈盈地說:“褚先生,這是我做的奶油小餅干和松餅,用了一些特殊的調(diào)料,您看看喜不喜歡?!?
鄭助理看他的目光更那啥了,這富二代挺厲害的啊,還會烘焙,聞著味道就覺得香。
圖爾斯說完,將托盤放到桌上,恭敬地行了一禮,“請慢用。”
接著就告辭離開。
俞荔的目光轉(zhuǎn)到托盤上,看到上面造型精致的餅干和松餅,餅干是淺綠色的,點(diǎn)綴著松仁和核桃,松餅上涂有白色的奶油,看起來都很美味的樣子。
褚擷拿了一塊餅干吃,神色不變。
“好吃么?”俞荔問,對圖爾斯所說的用了一些特殊調(diào)料的事非常好奇。
褚擷嗯了一聲,朝她道:“還可以,不過不適合你吃。”
俞荔眨了下眼睛,很快明白他的意思,這是魔族親手做的食物,加了魔族的特殊調(diào)料,只怕不尋常,普通人不能食用。
褚擷吃東西的速度很快,不過半個小時,那一托盤的東西都被他掃光,還有些意猶未盡。
于是褚擷給圖爾斯發(fā)信息,讓他再做一份。
圖爾斯:“…………”
吩咐完后,他們?nèi)ニ臉抢^續(xù)做兼職。
當(dāng)他們從四樓回來時,就見圖爾斯端著托盤等在門口。
俞荔他們開門進(jìn)去后,圖爾斯像個小跟班一樣跟在他們身后。
俞荔好奇地看他,實(shí)在搞不懂這位高等魔族的所做所為,問道:“圖爾斯,你為什么突然選擇暴露自己?”
這個問題實(shí)在是太直接了。
圖爾斯意外地看她一眼,同在一個屋檐下,她身上的氣息被敏銳的魔族捕捉到,不由暗暗地吞咽了口唾沫。雖然這人類的氣息非常干凈,很可口的樣子,但當(dāng)著褚擷的面,他不敢表現(xiàn)出絲毫的食欲。
“既然已經(jīng)暴露,那就暴露徹底?!眻D爾斯說,“屆時塞隆大人若是知道,也會明白我是不得己的?!?
俞荔不知道他的話是真是假,先前尤娜和她說過,魔族擅長欺騙人心,不管他說什么,最好不要相信,免得被他吃了還以為這只魔是為你著想。
魔族是會吃人的,就和吸血鬼會吸血一樣。
當(dāng)知道這件事時,俞荔整個人都不好了,對魔族的印象非常差。
所以不管圖爾斯如何獻(xiàn)殷勤,她對他都是不冷不熱的。
等圖爾斯走后,俞荔他們也準(zhǔn)備睡覺。
將燈關(guān)掉后,躺在床上,俞荔和褚擷說:“圖爾斯到底想做什么?明明知道我們在四樓做的事,可他一點(diǎn)也不在意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