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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呼呼兩聲,將蓋在臉上的報紙吹開,光著上身,穿著短褲,也不穿鞋就走出門外。瞇著眼睛看著天上毒辣的太陽,他咒罵兩聲,擦擦臉上的汗珠,跑到屋角,采下一大片在熱風吹拂下嘩嘩作響的嫩綠芭蕉葉,蓋在頭上。秦羽走到院外,看著村邊那一片片隨風波動的稻田麥浪,怔怔出神。難道自己要“面朝黃土背朝天”的過一輩子?或者去給那些黑心的奸商打工掙點可憐的工錢?秦羽搖搖頭,自己還想后宮三千呢,如果就這樣還搞個屁啊!秦羽在知道他修煉的是以后,本來以為靠著這門神功可以飛天入地,誰知道就是床、上功夫厲害,比別人力氣大點,其余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所以從來沒想過要靠著這門功夫吃飯,而且爺爺秦大酩再三警告他不得在外人展現(xiàn)武功,更斷絕了用武功裝逼的想法。
輟學(xué)將近一年,秦羽就在家混些日子,悶悶的總想發(fā)大財,可是自己的情況自家知道,沒次念想之余,只得嘆息一聲。秦羽光著腳走在熱騰騰的田壟上,準備去湖里看看。他家在整個村子還算富裕,他爺爺在家健健旺旺地不僅中了五畝田,還承包了村子里最大的水湖,加上給人捏捏跌打損傷什么的一年也能掙個四、五萬,他的爸爸秦大偉是一個建筑隊的包工頭,工資還算行,卻難以富起來,媽媽魏曉月只是一個銀行的收銀員,工資并不高,想當一個紈绔大少靠父母不行了,他還有一個姐姐秦嵐嵐在讀大學(xué)是個錢窟窿。
他的爺爺奶奶膝下一共有兩子一女,除了他的爸爸,還有一個叔叔和姑姑,叔叔秦江權(quán)在市里開了一個食品公司,很有錢,但秦羽不想靠他,每當看見自己的嬸嬸趙如月,秦羽總有些忍不住沖動,感覺自己很禽獸。
秦家的女人很漂亮,男的也很帥氣,秦羽的奶奶王珍珠如今只有四十多歲,風韻猶存,他的姑姑秦如煙將近三十歲,美麗而充滿文雅高貴氣質(zhì),卻是單身,和一個女同學(xué)合伙運營了一家小公司,說起來她并不常回來,所以秦羽對她并不是很了解。秦羽知道自己的家人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說自己什么,很疼愛自己,但他知道自己在家人的心中也是一個混混流氓痞子,雖然自小到大成績優(yōu)秀,但動不動就有人說自己打架逃課,甚至在初中將一個女孩的肚子搞大了,家人知道后徹底認清了自己的面目,所以一切事都由著自己卻對自己實行經(jīng)濟封鎖,除了溺愛他的奶奶常常接濟他一點。
就是這樣一個衰敗的家族,讓秦羽感覺到有些憋氣,而且他也沒有接觸到什么大家族相關(guān)的知識,和其他農(nóng)村孩子一樣,完全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鄉(xiāng)村小痞子。
微風吹過,湖水蕩起層層漣漪,湖面上十幾只白鵝伸長了脖子發(fā)出嘎嘎聲,撲打著翅膀。秦羽穿過田岸來到湖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炙熱氣浪越過湖面,變得溫和起來,其中夾雜著草木清香,讓人的煩惱一掃而光。
秦羽找一個陰涼處坐下來,將雙腿浸在溫熱清澈的湖水中,看著自己的倒影,俊逸的臉上有著一絲不符合年齡的成熟,盡管才十六歲,但看起來就像二十多歲了,雙眼暗暗無光,頭發(fā)由于長期沒有梳理如同雜草蓬頭蓋臉。看著自己潦倒的模樣,秦羽暗自咒罵一聲,沒有了精神,索性倒在草叢中,看著天上蕩悠悠的白云,想了許多,如果自己是明星那該多好,像劉德華一樣成為少女,或者穿越過去成為江湖俠客后又成為天下帝皇,征服世界后宮無數(shù)絕色佳麗,亦或到了仙俠世界逍遙九天一攬三界眾美,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中睡了過去。
