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柒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天爺何其不公!到了這時候,林衛(wèi)紅甚至都有些懷疑,她的重生,不過是老天爺跟她開了一個玩笑而已。
不然為什么她想做的事情一件也沒有進展,反倒是林愛青一路順風(fēng)。
想到林母的工作,林衛(wèi)紅把心底的戾氣壓了下去,勸自己,林愛青進公社對她來說,未必就不是好事,林愛青回不來,這樣她從林母的手里要到工作的幾率,又更大了一些。
而且公社革委會,可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有的,林愛青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知青,想往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雖然這樣努力安慰自己,但林衛(wèi)紅心里還是憋屈得厲害,她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rèn),她上輩子的失敗,是因為她不如林愛青。
林衛(wèi)紅攥緊了手,日子且長著呢,走著瞧!
這事兒林家沒有去外頭大肆張揚,只跟家里說了一聲,告訴林家棟夫妻時,林父還特意提醒了,不要去外頭嚼舌頭根子。
雖然沒有張揚,但沒過多久,這事還是小范圍地在下鄉(xiāng)知青的家屬中間傳開了來,畢竟林家人不說,別的知青也會往家里寫信,總會有人提到這事。
“顧主席,咱們這回看走眼了,你兒子的眼光還是不錯地。”徐父瞅著顧美芝樂,這要是當(dāng)初把林愛青留在廠里,可以好好培養(yǎng)不說,徐向陽也不是跟著跑下鄉(xiāng)去。
顧美芝橫了徐父一眼,“什么看走眼,她林愛青就是再厲害,那也配不上咱們家向陽。”
徐父無奈搖頭,在兒子的事情上,最講原則的顧主席是最沒有原則的,說不通,徐父也不說了,省得跟顧美芝吵起來。
想到昨天才收到的徐向陽寫回家的信,“向陽那里你打算怎么辦?”
說起這事,顧美芝就更生氣了,徐向陽寫回家的第一封信,竟然不是寫給她,而是寫給徐父的,這也就算了,孩子怕她生氣,可以理解。
但一封信通篇看下來,就是在跟家里求饒訴苦,但愣是沒有一個字是在認(rèn)錯,也沒提要回城的事,倒是倔得很。
而且,要不是徐向陽寫信回來,顧美芝還不知道宋妙言也下鄉(xiāng)的事,她就說怎么這一整個暑假都沒見著宋妙言,之前問宋母,宋母還說宋妙言去鄉(xiāng)下舅舅家。
可笑!宋家人這是拿她顧美芝當(dāng)傻子呢。
一手算盤倒是打得好,也不看看宋妙言被她們教成了什么樣子,一點女孩子家的矜持都沒有,居然跟著跑下了鄉(xiāng),也不怕回不來城。
就宋妙言那樣的,還不如那個林愛青。
“我是不會輕易原諒他的,臭小子,翅膀還沒長硬,就敢跟別人學(xué)飛,摔不死他!”顧美芝心里堵著一口氣。
在徐向陽的事情上,向來都是顧美芝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徐父壓根就沒有意會到顧美芝的刀子嘴豆腐心,聞言點了點頭,端著茶缸子就要出屋,準(zhǔn)備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見徐父對徐向陽的事一點也不上心,顧美芝爆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徐父瞅著被砸到腳邊四分五裂的花瓶,眉頭立馬皺起來,臉色也很不好看,“你這是干什么!”
顧美芝挑高眉毛看他,“我干什么,向陽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我一個人的責(zé)任是不是!你可是當(dāng)人爹的,你……”
“成成成,我給他匯點錢過去。”徐父真是怕了顧美芝,趕緊舉手投降,不想跟她吵吵。
顧美芝這才順氣坐下來,“行,你信里就說我還在生氣,讓他要是還有點良心,就趕緊回來,別把我給氣死了。”
“行行行,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
林愛青上班很安靜,詹書記把她提拔上來后,也沒有特殊照顧,全靠她自己,只許干事提點了林愛青一些平時要注意的事項。
要不是李站長現(xiàn)在沒事就喜歡捧著茶缸子去別的科室辦公室串門子,炫耀自己來了名得力干將,大家伙很容易就忘記農(nóng)機站來了位新技術(shù)員。
頭幾天林愛青一直在看農(nóng)機站里的資料,并且重新歸類整理了一遍,間隙里也在慢慢觀察公社的班子組成和分管情況,想要盡快搞清公社的運行機制。
每天早班晚走是必須的,人也勤快,不過公社人不多,她要做的主要就是搞好她們自己辦公室的衛(wèi)生,每天早早燒好熱水備上。
李站長對林愛青滿意得很,去哪里都喜歡帶著林愛青,一些不需要基層干事出席的會議,李站長也帶著林愛青,知道她以前沒接觸過這些,就趁著機會多看多學(xué)一些。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捉蟲~
如約更上了,筆芯~
其實……柒柒十二點后才到家,但有什么辦法,自己放出去的狠話,拼著熬夜頭禿也得碼完~
眼睛都打不開了,居然發(fā)之前還小修了一遍~快快來夸我~
第四十三章
農(nóng)機站的資料向來都是李站長整理的, 不光書寫凌亂, 記錄也零散不全,甚至好些東西,資料上根本就沒有記錄,但林愛青問起來, 李站長心里都有數(shù)。
林愛青看資料的時候,經(jīng)常看得一頭霧水。
“沒辦法, 咱們農(nóng)機站雖然設(shè)在公社里頭,歸公社管著,但又是個獨立的單位,事情多人員少,根本沒有精力去登記整理。”李站長說起來, 也是滿心無奈。
林愛青翻了一下, 近幾年的記錄幾乎都沒有,維修記錄本上也只有廖廖的幾個記錄,按了幾個紅手印而已。
上次她回省城購買回來的那批零配件也沒有登記造冊。
其實農(nóng)機站平時也沒什么事, 只要心里大致有數(shù)就行, 反正農(nóng)機站有的這些東西都簡陋得很,站里也就他們這兩個人, 更不會有領(lǐng)導(dǎo)下來檢查工作。
但林愛青不是這樣糊弄的性子, 她有條理慣了, 做什么事開了頭就想做完做好,等資料一看完,她就跟李站長申請, 準(zhǔn)備把農(nóng)機站的這些機械和零配件重新造冊。
李站長直接就批準(zhǔn)了,讓林愛青放手去做。
要統(tǒng)計農(nóng)機站的器械重新造冊,除了公社倉庫和加工廠的,還有各生產(chǎn)隊借過去的,都需要登記,李站長也沒閑著,直接廣播讓各大隊干部來公社開了會,讓他們到時候配合林愛青的工作。
“這個登記,是怎么個登記法?”有大隊書看了林愛青一眼,直接就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