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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要不是他見色起意,這鑰匙哪能丟啊?霍城表示很自責(zé)。
周嘉遠一時沒接話。
馬上就要搬家了,現(xiàn)在好了,還得花冤枉錢去開鎖。周嘉遠忽然想起今年暑假回老家沒有去山頭上那個老寺廟拜過,往年他都會去的,獨獨今年沒去,大概就是因為這個,所以他這幾個月的運氣才會這么背吧。
他輕嘆一聲:“好,你聯(lián)系就行了,到時候多少錢我們aa。”
聽到周嘉遠說aa,霍城心里更自責(zé)了,周嘉遠平時有多節(jié)儉他是知道的,今天碰上這事他沒怪他不說,還愿意出一份錢,著實太難得了。
霍城本就沒想要周嘉遠出錢,這時聽了周嘉遠這番話,他心里更是因為周嘉遠待他真誠而感動不已,當(dāng)下就說:“遠哥,沒事,今兒這事都賴我,開鎖的錢怎么能讓你出,這事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就成。”
二人吃完后又和店里一個相熟的服務(wù)員說了這事,讓她待會兒關(guān)門打掃時要是看到了就打電話給他們后,這才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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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已經(jīng)快十點了。
那會兒她和許括在店里吃串串,吃到一半許括突然肚子疼起來,許芷只以為是店里東西不干凈他吃壞了肚子,也沒來得及去找店家麻煩,只匆匆將他帶去了附近的醫(yī)院。一檢查才知是急性腸胃炎,是平時飲食不規(guī)律,今天吃的東西又過于刺激引起的。
許芷沉著臉陪他輸完液,任許括在一旁怎么聒噪她都不應(yīng)聲,許括知道她大概是生氣了,也不敢再說話,只時不時偷偷瞄她幾眼,看她臉色有無好轉(zhuǎn)。
待許括輸完液,拿著醫(yī)生開好的藥走出醫(yī)院時,許芷才說:“以后按時吃飯。”
許括怔了怔,隨即臉上便浮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嘴角的梨渦甜得快溢出蜜來。
“好,我聽你的。”
回到家里,許括自覺的吃完藥就洗澡歇息了。許芷本來也準備回房休息,可她總覺還有什么事沒做一樣,她的手下意識地揣進風(fēng)衣口袋里,冰涼堅硬的觸感傳來,她將其拿出來拎到眼前。
嗯,是周嘉遠的鑰匙。
她有些忘了當(dāng)時是為什么要將這串鑰匙留下了。看了一會兒,她將鑰匙重新放回口袋里,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給周嘉遠發(fā)去。
[你現(xiàn)在在哪?我去找你。]
那邊很快就回復(fù)了。
[在我們小區(qū)旁邊的一個大排檔里吃夜宵,你要是現(xiàn)在過來,正好可以一起吃。]
之后他馬上發(fā)了一個定位過來。
[二十分鐘后到。]
第5章 005
林哥排擋。
周嘉遠回復(fù)完許芷后便將手機收了起來,他拿起筷子去夾桌上那鍋烤魚,卻聽對坐的何宇調(diào)侃道:“小周,在和女朋友聊天呢?”
何宇此話一出,桌上其余兩人的視線立時都集中到了周嘉遠身上。
霍城天天和周嘉遠呆一塊兒,他有沒有女朋友他再清楚不過。這會兒他便只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看看他到底會怎么回答。
“單身,沒有女朋友。”周嘉遠臉上掛著溫和客氣的笑:“我在這邊的朋友里,就只有你混的風(fēng)生水起,年紀輕輕便將愛□□業(yè)雙雙收割了。”
何宇是他在老家的同學(xué),原先在老家時并不熟,只近兩年何宇也來了s城打拼,聯(lián)絡(luò)上之后來往也頻繁多了——在外總是要靠朋友的,多個朋友多條路。
何宇此人為人也算爽快,辦事靠譜,性格卻比較暴躁,和他相處得順著他毛摸,只管夸他,把話往好聽了說便是。
周嘉遠正是深知這一點。
果然,聽了周嘉遠的話,何宇臉上滿是得意之色,他一把攬過坐在一旁的女友,拿起桌上的啤酒,放聲道:“小周,以后畢業(yè)了找不到工作就來哥這里,就許氏集團,哥給你安排個好工作!來,干了!”
周嘉遠拿起酒杯和何宇虛碰了下,而后舉杯一飲而盡。
手機在衣兜里嗡嗡震動起來,他放下杯子拿手機的空當(dāng),側(cè)頭往旁邊馬路上看了眼,只見一輛白色的奧迪正朝他們這邊駛來。
周嘉遠記得這輛車,昨晚他下車后,目送這輛車離開了。
是許芷的車。
劃開屏幕,上面赫然是一條許芷發(fā)來的短信。
[我到了,你人呢?]
緊接著又蹦出一條新短信。
[看到了。]
許芷仍舊穿著白日那件過膝薄呢大衣,她下車朝他們這邊走時,除了周嘉遠以外,桌上另外三人也紛紛側(cè)頭看向了她。
霍城驚艷之余又覺得有些熟悉,卻又記不起在哪見過了。
何宇看見來人后瞬間呆住,他猛眨了幾下眼睛,生怕自己是看錯了,坐在他身旁的女人見他看直了眼,不免有些吃味,卻又不敢拿他怎樣,只氣呼呼的將他的手從自己肩頭拿下,拉開椅子坐到一邊去了。
周嘉遠只呆了一瞬便立刻從凳子上站起身來,掛起一臉溫和笑意,將眸中的忐忑深埋于底。
許芷在他們桌前站定,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神色淡淡,只看著周嘉遠一人。
“你來了?坐我旁邊吧?”周嘉遠說著便準備喊老板娘再拿一副碗筷來。
許芷打斷他:“不了,我不吃夜宵。”
這時,霍城總算想起在哪里見過許芷了,他轉(zhuǎn)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嘉遠,一副受到了巨大欺騙的悲憤樣。
串串店那個美女,他明明就認識!陰謀,這就是個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