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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剛剛你看到?jīng)]?那個男的就是飛躍集團現(xiàn)任總裁周嘉遠啊!d省兩百萬少女的夢!媽呀真人比照片還帥一百倍啊啊啊啊!”
“英子你小聲點,這是公眾場所……”
“我太激動了嘛,啊啊啊不行不行,回去我要瘋狂舔屏……!”
“淡定點行不?再怎么喜歡,別人周嘉遠也都結婚了,少肖想人家有婦之夫了你……”
“那也不能妨礙我喜歡他!哼!”
“得了吧你倆,是不知道實情還是咋地?那周嘉遠就是個吃軟飯的,要不是靠他老婆,他能有今天么?怕還是個不知在哪個旮旯角奮斗的窮小子吧!”
“露露你說話別這么難聽……周嘉遠他也是有能力的,他才沒吃軟飯,要不是因為他,飛躍集團也不可能這么快成為d省的商業(yè)巨頭啊……”
“……”
……
女孩們的聲音越來越遠。
白凡看墻上一副畫作看的出神,殊不知身后兩個大人已經(jīng)各自凌亂起來。
周嘉遠這個名字,真是如雷貫耳呢。
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快將許括淹沒了,他垂下纖長的眼睫,將眸中的狠厲血色蓋了過去。
剛剛那幾個女孩說周嘉遠已婚時,他聽到了。
周嘉遠結婚了,一個和別的女人結婚的男人,已經(jīng)沒有和他爭奪姐姐的資格了,以他對許芷的了解,她肯定寧愿選擇他也不會選擇一個已婚的舊愛。
可盡管如此,他還是感到不安。
他想,他應該盡快將許芷帶離d省,不讓她再踏足這個城市了。
.
許芷聽到女孩們說的話后,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周嘉遠結婚了?并且聽那幾個女孩說的,周嘉遠今天擁有的一切似乎還是靠女人得來的?
算是意料之中吧。
她早就知道他是那種為達目的不顧一切的男人了不是嗎?
她涼涼一笑,有些自嘲。
嗯,從今天開始,一切都結束了。
正式結束了,真真正正的結束了。
……
早春的天氣還是很涼,四年前車禍周嘉遠除了頭部創(chuàng)傷外,還有多處骨折,骨折過的地方一到了寒氣稍重的日子便會隱隱作痛,嚴重影響他平時生活。
和黃老板談生意時,骨折處便又開始疼了,他一路強忍,回到家里他坐下拿熱毛巾敷了許久才好些。
他現(xiàn)在住的是前年在市中心買的房子,剛和焦飛飛結婚的時候,在焦父焦母以及焦爺爺焦奶奶的示意下,他們和長輩們住在了同一棟別墅里,焦家就焦飛飛這么一個寶貝,自然得看在眼皮子底下才放心。
周嘉遠走到床邊坐下,偌大的房子里就他一人,他早已習慣,今天卻有種奇異的孤獨感。
好像,自從見到那個女人起,他就變得有些不正常了。
脫下外套,他擼起左邊袖子,視線落在小臂內側那個深青色的紋身上。
紋的是一個“芷”字。
這或許是唯一能為他那段缺失的記憶作證的東西了。
芷。是誰的名字呢?他又為什么會將這個名字刻在身上?
他問過焦飛飛,可焦飛飛對他的過往一無所知,又哪里會知道這個。
說起焦飛飛,他和焦飛飛……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夫妻,他們是形婚,形婚,顧名思義,就是形式上的婚姻,“夫妻”在生理和人格上保持獨立。
當年焦飛飛救了他,他清醒后只記得自己名字的和一些知識,其它的畫面都跟打了馬賽克一樣,如何都看不清。
清醒后白飛飛便要從他身上收回恩情。
她靠在一個身形高挑的短發(fā)女人身上,笑瞇瞇地說:“我救了你,作為報答,你和我形婚吧。”
他當時腦子里還是一團亂,可聽到焦飛飛如此要求時,他還是下意識地拒絕。
“不行。”他拒絕的很果斷,不留任何商量余地。
焦飛飛像是早已預料到了,她也不急,只繼續(xù)引誘他答應:“我是d省飛躍集團總裁的獨女,你娶了我,過不了兩年就能繼承整個公司。”
他沒有任何猶豫的繼續(xù)拒絕,她的條件確實非常誘人,可,心底總有個聲音在對他說:不能答應,不能答應她,一定不要答應她。
焦飛飛磨了他許久,他就是沒點那個頭,最后焦飛飛急了,臉上勝券在握的笑容不在,她哭得梨花帶雨,傷心至極。
她用力抱著身邊沉默而憂傷的短發(fā)女人,無聲地流淚。
她和他講了一個故事——故事的主角就是她和短發(fā)女人余珂。
焦飛飛是富家千金,余珂是酒吧駐唱,她是在酒吧認識余珂的。那天焦飛飛被幾個不長眼的癟三下了藥,眼看就要被人輪番凌.辱,在焦飛飛絕望卻又無力反抗之際,是余珂救了她,她邁著長腿殺氣騰騰地走到那幾個癟三面前,那一刻的余珂在她眼里整個人都泛著光,她知道,她的蓋世英雄來了。她忘卻她的性別,在那一瞬間義無反顧的愛上了她。
余珂是個練家子,三下兩下就把那幾個癟三給撂倒了,余珂走到她面前,打橫抱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