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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爸年前才蓋的新房子,結實就不說了。這屋子背靠險峻的虎牙山,又離前邊村子有老長一段距離。附近除了他們家,就只有十幾米外一間老房子,里頭只有一對留守老夫妻。
這樣的房子,這樣的位置,這樣的鄰里,即便有喪尸來了,也不至于反應不過來。但他上輩子冒死趕回來,卻……
如此看來,眼前這株異植,鐵定是兇手沒跑了。上輩子他沒遇上這玩意,應當是被別人給滅了。
想到這里,朱逸峮忍不住咬牙切齒。
突然慶幸他爸媽都沒有異能,這株異植藤蔓暫時還看不上他們,好歹能讓自己專心對付它。
只是,連他的異能也才剛萌發(fā)……
反觀異植,先有朱逸峮愈加激烈的反抗,再有朱守業(yè)的挑釁,它似乎被激怒了。
朱逸峮只覺縛在身上的藤條狠狠一緊,下一刻,他就被拖拽著往藤蔓中心處而去。
剛爬起來的朱守業(yè)大驚失色,扔下刀就撲過去,整個人壓抱住他的腿。
朱逸峮急了,拼命蹬腳:“爸你撒手!”萬一被纏上,還沒有進化的身體壓根抗不住。
“說什么胡話?!”朱守業(yè)死活不撒手,腳更是拼命直往地上勾,試圖剎住前進的速度。
可這于事無補,朱守業(yè)的體重力量對于藤蔓而言就如蚍蜉撼樹。倆人“唰”地一下被拖著往前,生生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溝壑。
“砰”地一聲巨響,緊閉的屋門被甩到墻上。
“兒子!老朱!”微微發(fā)福的杜敏慧終于按捺不住,舉著一把木凳沖了出來。
“回去!”朱逸峮、朱守業(yè)齊齊大吼。
“我不!要死一起死!”老公兒子都被制住了,杜敏慧哪里肯乖乖呆在屋子里。左不過一個死字,要死一家人死一塊兒!
說話間,當頭的朱逸峮已經(jīng)被拽到藤蔓主莖兩步外。他甚至能看清那足有成人手臂粗的根莖上滿布的細碎利齒。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一家三口都得填進去,朱逸峮咬緊后牙槽,將體內(nèi)剛萌發(fā)的稀薄靈力拼命往手上灌注,一腳踩在朱守業(yè)肩膀,借力一撲,直接撲到藤蔓主莖處,張開手用盡全力一抱。
“啊——勞資跟你拼了——!”
也不管藤莖上碎齒鋒利,張口就狠狠咬下去。
口唇的皮膚瞬間被刮破,同時,腥甜液體涌入口中。
也不知道是藤蔓汁液太過刺激,還是嘴巴傷口太疼,朱逸峮只覺得口腔里宛如刀割火舔般刺疼。
但,有用!
這一口下去,藤蔓仿佛吃疼一般,原本拽著他們的動作停了一瞬,卷在他身上的枝蔓也抖了抖。
下一刻,藤蔓就扔下朱守業(yè)、杜敏慧倆人,主莖四周的藤條瞬間暴起,張牙舞爪地全往回攏,齊齊卷向死咬著莖干不放的朱逸峮。
倏忽間,朱逸峮就被密密麻麻的藤蔓圈錮在莖干上,團成一團紡錘。
藤蔓的緊縛,讓他有種肋骨都被壓斷的錯覺。
藤蔓如此緊張,可見,咬這一下確實很有用。
但,不夠,還不夠。既然咬一口死不了,他就把它吸干!
朱守業(yè)、杜敏慧倆人在藤條外拼命撕扯,朱逸峮忍著藤蔓愈加要命的緊縛,瘋了一般吞咽著藤蔓的莖液。
藤條見他依然不撒口,開始不管不顧地抽打他。
慘遭捆.綁py的朱逸峮心一橫,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像刨西瓜一樣,將藤蔓莖干連啃帶咬地囫圇往下吞。
差點沒被噎死。
仿佛過了很久,又仿佛不過眨眼,朱逸峮覺得身上要命的抽打終于停了,連捆綁著他的藤蔓也松開了。
這是……死了?被他咬死了?
一級異植沒有智商,肯定不是偽裝。
所以,這是真死了?
朱逸峮眨眨眼,渾身的勁兒瞬間卸了下來,“砰”地一聲直接趴倒在地。
“兒子!兒子!”杜敏慧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朱朱,你說句話,別嚇媽媽!”
朱守業(yè)也是赤紅著眼拼命扯他身上的藤蔓。
朱逸峮微微側過頭,盡力朝扯藤蔓