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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一次投石問路……
冬歡雙眼一亮,立即應(yīng)下,拿著書就出門了。
沈明卿讓春眠給她換了那本《茶錄》繼續(xù)看了起來,一盞茶的時間,冬歡就頂著寒氣皺著眉回來了。
屋內(nèi)的大小丫鬟都眼巴巴的看著冬歡。
“主子,書還回去了……”
沈明卿揚(yáng)眉,示意梅果給冬歡上一杯熱茶,讓她喝完再說。外面這天可是越來越冷了,這里外院來回走一趟,可冷的很,別凍壞了。
冬歡捧著熱茶,卻沒心思喝,茶都沒沾唇,就放在桌子上了。
“小海說咱們借書的事兒,他都和來喜公公報備過了……”
“難不成來是喜公公沒和瑯王說?!”
若是這樣……
冬歡心中一沉。
來喜公公幾乎可以說是瑯王肚子里的蛔蟲,若是,來喜公公沒有告訴瑯王,那自是因?yàn)椤樛鯇ψ约抑髯硬辉谝猓徽f也可。
若來喜公公都覺得自家主子不必費(fèi)心討好,那就真是糟糕極了。
望著沉默不語的沈明卿,冬歡想了想道:“主子,要不我再去想辦法打聽打聽來喜公公的態(tài)度?!”
“沒用……”
沈明卿緩緩的搖搖頭。
來喜公公那是什么人?!那是瑯王蕭景琰的貼身大太監(jiān),只奉瑯王一人為主,就算是王妃想要從來喜公公嘴里套話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兒,冬歡哪里成?!
倒不如……
“冬歡,你去和廚房找管事的楊婆子……就說……”,沈明卿漆黑的眸子中波光流轉(zhuǎn),抿嘴一笑:“就說我想吃炸醬面。”
冬歡驚訝:“炸醬面?!”
怎么好好的說著來喜公公,她家主子就拐到吃炸醬面上了?!
還有這炸醬面是什么?!
她們在蘇州吃的都是三蝦面、禿黃油面、白湯鹵鴨面……什么的,這炸醬面是什么?!她聽都沒聽過。不知道她家小姐是在哪本書看到的,又嘴饞了。
這兒說正事兒呢。
可是,冬歡哪里是沈明卿的對手,甚至不用沈明卿再開口,只需用那雙美眸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冬歡就只能跺腳嘆氣的出門照辦了。
她是上輩子欠她家小姐的。
等冬歡再回來,午膳時,沈明卿就吃上了她想要吃的炸醬面了。
沈明卿這輩子投胎去了蘇州,當(dāng)了南方人。可是在上一世的現(xiàn)代,她可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北方人,又怎么會不知道這炸醬面!?
而且,她要這一碗炸醬面也不只是為了要吃面,而是要確定一件事情。
這炸醬面和炸醬面也是有不同的。
敷衍有敷衍的吃法,精心有精心的吃法。
看著這一碗面,就知道大廚房的楊婆子沒有有糊弄她。
炸醬一碗、面一碗,可是面碼兒卻是七碟八碗,滿滿一桌子。
青豆嘴兒、綽韭菜整齊的切段兒;芹菜末兒、萵筍片兒;豆芽菜,去了根兒,新鮮的黃瓜切成絲;脆甜的蘿卜,小水蘿卜帶綠纓;辣椒油麻油各一碟子。
看得冬歡眼睛都花了。
這王府的炸醬面可比她想像中的講究多了。
只是,她家小姐叫了炸醬面似乎又不吃,只是看著桌面,嘴角微翹。冬歡跟了沈明卿很多年了,一眼就看得出沈明卿似乎心情不錯。
“小姐,您叫了炸醬面怎么又不吃呢?!”
冬歡奇怪。
小姐最是愛美食的,若是往日,早就美滋滋的開使動筷子了。
若是不愛吃,又叫她點(diǎn)炸醬面做什么?!
“冬歡,你去點(diǎn)炸醬面時,那楊婆子是如何說的?!”,沈明卿心里安穩(wěn)了些,梅果上前替沈明卿拌好面,她用筷子挑了一根面條,放到嘴里。
“楊婆子?!”,冬歡回憶了一下,“沒什么不同啊……還是十分的殷勤客氣……”
“到是別的廚房管事婆子說了幾句酸話……”
“哦……”,沈明卿挑了挑眉,“那楊婆子是什么反應(yīng)?!”
冬歡見沈明卿一個勁兒的問楊婆子,也反應(yīng)過來了,她家小姐要炸醬面是假,試探這個楊婆子的態(tài)度是真。
“楊婆子似是根本不在乎,還勸我別我心里去……”
“漓雨院的小丫鬟去拿食盒,楊婆子也無不盡心的,倒是沒有再像其它的婆子那般攀高踩低……”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