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ouyou121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坐在前面,我們三口人則坐在后座上,我和軍軍坐在母親一左一右。軍軍在車
子一出城區時被路邊一處牲畜交易市場上的熱鬧場景吸引,興奮地叫母親一起看。
母親在轉頭側身從車后的窗子去看,而后再轉回身坐好時一只手輕輕擺放在
我的腿上,我下意識地伸手握在掌心,我好喜歡這種柔滑的感覺,能直達心底,
忍不住輕輕用拇指撫弄,母親稍用力想把手抽回去,我去隨之用力握住,不讓這
絲絲柔膩從指間溜走,母親看了看我,我則把目光看向母親被軍軍牢牢抓住的另
一只手,母親慧心的笑了一下,任由我抓著她纖柔的手。而這一幕也落在了回頭
看了看我們的秦澤眼中,我看到他的眼神明顯從母親的臉上掃過又落在了我們握
在一起的手上,進而卻將一塊巧克力扔給了軍軍。
路程很短,從我家到旅游區的入口不到一公里,從入口到旅游區的假日酒店
也就半公里,所以很快就到了,期間在入口處便被保安攔住收了停車費,我不由
無耐地笑了下,心想這些生意人真的夠精明。秦姨開著車徑直到了酒店外,停好
車后便讓大家拿好包一眾就進了酒店。
秦姨訂了一間套房,在想為我們也開一間時被母親攔住了,母親說我們最多
晚上就回去了,不用那么浪費。于是我們先到套房,環境相當不錯,兩明一暗三
個臥室,一個明亮的大廳,秀過廳中明亮的大窗子,旅游區一片銀裝素裹的美麗
景象盡收眼底,看著樓下不遠處已結了冰的水庫的大湖上往來嬉鬧還有湖對面的
山坡滑雪場上往來穿梭的游人,還真找到了書上說的有一點心曠神怡的感覺。秦
姨招呼我母親去里間換滑雪服,而秦澤則在來時就穿了藍色的滑雪服,現在他就
忙著打開那些包取出一個能折疊一個畫夾,還有一個裝畫工筆墨的透明盒子。我
和軍軍沒什么換的,軍軍和身體不適合劇烈運動,我則表示就穿現在這身羽絨服
加棉的運動褲就行了。軍軍則對秦澤的那些畫具很感興趣,好奇的問這問那,秦
澤竟也很有興致地和軍軍解釋著,最后在兩位母親換好衣服準備出發時,軍軍便
幫秦澤拿著那個透明的工具盒。
四
我們是坐了纜車上了滑雪場,在那里我們先去指定地點取了滑雪板裝備,然
后就去滑雪之旅了。秦澤第一個迫不及待地穿好了裝備沖我們比了個OK的手勢
沖上雪道,動作帥氣熟練,第二個是秦姨。母親沒有穿戴那些裝備,而是看著第
一次走上雪道的我,一邊幫我緊著裝備一邊告訴我注意要領。我認真的聽著,但
還是在剛一上道就摔了仰面朝天,母親心疼地拉我起來,拍打著我身上的雪,而
一邊擺弄著那些畫具的軍軍則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大笑起來。
我朝軍軍扮了個怒臉,再次償試著滑出去。如此再三,我滑了摔,摔了再滑,
一路跌跌撞撞,漸漸遠離了母親和軍軍。母親要看著軍軍,所以沒有出發。雪道
上有瀟灑馳過的游人,也有和我一般初上雪道,連滾帶爬的菜鳥,但都體驗和享
受著各自的樂趣。我也不知道自己滑出了有多遠,在一次爬起時看到另一條返回
的雪道上秦澤朝我揮了揮手,放慢著速度向我來的方向馳過去了。又過了一會,
我看到了不緊不慢滑過的秦姨,專注的她朝我喊了聲加油就去追趕前面等著她的
秦澤。真是瀟灑勇敢的女人啊!呵呵!又滑了一會,我便走向了另一條回返的雪
道,因為我不知道這盡頭在哪,怕時間長不返回去母親擔心。然而在回返的路上,
我又看到了再次出發過來的秦姨,而在她身后的正是母親,沒有看到秦澤,想必
是秦澤照看著軍軍。只見母親奮力揮動著雪釬,彎腰擺腿,動作熟練,姿態優美。
「加油,兒子!」我聽到了從身邊馳過的母親的鼓勵聲。
一路下來,我的進步不算大,還是蝸牛般前進著。終于看到了盡頭處軍軍那
顯眼的紅色外套了,我折騰得頭上都見汗了,看了看太陽的方位,可能快有10
點了。就在我準備最后努力兩把就到終點時,一個黃色的身影擦著我身旁滑了過
去,那不是母親嗎?這么快!緊接著是秦姨也過去了。兩個人像是比賽一般追逐
而過。我也連忙舞動雪釬想著快點到,卻看到母親在前面停了下來,進而轉身看
著我這邊。我猛地向后扎了一釬,借著坡勢滑出。我的本
意是停在母親身旁那里,
卻不想這時從身后過來一個人,我一緊張卻徑直撞向了母親,母親也是躲閃不及,
情急之下我們兩個扔了雪釬,互相伸手扶向對方。就這樣我們互相緊緊抱在了一
起,又雙雙倒地,我有意識的讓母親倒在了我身上,我則直接觸到了雪面上。
一倒下來,我的鼻息中就嗅到了一股女人特有的芬香氣,淡淡的味道,輕柔
柔的撲面而來,仿佛不是聞到的,而是觸碰到的一般,直達心底,如同母親的手
那柔潤之感。我立時計上心來,沒有馬上睜眼起身,而是裝做痛苦妝原地不動。
母親卻慌忙的起身坐在我邊上問我怎么樣,手撫著我的胸口。在我再次感受
到了那舒服的女人香時我猛然手拄雪地仰起身來,同時憑著感覺湊過臉去,對著
母親的臉重重親了一口,但吻上一瞬我不由傻了,不是想像中濕潤的感覺,而是
兩片潮熱傳入口來,竟然吻到了母親的唇。
「壞孩子,和媽還使壞!」母親顯然是在一怔之后反應過來,一把推開了我,
摘下手套,不自禁的在唇上抹了一下,滑雪鏡應是剛才起來時就已摘下的,嬌俏
的臉蛋上泛著紅潤,是運動后的效果,還是有那么一點害羞呢?應當是兩者都有
吧。我站起身拉母親起來,然后一起向終點滑去。
終點處,秦澤竟在教軍軍在畫畫,軍軍在一張畫紙上畫著遠處的房屋和近處
大湖。秦澤一會告訴軍軍該怎地么下筆,一會則干脆大手抓小手膚著軍軍的手畫
上一筆。秦姨則在一邊歇著氣兒,還對母親說一會再比一次,原來她們剛才在比
誰先趕上我,顯然應當是母親贏了。母親則笑著對軍軍說:「軍軍,跟媽媽去一
邊玩好不好,不要打擾哥哥畫畫,哥哥是要寫生的。等哥哥畫好了美麗的畫再來
看吧?!共幌肭貪蓜t示意母親沒關系,并且對軍軍輕輕豎了下大拇指大是稱贊,
他對我和母親說:「軍軍很天賦,沒有專業學過,面且這么小的年齡竟對畫畫的
大體構造布局有著很好的感知,這就是天份。」
我和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