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睿,我告訴你,我不愛你,也永不可能愛上你,我愛的是家文,在我心里,我是他的妻子,也只會是他的妻子,不管是心里,還是身體!”
呵呵,是啊,你不愛我,我一早就知道你不愛我!可是為什么,心里總會有那么些希許,總有一日,你的笑容會因我綻放。
李睿筆直地站立著,仿佛扎根于浮土之上的蒼松,用盡全部的力氣站立著,保持這最后的尊嚴。
“你不要妄想,把我留在身邊就會有機會,有希望。不可能!永不可能!”竭斯底里。
李睿低下頭,不敢去看沁墨眼中的傷痛。
后悔嗎?
后悔答應朱家文以沁墨換取他重歸官場?
是不悔的。
那個男人已經不能全心全意對沁墨,沁墨留在他身邊會受苦。
“你吃些東西吧,別生氣了,對身子不好。”小聲哀求。
“放我走,求你!”
“不行。”毫不遲疑。
心再一次死了,也許不會再生,在家文身邊的欣喜還殘留在記憶里,化為更加錐心的痛。
“你走,我此生都不想看見你!”
李睿抬起頭,卻只見到沁墨瘦弱的背影。她眉頭微皺,這些日子在朱家文身邊,她過得不好嗎?怎么愈加清瘦了。
“沁墨……”
身影一動不動,決然而冷漠。
李睿滿心的蒼涼,如今的情形雖在意料之中,她卻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就如之前她放沁墨離開時,同樣高估了自己的大度與承受能力。
沁墨不在的日子,她如丟了魂魄一般游蕩,沒有心情,沒有感情,甚至幾天不吃飯都不會覺得餓。
那時,她才知道,愛與占有是如影隨形、難以割舍的。放沁墨離開成了她此生最大的傷痛與遺憾。
所以,在阿湛把朱家文的意圖轉述時,李睿甚至都沒經過思考,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終于可以接沁墨回來了。
于是,連夜進宮,懇求皇伯父寬恕朱家文。
沒有人知道當今的天子是極疼愛靖南王的,甚至比老王爺還有疼愛。
次日,天子以愛惜人才之由,將流放塞外的朱家文召回。
當李睿接過昏睡的沁墨時,猶如重獲至寶地捧在懷中。
睡中的沁墨很可愛,總是往她懷里鉆,并發出小貓般舒服的哼聲。
回京途中那幾日,是李睿最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想到這,李睿不覺笑了。
沁墨許久未聞身后的人有動作,不禁回頭望去。
那快樂的笑容仿佛就是在諷刺她蕭沁墨的不幸,展示她永遠能夠隨心所欲操縱著她蕭沁墨的人生。
怒火將最后一絲懷念吞噬。
“滾!”
因主人的僵冷的關系,導致整個靖南王府都籠罩在陰沉的氣氛中,所有的人避免大聲說話,一時間,靖南王府的下人都練就了一身眉目傳情的本領。
李睿依舊每日去看沁墨,不管對方是什么態度什么表情,完全擋不住她侵入的步伐。
只是很多時候,蕭沁墨根本不會給她正臉,甚至不與她同處一室。
李睿從小到大從未受過這樣的待遇,哪怕是皇宮,她想進去,都不必看時辰。
李睿很難過,日漸消沉。
這便急壞了兩邊的下人。
盈月自不必說了,沁墨不知怎么認定盈月是李睿的同黨,心里的話再也不和盈月說,也盡量不用盈月貼身服侍。
阿湛就更凄慘了,天天看著主子興沖沖去了夫人的院子,再一臉受傷地走了出來。李睿長得本就柔美,目光流轉含情,再含些淚水,能疼死旁人。
于是,二人因同病相憐,迅速結成革命友誼,絞盡腦汁想辦法打破如今的僵局。
“你說,告訴夫人事情的真相怎樣?”盈月托著下巴,現在她消失一天,沁墨都不會找她,她也很難過。
“絕對不行!”阿湛頭搖得跟卜楞鼓似的。
“為什么?”盈月很不解。
“爺知道了會打死我的。”
盈月一聽這樣的理由,恨鐵不成鋼地指著阿湛,“虧你還是個男人,怎么這么怕死!你明知道你小王爺是被夫人誤會的,明明是朱二公子用夫人要挾小王爺,小王爺怕夫人知道真相難過,我作為夫人的陪嫁丫鬟,自然也不能看著夫人傷心。而你是小王爺的侍從,心里不應該先想著小王爺嗎?”
阿湛被訓得頭埋進了胸里,低聲爭辯:“是爺再三叮囑我不能說的,真的不是我怕死……都怪那個朱家文,爺割心割肺般把夫人送去給他,他可好,為了重振什么朱府,硬要爺向圣上求情……”
“你們說的是什么意思?”
盈月與阿湛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魂不附體,齊目望去。
沁墨面白如紙。
第5章
卷珠簾(五)在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