在幽深的湖底藻衣綠霖霖一片,不時有一條條深湖淡水怪魚游動著,水草間一塊巨大的紅色石頭深埋泥底,咯——一聲輕響,紅石裂開一條縫隙,從中溢出一股紅霧,讓四周的怪魚驚慌失措逃離開去。
紅霧在湖水的稀釋下漸漸變薄,一條通身紅鱗小蛇安穩(wěn)睡在石縫間,渾身通亮在這幽深的水底如同一盞明燈,此時小蛇睜開水靈靈的瞳孔,眼神中包含靈氣帶得特有的嫵媚誘、惑蒼生,它看了看四周幽深而壓抑的環(huán)境,眼神閃現(xiàn)一絲茫然,從石縫中游出來飛快的接近水面,當它快接近水面時,看到天邊的夕陽有些無奈和憤懣,忽然注意到睡在草叢間的秦羽,看著他有些猶豫和凝重,考慮良久終是噗通一聲,濺起水珠,蛇頭伸出水面,接觸太陽的一剎那,那水靈靈的瞳孔一陣緊縮飽含痛苦,兩眼之間緩緩裂開一道肉縫,一滴紅潤的血滴靈氣氤氳從中滴出來,那是它畢生的精華,趁著血滴還未消散,它快若閃電撞在秦羽的腿上,蛇頭上的血滴與秦羽腿上結(jié)實的接觸在一起,緩緩下滲滲入秦羽的血肉中。
紅蛇失去精華,紅鱗快速松弛精,竟然開始蛻皮,一霎那的功夫從中蛻變成一條渾身透亮的玉致白蛇,蛻變后的小白蛇有些精神萎靡,吃掉它自己蛻下的紅色蛇皮,精神有些恢復(fù),看著依然在睡夢中的秦羽,有些不忍,但還是狠了狠心,一口咬向秦羽,決定將他的血吸干以收回自己的能量。
那細小的蛇牙咬破秦羽的皮膚,腥熱的鮮血吸入小蛇的口中,血液中火熱的能量從蛇口蔓延至全身,意識到不對勁的小蛇立即松開蛇口一下子鉆入水中,渾身發(fā)燙的蛇軀不安的扭動朝冰涼的湖底游去。
秦
羽只感覺一股奇特的能量從腳底蔓延至全身,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接著腿上一陣刺疼,連忙從睡夢中撐開眼,只見腿上兩個小血洞,水面漣漪陣陣,注意到一抹小白影的秦羽知道他被水中的小蟲子咬了,咒罵一聲:“該死的小東西!”他揉揉傷口,傷口不疼不癢也不腫,覺得沒有什么毒,也不大在意,只是身體中流動的一股涼意揮之不去,看了看天色,還以為是在這兒睡多了的緣故,只見夕陽正紅,搖搖晃晃立在山頭,照紅了半邊天空,連同湖水也被映襯得一片紅艷。
微風吹過,湖水蕩漾,波光粼粼,遙眼望去山村中悶熱散盡,升起陣陣涼氣,老黃牛的鈴鐺鐺鐺響起,老農(nóng)在呵斥聲中趕著牛羊已經(jīng)開始踏上回歸的路途。秦羽剛剛睡醒,雙眼有些朦朧迷糊,他看著天色和遠處的情景,嚇了一跳,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拍了拍上粘著的泥土,用岸邊溫熱的湖水洗把臉,慢慢走到小湖邊不遠處一個有些年月的小木屋旁,喊道:“爺爺,在不在?”
“嗯,在呢!”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木屋中傳出來,吱呀一聲,木門打開,走出一個四五十年紀卻頭發(fā)花白的蒼老中年人,睡眼惺忪地看了秦羽一眼,溫和道:“小羽來了啊,你一下午跑哪兒去了?”
秦羽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蓬亂的頭發(fā)道:“湖邊睡著了,爺爺,晚上我在這看魚,你回去吧!”
秦大酩點點頭,敲了敲手里煙斗里的灰,轉(zhuǎn)身走到屋里,帶上一個破草帽,看著秦羽道:“這陣子有人偷魚,驚心點,我先回去了,這兒有面有菜,在這兒吃還是回去吃隨你!”
“不用了,爺爺,我就在這料理了!”秦羽答應(yīng)一聲,對秦大酩恭敬道,在他心中,秦羽是他佩服的幾個老人之一,在秦家衰敗之際,還能殺出一條出路,總有令人想不到的本事。秦大酩不僅只是淵博,還會武藝,秦羽在秦大酩面前練起手腳來,就像雜耍一樣,同時秦大酩在村子里也德高望重,如同精神領(lǐng)袖一般,也讓秦羽在同齡人中倍感有面子。可惜的是,在五年前,秦大酩沒有扛過的瓶頸,下體報廢,讓秦大酩迅速衰老,在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