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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也在下雪。”
黑羽抿了口熱可可,他當然知道沈棄在說什么,他從暗廊門口撿他回來的時候,就下著雪,不過是那種很大的雪,幾分鐘不到就能把人埋沒進雪堆里,沈棄被發現的時候,身上已經覆蓋了一層的雪,要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黑羽還以為誰扔了個死人在門口。
“阿棄,要涼了。”黑羽沒接話,沈棄也不需要他回答什么,機械的把杯口放在唇邊,濃郁的熱可可流進口腔,被慢慢的咽下去。
從被撿回來已經過了一年,沈棄作為暗廊的服務生留下,只負責給客人們送一些需要的酒水和道具。冷漠的臉上不帶一絲表情,甚至一句話都不愿意多說,將東西送到彎一彎腰就離開了。客人們覺得新奇,但都礙于黑羽的面子不敢多言,私底下討論一二便罷,誰也不知道沈棄的來歷。
但總有那么幾個不怕死的。
沈棄將二號包房需要的酒水拿好,敲了敲門便擰開把手推門而入。
“唔嗯...輕點,求求您......”
沈棄剛剛推開門,一股屬于雄性荷爾蒙的氣味便闖進鼻腔,伴隨而來的還有濃重的腥味,酒味。圍在一起的沙發中間跪趴著一個白凈的小男孩,栗色微翹的短發,纖細的脖頸上套著黑色的項圈,身上青青紫紫的鞭痕,被打的紅腫的雙臀中間還是能看出來埋著一個巨大的按摩棒,大腿肌肉緊繃著細細的打著顫,還是堅持著跪姿穩住身上放著的燭臺,沈棄眼神瞟了瞟,認出來是暗廊的奴隸,蘇黎。
“讓你說話了嗎?”
一旁坐在沙發上大岔開雙腿的男人提膝將鞋底碾在蘇黎肩頭,蘇黎猝不及防身形一晃差點讓燭臺從身上掉下去,急忙咬緊下唇收起聲音,男人身邊的另一個人便笑起來,摟著懷里的女人開始上下其手,女人縮在懷里也只敢小聲的哼哼著。
“周二少,看來你對于調教奴隸還是頗有經驗啊。”
“哪里,不就是條狗嗎,揍多了就乖了。”周翔冷笑一聲,香煙夾在手中吸了一口,緩緩吐出。
沈棄權當這一切都看不見,垂眸將酒瓶放在桌面上,右手放在胸口彎一彎腰轉身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