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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俞靜宛失笑，繼而肯定，“說得對。小峮別搭理他，這家伙當官當久了，弄了一身臭毛病。”

這話朱逸峮可不敢接。

蕭偉曄輕哼：“我又不是為了自己——”

“我知道，又是為了人民群眾！”俞靜宛打斷他，“蕭偉曄，我不否認你本心是好的，但這不是你擅自主張把別人的東西獻出來的理由。”

蕭偉曄一窒：“我怎么是擅自主張？他又用不上。”

“用不上你就能捐出去了嗎？別人的東西就是扔了你也沒權利管。”俞靜宛語氣很冷靜，態度卻很強硬，“誰都是人民，這么多人是，小峮難道就不是嗎？站在道德制高點強迫別人捐物行善，跟恃強凌弱有什么區別？”

蕭偉曄臉色有點難看。

朱逸峮見他們這是要吵起來了，忙插嘴：“沒關系，這么多兇獸我確實沒法處理。估計大家都很久沒嘗肉味了，給大家也是好。”完了他趕緊把話題岔開，“叔叔事情忙完了？吃過飯沒有？”

俞靜宛看了他一眼，住口不說話。

蕭偉曄臉色才好看些，點點頭：“吃過了，正在安排巡防，聽到聲音就趕緊過來了。”剛才那聲獅子吼，整個臨時營地的人都聽到了。他第一時間過來，只是跑得沒有異能者快而已。

朱逸峮偷偷看了眼俞靜宛，笑著道：“那就好。對了，叔叔你知道蕭斂離開了吧？”

“嗯。我們商量好的。”蕭偉曄看看他們，想了想，半遮半掩道，“我們這么多人能離開安全區，只是搶個先機，跟其他人打了個時間差而已。后續會有很多麻煩。阿斂是去處理這些麻煩。”

朱逸峮心里一咯噔。不是去收拾韓悅嬡？還有其他？

俞靜宛嘴唇顫了顫：“是嗎？”忍不住又問了句，“安全嗎？”

蕭偉曄苦笑：“他說相信他。”

俞靜宛的眼眶頓時紅了：“你怎么忍心讓他——”想到蕭斂的性格，她把話咽了下去，“你說你，總是擺著官架子、總是擺父親款，這種時候怎么這么聽話？怎么不阻止他？！”連聲音都開始顫抖。

蕭偉曄握拳：“宛宛，我有的，我本打算讓振明他們去的。但是他的異能確實是最方便行事——”

“蕭偉曄，你還記得他是你兒子嗎？”

蕭偉曄啞口，沉默。

“對不起。”俞靜宛終于忍不住捂臉，哽咽著道，“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我……”她懂的，她其實都懂。自打她從蕭偉曄口中知道蕭斂的異能后，她就知道會這樣……

她只是害怕。

蕭偉曄伸手摟她入懷：“是我對不起你。”他語氣艱澀，“是我選了這條路，害你受苦了。”

俞靜宛伏在他懷里低聲嗚咽。

朱逸峮暗嘆了口氣，默默走開幾步，仰頭看向夜空。

沒有了城市各種燈光的掩蓋，繁星再次顯露，掛在天上熠熠生輝。猶如鑲滿碎鉆的緞帶，夜空美得讓人震撼。

聽著身后輕輕嗚咽聲，朱逸峮的心緒忍不住飛到了離開好久的蕭斂身上，滿懷都是止不住的擔憂。

***

第二天，他們來到一處小村莊。

村里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了，將村里的喪尸清理干凈后，他們將房子騰出來讓給了一些帶著老弱病殘的人家，剩下的給了一些女性同胞們，其他人則在村子兩邊安營扎寨。

朱逸峮依然將車停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